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面路口的紅燈,關承宇偏過頭,聲道:“傻不傻?還自己的臉,痛不痛啊?”
聽著關承宇一如先前在網上親昵的語氣,蘇明珠也反應過來,關承宇是真的不生氣也不介意了。
想了想自己,既沒錢又沒,關承宇沒什麼好圖的。
說不定人還真就喜歡呢?
想到這,蘇明珠也不矯了,笑瞇瞇地沖關承宇撒道:“嘿嘿,不痛的。”
兩人關系好了之後,蘇明珠也有心重新開始和關承宇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天來。
關承宇帶著蘇明珠吃了飯,又逛了會街,天便已經暗了下來,再加上蘇明珠早上為了趕飛機覺沒睡夠,覺得有些累了,于是關承宇便送蘇明珠回了酒店。
剛到酒店的時候蘇明珠本來還有的困意一下子就消散了,畢竟之前兩人都在外面相,人來人往的,兩人正常相也沒覺得有什麼。
這會回到酒店孤男寡共一室,曖昧的氣息一下子就蔓延在兩人之間,難免有些張起來。雖然很開心自己有了個高富帥男朋友,但蘇明珠可沒想著第一天就和關承宇發生什麼。
好在關承宇并沒想做什麼,只是幫著拿著行李回到房間後,便叮囑好好休息,明天再過來接出去玩,隨後便紳士地離開了。
關承宇一離開,蘇明珠這才松了口氣。
躺進大床里,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忍不住又有些發愣。
把頭埋進被子里,在被子里興地滾來滾去之後才重新探頭出來,拿起手機開始同好友分這件事。
另一邊。
室友知道關承宇今天出門見網友了,所以關承宇剛一進宿舍門,室友鄧雲便好奇地湊上來,有些驚訝地道:“承宇,你今天不是去奔現了嗎?怎麼回來這麼早?難不奔現失敗了?”
關承宇不吭聲,主要是他也不知道自己這算是奔現功還是失敗。
若說功了,可蘇明珠是個網騙,長相跟他那些前友本比不了,若是被鄧雲知道了,肯定要嘲笑死他。
畢竟先前他和蘇明珠網上頭時,鄧雲還好心提醒他,小心網絡對面是個男騙子,這年頭好看的人誰會去網啊?
關承宇可不這麼認為,萬事無絕對,好看的人也會上網啊,他自己不就是個意外嗎?所以蘇明珠為什麼就不能也是個意外呢?
再加上當時關承宇正上頭得很,哪聽得進去半點勸告。
不僅沒信鄧雲,還狠狠懟了鄧雲一把,說他才沒有到網騙,畢竟他和蘇明珠都換過照片,而且重要的是,他本不相信蘇明珠那聽的聲音能是男人偽裝夾出來的。
現在好了,雖然蘇明珠確實不是男人偽裝的,但確實騙了自己。
若是讓鄧雲知道了,接下來這段時間肯定要天天嘲笑自己。
但是若說是失敗了,可他依舊選擇和蘇明珠繼續在一起,也不能算是失敗吧。
別管關承宇怎麼想的,鄧雲這個人一看關承宇這表現便猜到了大半,當下起了興趣,賤兮兮地挪著椅子湊近他跟前:“承宇,你是不是真的到網騙了?”
關承宇翻了個白眼,轉過不想搭理鄧雲。
但鄧雲怎麼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嘲笑關承宇,于是又挪了位置,非要湊到他跟前臉大聲嘲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承宇,我說什麼來著,我就說你會到網騙吧,你還不聽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堂堂關家爺居然被網騙了,哎喲笑死我了!你該不會真到一個男扮裝的騙子了吧?不對啊,若是個男人,他怎麼敢真的過來奔現啊?”
鄧雲的笑聲實在是太刺耳了,更何況他越說越離譜了,關承宇沒忍住黑著臉反駁道:“才不是個男人!”
“那到底咋回事啊?”
關承宇實在招架不住鄧雲的盤問,沒一會功夫便把所有事都坦白說了。
剛一說完,鄧雲愣了沒一會又開始哈哈大笑。
關承宇氣得直接上前捂住他的。
好在鄧雲也沒真想氣死關承宇,笑了一會便停了,“人家都騙你了你咋還和在一起?你啥時候換口味了?”
關承宇擺擺手:“聲音是真好聽啊,反正也單著,先談著玩玩唄。”
——
蘇明珠在B市待了兩天一夜便回學校了,畢竟如今的還是個大三學生,有課要上。
先前一直沒把這個網當回事,也一直沒認真對待,所以室友們本不知道這個周末是出去奔現了,也不知道如今談了。
蘇明珠也沒多說,主要跟室友們的關系也只能算是普通。
【關承宇:寶寶,連麥打游戲嗎?】
【蘇明珠:打,等我一會噢~】
雖然宿舍里沒人,但蘇明珠還是拉了一下柜子,拿出耳機戴上,這才上了游戲。
一上游戲,男朋友已經發來組隊邀請,點了進去。
游戲開始。
蘇明珠縱著游戲小人在房子里搜著裝備,忽然一個不小心頭就被人從窗外打中了。
倒在地上,條一直在退,只能等人來救。
“哥哥救我~”
滴滴的聲音過網絡傳到對面,蘇明珠明顯地聽到那頭傳來男朋友的笑聲。
“嗯,寶寶等我,我這就過來。”
男朋友話剛說完,那邊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然後蘇明珠就聽到男朋友有些慌的聲音:“越哥,你怎麼回來了?”
“嗯,打球出了汗,回來洗個澡。”陌生的男聲慵懶中還帶著些許運過後的沙啞。
這聲音聽起來也會勾人的,蘇明珠心想。
不過可不是聲控,屏幕上小人的條一點一點在減,蘇明珠有些急了,顧不上對面發生了什麼,連忙說道:
“哥哥先別說了,我快死了,你先救我好不好?”
以為男朋友那邊戴了耳機,所以說話也沒想太多。
可沒曾想,關承宇今天還真就沒戴耳機。
一是他耳機壞掉了還沒來得及買新的,二是正好宿舍也沒人所以他也就外放了。
所以蘇明珠的話剛說完,不僅關承宇聽到了,寢室里另一個剛回來的男人也聽到了。
男人有些微微愣住,耳尖不知何時已染上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