陸執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都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才能維持住剛剛才清明的腦子。
指尖在不停的抖,口像是被人生生捅了一刀那樣難,分手?
就這麼想要離開自己。
就因為一個許星喬就要和他分手。
憑什麼,他們在一起一年多,難道比不上他們見兩次面。
爸爸說的對,外面的壞人還是太多了,太多了。
他單膝跪地,抬起的臉頰。
“寶寶,我可以當作沒有聽見你剛剛說的話,這次是我不好,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你可以打我,罵我,都行,但是分手…”
他頓了頓,牽起的手放在了自己心臟的位置。
“除非我死了,否則不可能分手。”
蘇晚梨手下是他跳劇烈的心臟,眼前的陸執像是地獄爬上來的惡鬼,死死纏著他。
仿佛在告訴,你永遠都別想逃走。
猛地回手,不住的後退,這樣的陸執讓太害怕了,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想要逃離他。
“你是不是瘋了?”
陸執勾笑了。
“是,我是瘋了,早就瘋了,你忘了嗎?是你先說的我,是你先許諾的一輩子。”
他突然握住的肩膀,眼眶微紅。
“現在憑什麼說不要就不要!”
蘇晚梨張了張,卻無從辯駁。
確實是先說的,那個時候他們剛在一起,陸執對很好,噓寒問暖,送禮約會,有求必應,簡直是個完男友。
不可避免的了心,可是陸執從來沒說過喜歡,一次聚會喝多了酒,壯著膽子問出口。
“陸執,你喜歡我嗎?”
陸執沒回答,而是反問。
“那你呢?喜歡我嗎?”
蘇晚梨紅著一張臉點了點頭,但陸執不依不饒非得說出來,就直接說了。
“我,我當然喜歡你,而且我覺得我不僅僅是喜歡你,我可能還上你了。”
熱中的人總是不吝嗇自己的慕,怎麼想的就怎麼說了。
“那你呢?”
陸執當時很激,一把把抱進懷里。
“我當然也喜歡你,寶寶,我你。”
蘇晚梨第一次心跳的那麼快,覺得自己特別幸福,之後陸執又問。
“我們會在一輩子的對嗎?”
蘇晚梨愣了一下,一輩子沒想過那麼久,畢竟他們真的差的很多,但不想讓他傷心就回答了。
“嗯,會的。”
當時回答的有多麼肯定,現在打臉就有多疼。
果然承諾只有在得時候才作數,如果早知道陸執是什麼樣的人,一定不會招惹他,一定不會輕易做出承諾。
“陸執,我們已經是年人了,你應該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開誰就活不了了,那些話只是一時緒上頭說的而已,如果那些話都
作數,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人離婚了。”
試圖和他講道理。
陸執卻只是搖搖頭。
“你錯了,我沒了你是真的活不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神一直死死的盯著,看得全發,試圖向後躲,後背冰涼的墻面似乎是在提醒,退無可退。
“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你不用出去兼職,不用為了生活費發愁,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錢,你畢業之後我也可以...”
陸執一直在,可是一點都聽不下去,甚至一提到畢業,就更害怕了。
一想到之前陸執說的畢業就結婚,覺得自己就已經一只腳踏了籠子,一個由陸執打造的永遠也飛不出去的牢籠。
“我不要,不要,我什麼都不要。”
拽著陸執的角,懇求的看著他,淚水不停的往下落。
“我只要分手!只要分手!”
“閉!”
陸執忽然一把將按上墻。
“再讓我聽見這兩個字,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死你。”
他忽然笑了起來,指尖上的腹部。
“或者讓你懷上我的孩子,這樣不用等畢業,我們就可以結婚了。”
蘇晩梨被嚇的臉蒼白,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不明白陸執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嗎?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對我,總是強迫我,我是人,不是你養的寵!”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幾乎是吼出來的。
蘇晩梨從來沒和人吵過架,但陸執總是有這樣的能力,輕易調所有的緒。
崩潰的問他。
“你就這麼恨我嗎?”
陸執愣住了,恨,怎麼會是恨呢?
他明明這麼。
一顆心像被揪住一樣疼,他埋頭在的肩膀,不顧的掙扎,自顧自的說著話。
“是,我恨你,我多恨你啊...”
恨你不肯多我一點,恨你總是想要離開我,恨你什麼都不要,也不想要我。
他抬頭掐住的下,指尖抹去眼尾的淚水。
“我恨不得把你做標本,鎖在沒人找得到的古堡里,藏在只有我能進的房間。”
“沒有同學,沒有議論,沒有那些礙眼的人。”
他輕輕住的下,迫使看著自己,眼底翻涌著偏執到極致的占有。
“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我,你的世界里,也只能有我一個。”
“這樣一來,你就永遠、永遠,都跑不掉了,只能是我的。”
蘇晩梨渾一僵,臉慘白,陸執真的有病,絕對的。
害怕的指尖都在發抖,陸執也意識到自己把心里話說出來了,又改變了臉。
“寶寶,我騙你的,我怎麼舍得呢?只要你乖乖留在我邊就足夠了,你知道的,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陸執又恢復了往日總是哄的那副樣子,輕聲細語。
只有蘇晩梨知道,他只是在裝。
搖搖頭,聲音哽咽。
“我們不可能這樣一輩子。”
陸執立刻回復。
“為什麼不能?”
蘇晚梨抬頭看他,被他眼里的認真偏執刺的生疼,一輩子這樣,一定一定會瘋的。
雙手抓著陸執的手,近乎祈求的姿態。
“求求你…”
陸執比高太多,即使是蹲著也高很多,想稍微直起,沒想到長時間的蹲著,膝蓋發,差點兒跪地上。
陸執被這突如其來的作弄的一僵,在要跪下去的那一秒手一拉,雙膝重重磕在地上,讓蘇晚梨倒在了他懷里。
意識到在做什麼之後,氣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誰tm讓你跪的!”
蘇晚梨也愣住了,沒想跪來著…
真的,但是現在這種況,說出來好奇怪,只能跳過這個話題,著頭皮開口。
“求,求求你,我們分手行不行?”
又是分手,為了想分手給他下跪?
陸執真的想現在就不顧一切直接把帶回去關起來,鎖起來,永遠鎖起來。
可是那樣和爸爸對媽媽有什麼區別,他說過的不會和走到那一步。
陸執沉默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麼。
忽然開口。
“到畢業吧,畢業的時候你能把欠我的全部還清,我就放過你。”
蘇晩梨驚喜的看向他。
“真的?不會騙我?”
陸執苦笑了一聲。
“我騙你很多嗎?明明是你一直在騙我...”
騙我會回來,騙我會一輩子。
見好像還是不相信,他舉起手準備發誓。
“如果我騙你我就被天打五雷轟。”
“轟隆~”
外頭忽然響起了巨大的聲響,陸執蘇晚梨皆是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