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正大看的。】
姜歲歲：【你點贊那條是什麼意思。你看笑話是不是。】
。：【沒。】
。：【覺得你的要求不高。】
姜歲歲被氣笑了。
姜歲歲：【這還要求不高？一米八五，八塊腹，長得帥不花心。這種男人在現實里就是稀缺資源，早被人搶了。】
。：【未必。】
姜歲歲：【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難不你符合？】
發完這句，覺得有點冒犯。
畢竟是個大八歲的老學長，萬一是個地中海發福男，這話多扎心。
剛想撤回。
對面回了。
。：【符合。】
姜歲歲看著這兩個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姜歲歲：【吹牛不上稅。】
姜歲歲：【你要是符合，我把高數課本吃下去。】
程驍庭看著發來的狠話。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姜歲歲沒當回事。
把手機揣進口袋，拉著林佳佳去上課。
一整天，姜歲歲都沒再理程驍庭。
到了晚上十點。
姜歲歲洗完澡躺在床上。
習慣地點開那個黑的頭像。
姜歲歲：【學長，我睡了。】
等了兩分鐘，沒回。
放下手機，準備睡覺。
剛閉上眼，手機震。
是一條語音消息。
姜歲歲點開。
男人低沉的聲音傳出來。
“昨晚跟今晚的費用怎麼算？”
聲音有點啞。帶著點疲憊。
姜歲歲打字。
姜歲歲：【今天本仙心好，都給你免單好了。】
本來一句茶讓他包了也只是開玩笑，一想到五萬，姜歲歲不敢說了。
。：【睡不著。】
姜歲歲：【又失眠？】
。：【嗯。】
姜歲歲嘆了口氣。這人真可憐。
點開語音通話。
對面秒接。
“學長。”姜歲歲低聲音。
“嗯。”
“你今天是不是工作不順心？”
程驍庭靠在床頭。房間里沒開燈。
“沒有。”
“那你怎麼又睡不著。”
“習慣了。”
姜歲歲翻了個。
“那我今天給你念點什麼？英語單詞？還是大學理？”
“隨便。”
姜歲歲出四級詞匯書。
“abandon，放棄。ability，能力……”
念得很慢。
程驍庭聽著念單詞。
腦子里沒想工作。
想的是白天發的那句“我以後還要談呢”。
“姜歲歲。”他突然開口打斷。
“啊？”姜歲歲停下來。
“你那個擇偶標準。”程驍庭聲音很低，“認真的？”
姜歲歲愣了一下。
“當然是認真的。誰找男朋友不想找個帥的。”
“如果有人符合。”
“什麼？”
“如果有人符合你的標準。你會考慮？”
姜歲歲樂了。
“學長，你大半夜不睡覺，心我的終大事干嘛。難不你要給我介紹對象？”
程驍庭沒說話。
姜歲歲接著說。
“要是真有這種極品，我倒都行。不過這種好事不到我。我還是老老實實背單詞吧。”
“abandon……”
程驍庭沒再打斷。
他聽著念了半個小時單詞。
然後聽筒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又睡著了。
程驍庭把手機放在枕邊。
他閉上眼。
清晨。
姜歲歲睜開眼。
到手機，按亮屏幕。
通話界面已經結束了，顯示時長三個小時。
應該是睡之後，對面掛斷了。
坐起來，抓了抓頭發。
腦子里回放著昨晚的聊天。
那五萬塊錢的轉賬太嚇人。當時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拒絕，只能搬出“以後要談”這種瞎話。
其實連個曖昧對象都沒有，談哪門子。
靠在床頭，劃開微信，盯著那個純黑的頭像看。
聊了一個多月，發現自己對這個學長有點依賴。
每天遇到點蒜皮的事，第一反應就是發給他。
食堂的菜咸了，高數老師講課口音重了，服買小了。
不管發什麼無聊的容，他都會回。
不啰嗦，不爹味，不油膩。
姜歲歲咬著手指頭想。
年紀大點的其實也好。
，穩重，有工作。
只要不禿頂，沒有啤酒肚，高能有個一米七五。
好像也不是不行。
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趕拍了拍臉。
想什麼呢。連面都沒見過，萬一是個摳腳大漢呢。
爬下床去洗漱。
上午一二節，高數。
階梯教室里。
姜歲歲把高數課本攤在桌面上。
盯著封面上的“高等數學”四個大字發呆。
林佳佳用手肘撞了一下。
“看什麼呢？這書能看出花來？”
姜歲歲低聲音。
“佳佳，你說，一個大我們八屆的男人，長得帥、一米八五、有八塊腹的概率有多大？”
林佳佳想都沒想。
“零。”
“為什麼？”
“你想啊。這種條件的男人，早被外面的人搶了。還能得到在友件上跟你個大一新生扯淡？”
林佳佳指了指前面講臺。
“現實里符合這個條件的，只有那個程驍庭。人家那是千億集團的老總。你那個網對象，八是個滿臉痘坑的程序員，天天坐在電腦前敲代碼，靠在網上找存在。”
姜歲歲撇。
“他不是，他字寫得可好看了。”
“字好看能當飯吃？”
林佳佳恨鐵不鋼，“歲歲，你清醒一點。別被網上的老男人騙了。”
姜歲歲沒接話。
拿出手機，點開微信。
姜歲歲：【學長，早。】
對面沒回。
這個點，上班族都在忙。
姜歲歲也不在意，把手機塞回課桌屜。
盯著高數課本。
昨晚他可是信誓旦旦地說自己符合標準。
倒要看看，他拿什麼證明。
程氏集團，三十三層。
程驍庭剛結束一個早會。
走回辦公室，把文件扔在桌上。
拿起手機。
看到姜歲歲的消息。
他打字。
。：【早。】
姜歲歲秒回。
姜歲歲：【你昨晚說你符合標準，拿證據來。沒圖沒真相。】
程驍庭看著這句話。
小姑娘較真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單手在西口袋里。
。：【高數課本準備好了？】
姜歲歲：【準備好了。就放在我面前。你發照片，證明你有八塊腹。】
程驍庭輕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