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發什麼他都會看。
拍了下課後教學樓臺階上的隨手照,兩條在底下,配文寫:“學長,今天天氣好,我不想寫作業。”
程驍庭在會議間隙打開手機看到這張圖,視線落在那截出來的小上,白得晃眼。
他把手機翻過去,端起面前那杯已經涼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旁邊財務總監正在匯報第三季度的現金流數據,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腦子里全是那四個字——不想寫作業。
他回:那就別寫。
三秒後對面蹦出一串哈哈。
姜歲歲:學長你是不是壞學生!
姜歲歲:教壞小朋友!
程驍庭看著“小朋友”三個字,角不自覺的笑了一下。
他沒再回。
財務總監匯報完畢,試探著問:“程總,這個方案您看……”
“過。”
“好的。”
程驍庭把手機塞回口袋,重新抬眼看向投影屏幕,神如常。
沒人知道他口袋里那部手機的聊天界面上,置頂了一個“小丸子”的頭像。
也沒人知道京圈程家二十八歲的掌權人,每天晚上都在等一個大一生跟他說晚安。
京大金融系,全國頂尖學府的王牌專業。
能考進來的,無一不是各省市的狀元和尖子生。
歲歲也是勤努力的生。
生宿舍302室。
臺燈下,姜歲歲咬著筆帽,盯著桌上的高數試卷。
林佳佳看著姜歲歲的表,“歲歲,這題有這麼難嗎?”
“算了,不提學習,傷。”
歲歲也就數學差點。
但是高考憑借自己的死讀背,題海戰,生生把題庫差不多做完,才沒讓數學拖了高考的後。
勤的歲歲現在看著眼前的題,本來以為高考結束就解放了。
哪里想到大學也要學數學啊!!!!!!!!!!!!
這時候。
林佳佳從床上的快遞堆里扯出一件服,扔到姜歲歲懷里,“喏,湊單買的,送你一件。”
姜歲歲拎起那團布料,抖開。
一條黑的細帶小吊帶。
布料得可憐,領口開得極大,下擺剛好能遮住肚臍。
“佳佳,這服是水了嗎?”姜歲歲滿臉疑。
“你個頭!這辣妹裝!純風懂不懂?”
林佳佳恨鐵不鋼地了的額頭,“你看看你,這寬大的短袖,白瞎了你那張初臉和藏的好材。去,換上試試!”
“我不穿,這怎麼穿得出去啊。”
“就在宿舍穿!快去快去!”林佳佳不由分說把推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門關上。
姜歲歲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猶豫了一下,換換心。
最終還是下了寬大的T恤。
換上吊帶。
黑的布料合著。
細細的肩帶勒在白皙平直的鎖骨上,領口極低,青春期發育極好的型被完勾勒出來,甚至出了一道引人遐想的深邃壑。
姜歲歲臉騰地紅了。
平時大大咧咧,但畢竟是十八歲的孩子,心里總有些按捺不住的悸。
盯著鏡子看了半天,覺得新奇。甚至覺得其實好看的。
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洗手臺上的手機。
屏幕亮起,停留在那個名為“空白”的聊天界面。
這幾天,已經習慣了每天給這個“化石學長”發消息。
一開始只是覺得好玩,後來發現,這個學長雖然話,每次只回幾個字,但出奇的靠譜。
抱怨食堂菜難吃,他能準報出哪個窗口的菜不會踩雷。
吐槽高數老師拖堂,他回一句“他當年也這樣”。
一種奇怪的、的分在姜歲歲心里滋生。
覺得對方就像個樹,一個安全十足的、沒有現實集的樹。
并且產生了依賴。
惡作劇的心思突然冒了出來。
姜歲歲舉起手機,對著鏡子。
咔嚓。
特意調整了角度,沒拍臉。畫面里只有致的下頜線、平直的鎖骨,以及那件繃的小吊帶勒出的人弧度。
點擊發送。
姜歲歲打字:“哥哥,你看這個服是不是有點小?覺那里得慌?”
發完這句話,做賊心虛般按滅了屏幕,捂著發燙的臉頰,無聲地尖了一下。
倒要看看,這個老干部一樣的學長,看到這種照片會是什麼反應。
同一時間。
四九城CBD,程氏集團總部大樓,三十三層。
晚上九點,頂層會議室燈火通明。
氣氛抑得讓人窒息。
長條形實木會議桌兩側,十幾名高管正襟危坐,沒人敢發出一點聲音。
程驍庭坐在主位。
深高定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他只穿了一件黑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袖子卷到小臂,出結實流暢的線條。
他單手把玩著一支萬寶龍鋼筆,冷厲的目掃過投影幕布上的數據。
“這就是你們花了一個月做出來的并購方案?”
聲音低沉,沒有起伏,卻帶著極強的穿力。
投資部總監站著,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程總,對方公司咬死了估值不松口,我們還在嘗試價……”
“價?”程驍庭將鋼筆扔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程氏的資金是讓你們去菜市場討價還價的?拿不下就換目標,我不養廢。”
全場死寂。
就在這時。
“嗡——”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在一片死寂的會議室里,這聲音格外突兀。
程驍庭眉頭微皺。
是友件的特別關心提示音。
他垂下眼眸,拿起手機,隨手劃開屏幕。
一張照片猝不及防地彈了出來,占據了整個屏幕。
大片晃眼的白皙。
黑的細帶。
以及那極視覺沖擊力的、被包裹的和深邃。
下面跟著一條消息:
【哥哥,你看這個服是不是有點小?覺那里得慌?】
程驍庭的呼吸猛地停滯了。
“啪。”
手機直接從手里落,砸在桌面上。
會議室里的人齊齊打了個哆嗦。
投資部總監一,差點直接跪下。“程、程總,我馬上重做方案!今晚通宵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