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你的績。”
“那是我抄的。”姜歲歲口而出。
“抄誰的。”
姜歲歲閉了。
程驍庭拿筆在的名字後面畫了個圈。
“就你了。以後負責收發作業，幫我整理教案。”
“我沒空。我要參加社團，還要復習考研。”
“你大一考什麼研。”
“我提前準備。”
程驍庭放下筆。
“一學期兩學分，這門課平時績我給滿分。”
姜歲歲是個分奴。
咬了咬，沒說話。
“加上每個月兩千塊勤工儉學補。”程驍庭加碼。
這錢可是程總自己掏的啊。
姜歲歲是個財迷。
“不干拉倒。我找別人。”程驍庭作勢要劃掉那個圈。
“等等。”
姜歲歲走過去，按住他的手。
男人的溫很高。
姜歲歲電般回手，背在後。
程驍庭看著自己的手背。
他站起來。
個子很高，擋住了窗外的。
影把姜歲歲罩在里面。
往後退了一步，腰抵在辦公桌邊緣。
退無可退。
程驍庭雙手撐在桌沿上，把圈在中間。
“怕我？”
“誰怕你。”姜歲歲偏過頭，不看他。
“那你躲什麼。”
“孤男寡，影響不好。你現在是老師。”
程驍庭低頭，湊近。
“你在車里扯我服的時候，怎麼沒想影響不好。”
姜歲歲臉紅了。
“我喝醉了。斷片了。不記得了。”耍賴。
“我沒醉。”
程驍庭的聲音很低，著磁。
“這幾天，我每天晚上都在想。”
姜歲歲心跳加快。
“想什麼。”問。
“想你。”
直白。沒有任何鋪墊。
姜歲歲呼吸了。
推他的口。“你別這樣。這里是辦公室。”
程驍庭沒。
任由推著。
很。
姜歲歲收回手。
“加回微信。”程驍庭提出要求。
“不加。”
“那我就在這里親你。門沒鎖，隨時會有學生進來。”
“你無賴。”
“你第一天認識我？”
姜歲歲沒辦法。但是之前認識的學長不是這樣啊.......
拿出手機，打開黑名單。
把那個黑的句號放出來。
程驍庭看了一眼屏幕。
“行了。”他直起，讓開路。
姜歲歲拉開門跑出去。腳步很快。
程驍庭看著門關上。拉開椅子坐下，拿過教案。
行政樓頂層。
校長辦公室。
校長、校辦主任、金融系院長，三個人坐在沙發上。
桌上放著程驍庭的客座教授聘用合同復印件。
校辦主任拿著茶杯。茶水晃出來幾滴。
“老李，你發邀請函的時候，到底怎麼寫的。”校長問。
校辦主任放下杯子。
“按模板寫的。尊敬的校友，母校百年華誕，誠邀您回校開展講座。順便附帶了客座教授的聘書。這都是走個流程。每年群發十幾份。”
金融系院長接話。這些杰出校友哪個有空來客授啊！！！！
“誰能想到他真來。程氏集團一天的流水夠我們建個新校區。他跑來給大一新生上課？”
三個人對視。
“程總是不是看中我們學校哪塊地了？”
主任問，“咱們學校南邊那塊荒地，他要是想拿去建商業中心，咱們能分多利潤？”
“咱們學校的地是國家的，他看中也沒用。”
校長說，“再說了，程氏搞的是金融和地產，跑來教書，這界得有點大。”
“那是來選拔人才？提前鎖定頂尖苗子？”
院長分析，“我聽說現在大企業都喜歡搞管培生計劃，從大一開始培養。”
“大一新生算什麼頂尖苗子。這要也是看大三的。”
校長拍板。
“不管他圖什麼。人來了，接待好。這學期的課，安保級別拉滿。別讓那些七八糟的人去蹭課。”
院長點頭。
“我給他安排了三個博士生當助教。幫他改作業，整理資料。程總這種份，總不能自己批卷子。”
校辦主任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工作群。
“老張。”主任看著院長，“助教被退回去了。”
“退了？程總不滿意？”
“程總自己選了課代表。說不用助教。”
院長湊過去看屏幕。
“選的誰？哪位青年才俊？”
主任念出名字。
“姜歲歲。”
三個老頭愣住。
“誰？”
“大一，二班，姜歲歲。”
院長去翻新生花名冊。找到姜歲歲的名字。
看了一眼績單。
校長下。
“這個姜歲歲，背景查過沒。”
主任說：“普通家庭。父母都是初中老師。”
院長合上花名冊。
“程總做事，走一步看十步。他選這個學生，絕對有深意。說不定，這是程家在考察基層教育市場的切點。”
校長點頭。
“有道理。跟各科老師打個招呼，多關注這個姜歲歲。看看程總到底在下什麼棋。”
姜歲歲回到宿舍。
林佳佳正坐在電腦前敲鍵盤。
“歲歲，你出名了。”林佳佳轉頭。
姜歲歲拉開椅子坐下，灌了半杯涼水。
“論壇上全是你。”林佳佳把屏幕轉過來。
標題：【程驍庭欽點大一生當課代表，幕大揭】
下面跟了幾百樓。
姜歲歲看著標題。
“他就是故意的。”姜歲歲說。
“廢話。程總這招釜底薪。你拉黑他，他直接從方渠道切。你現在是他的課代表，以後每周至見兩次面。”林佳佳分析。
“我是為了兩千塊錢和學分。”姜歲歲趴在桌上。
“你為了兩千塊錢把自己賣了。”
周三上午。程氏集團頂層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著各部門一把手。投影儀上放著第三季度的財務報表。
氣氛抑。
投資部總監匯報完，拿手帕汗。
程驍庭坐在主位，手里拿著一份教案。
對，教案。
《金融市場實務》。
底下的人面面相覷。
副總裁咳嗽兩聲：“程總，關于西郊那塊地，競標方案還有幾個細節需要您拍板。”
程驍庭翻過一頁教案：“下午再說。”
“可是下午您在公司媽。”
“去學校。”
會議室安靜了。
大家互相使眼。
這幾天公司里傳瘋了，說程總接了京大的聘書，去給大一新生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