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發。】
姜歲歲：【心虛了？我就知道你吹牛。】
姜歲歲：【我室友說了，你這種大齡單男青年，大概率是地中海加啤酒肚。】
大齡。單。地中海。啤酒肚。
程驍庭看著這幾個詞。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結實的小腹，和襯衫下約可見的線條。
。：【你室友眼不行。】
姜歲歲：【來。有本事發照片。】
。：【以後有機會。】
姜歲歲看著這五個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找借口。
絕對是找借口。
姜歲歲：【行吧。我也不嫌棄你。就算你是個胖子，我也認了。】
程驍庭看著“不嫌棄”三個字。
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覺。
他沒再回。
姜歲歲把手機塞回屜。
一上午的高數課，沒再看屏幕。
下課去食堂吃飯，林佳佳端著餐盤在對面坐下。
“歲歲，你那個網對象回你沒？”
姜歲歲了一口米飯：“沒發圖。”
“早說了。”
林佳佳夾了一塊排骨。
姜歲歲沒接茬。打開微信。那個黑的頭像安安靜靜。
不發就不發。誰稀罕。
程氏集團。
下午三點。
程驍庭簽完最後一份文件。把筆扔進筆筒。
拿過手機。屏幕干干凈凈。
往常這個點，姜歲歲早發來一堆吐槽。今天吃的什麼啊，干嘛了。
今天一條沒有。
他點開對話框。
。：【上完課了？】
十分鐘過去。沒靜。
半小時過去。還是沒靜。
程驍庭靠在椅背上。小姑娘脾氣大。沒看到照片，直接不理人了。
他站起。走到休息室。
休息室連著洗手間。他了襯衫。
走到鏡子前。
二十八歲的男人，常年自律。線條分明，沒有多余的脂肪。八塊腹整整齊齊。
他拿起手機。打開相機。
對著鏡子。鏡頭卡在脖子以下，腰帶以上。
左手拿著手機，右手隨意搭在運的邊緣。
咔嚓。
拍完，他低頭看了一眼照片。
手指骨節分明，手背上有青筋凸起。上的水珠還沒干。
點擊發送。
宿舍里。
姜歲歲正躺在床上刷短視頻。
微信彈窗跳出來。
【。向你發送了一張圖片】
姜歲歲點開。
眼睛睜大了。
屏幕上，大片結實的。八塊腹塊塊分明，人魚線沒黑的運邊緣。
最要命的是那只手。
手指修長，骨節勻稱，隨隨便便搭在那里。很好看。
姜歲歲咽了一口唾沫。
是個重度手控。
這手，比腹還頂。
把圖片放大。再放大。連手背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
。：【現在信了？】
姜歲歲手指在鍵盤上敲字。刪了又打，打了又刪。
姜歲歲：【網圖吧。】
。：【右下角有日期水印。】
姜歲歲看過去。真有。今天下午三點四十分。
姜歲歲：【誰知道是不是你找哪個健教練拍的。】
。：【姜歲歲。】
。：【適可而止。】
姜歲歲在被窩里打了個滾。
服了。這男人真有貨。
姜歲歲：【行吧。算你過關。】
姜歲歲：【勉強符合標準。】
。：【勉強？】
姜歲歲：【對啊。沒看到臉，萬一是個丑八怪呢。】
對面沒再回。
晚上十一點半。
姜歲歲洗完澡。換上睡。
點開語音通話。
對面接了。
“學長。”
“嗯。”男人的聲音很低。
姜歲歲把臉埋在枕頭里。腦子里全是下午那張照片。特別是那只手。
“今天念什麼。”程驍庭問。
“不念書了。”姜歲歲翻了個，“今天給你講故事。”
“講。”
姜歲歲隨便扯了個話故事。講得磕磕。
走神了。
“大灰狼把小紅帽吃……”
“姜歲歲。”程驍庭打斷，“你在想什麼。”
“沒想什麼啊。”
“你念錯行了。”
姜歲歲臉熱了。“我困了。要睡了。”
“睡吧。”
電話沒掛。
姜歲歲閉上眼。那張腹照在腦子里晃。
把被子拉高，蒙住頭。
姜歲歲睡著了。
做了一個夢。
夢里沒有高數，沒有食堂。
在一個黑漆漆的房間里。
面前站著個男人。很高。
男人沒穿上。八塊腹就在眼前晃。
出手，想。
一只手抓住了的手腕。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溫度很高。
男人低頭靠近。
姜歲歲想看清他的臉。
怎麼都看不清。像蒙著一層霧。
“想看？”男人的聲音傳過來。
這聲音很。每天晚上在耳邊說話。
“想看。”姜歲歲在夢里誠實。
“不給看。”男人笑了一聲。
姜歲歲急了。手去拉男人的臉。
男人按住的手，把在墻上。
腹著。邦邦的。
姜歲歲不上氣。
“一下，五萬。”男人開口。
姜歲歲瞪大眼睛：“你搶錢啊！”
“你不是說要談嗎。”男人低頭，鼻尖快要到的鼻尖，“跟我談。”
姜歲歲心跳得很快。
閉上眼，湊過去......
姜歲歲閉上眼，湊過去。
夢里的很真實。男人的很，呼吸卻很燙。
姜歲歲渾燥熱。
雙手順著男人實的腰線上去。
男人不了。
直接把姜歲歲抱起來，扔在的床上。
姜歲歲被摔得頭暈。
男人下來。
黑的運被他隨意褪下，出修長的。
姜歲歲眼睛直了。
手去扯男人的腰。
男人反客為主，將雙手舉過頭頂在枕頭上。
低頭咬住的鎖骨。
姜歲歲有些，又伴隨痛。
扭著。
“別。”男人的聲音很啞。
他空出一只手，順著姜歲歲的腰線往下探。
姜歲歲呼吸急促起來。
夢里的被無限放大。
男人的手很大，溫度很高。
所過之，帶起一陣陣戰栗。
姜歲歲沒忍住哼出聲。
“學長……”迷迷糊糊出聲。
男人作停住。
“我什麼。”
“學長……”姜歲歲閉著眼，迎合著他的作。
男人住的下，迫睜開眼。
“看清楚我是誰。”
姜歲歲努力睜大眼睛。
霧氣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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