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個好主意啊——
啊呸,明明是餿主意。
蘇明珠理解關承宇的想法,但真的有點納悶,關承宇明明是男朋友,為什麼對好像沒有一點占有,竟然還主讓別人來假扮男朋友。
哪怕這個人是他好兄弟,好室友。
他就這麼放心呂清越嗎?
噢不,蘇明珠心想,他肯定放心呂清越,畢竟在關承宇心里,他肯定不認為呂清越會和發生什麼,呂清越眼那麼高,怎麼可能會和有什麼?
但這麼想,蘇明珠更納悶了,難道他也這麼放心自己嗎?還是說就是不在乎啊?
呂清越確實不會看上自己,但是呂清越的條件比關承宇好太多了,關承宇還這麼上趕著給和呂清越之間提供相的機會,就不怕移別看上呂清越嗎?
雖說也確實沒那個膽子。
不管心里怎麼想,蘇明珠總歸明白了事的來龍去脈,抬頭看向呂清越:“謝謝你,呂清越,你今天又幫了我一次。”
呂清越笑了笑:“還這麼生分?我們是朋友不是嗎?再說了,這就是小事。”
才不是小事呢。
這次的事他就是故意破壞的。
自從上次蘇明珠逃避他後,他就想好了走溫水煮青蛙的路線,為了讓蘇明珠對他放下戒心,他甚至主退出了三人游戲。
但不能夠和明珠一塊打游戲,每次看到關承宇在宿舍打游戲又聽不到游戲里的聲音時,他又難免暗地在想象明珠是不是又在對關承宇撒。
為此,他甚至不惜悄悄弄壞關承宇的耳機,然後在關承宇懊惱要買新耳機的時候,假裝毫不在意地說不用買,用他的耳機就好。
關承宇沒有戒心,甚至還很開心,一直道謝,可他不知道的是,那副耳機是呂清越特意定制的,里面暗藏裝置,當關承宇使用那副耳機時,呂清越的手機就會冒出提醒,他也能同步收聽到耳機里傳來的聲音。
每當耳機里明珠糯的撒聲混著電流聲刺進耳,呂清越盯著手機屏幕忍不住就癡迷起來,可下一秒關承宇的笑聲又像針一樣劃拉心臟,讓他瞬間從癡迷中清醒過來,醋意翻涌,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指尖摳進掌心,任由疼痛阻止他的沖。
他就這樣一直痛并快樂著,像藏在暗地里覬覦別人友的見不得人的迫切想要上位的男小三。
自然,當蘇明珠跟關承宇說好了周五要去學校接下課的事他也知道了。
他立馬就讓人查了明珠在學校里發生的事,也訂了機票,準備截胡關承宇。
他是不會讓關承宇以男朋友出現在明珠學校的。
關承宇不過是個踏板,等他和明珠慢慢絡後,他就會把明珠搶過來,所以明珠在學校里想讓同學們看見的男朋友怎麼能讓關承宇去呢?
需要去的是自己才對。
如他所料,關承宇在機場里撞見他後還很開心,覺得他們能夠同伴去H市,但後面因為他安排的事得知無法去H市,再加上他在旁邊有意無意地引導後,關承宇意料之中地想到讓他代替去假扮男朋友的份出現在明珠面前。
正合他意。
蘇明珠:“這怎麼生分呢?就算是朋友,也不能把你的幫忙當做理所應當啊。你來H市也是有事要忙吧,結果因為我的事,你還要過來跑一趟。”
而且呂清越還專門買了花和茶,更麻煩他了。
剛說完,呂清越忽然靠近,親地攬住的腰往懷里帶。
蘇明珠子都僵住了,卻看到呂清越俯靠近耳邊輕聲說:“別,我看到你同學過來了,們在看我們呢,做戲要做全套,不然前面演的都白費了。”
耳邊麻麻的,蘇明珠渾都了一下。
但聽到有人在看,瞬間理解了,只不過,“呂清越,其實,我們稍微靠近點,們也不會發現我們是假的。”
意思是,本不用這麼親的。
還攬腰。
呂清越松開手,“啊?這樣嗎?對不起,明珠,我沒談過,以為間都這樣相的,才下意識摟住了你,我是不是做錯了?”
男人垂著眸看,睫在眼下投出細碎影,眼睛圓溜溜的,就像小狗做錯事一樣的無措。
蘇明珠竟然有那麼一瞬間想譴責自己,怎麼能責怪呂清越呢?人家沒談過,肯定是看見什麼學什麼,突然攬腰抱自己還不是怕同學們發現他們是假。
“沒有啦,你不用道歉,是我該說聲謝謝才對。不過學校里真的太容易見同學了,我們還是先出去,我知道外面有一家好吃的飯店,我請你吃飯吧。”
不得不說,和呂清越這樣的人走在一塊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更別提手上還捧著花,而呂清越還背著屬于的看起來很明顯是生的包,手上拎著買給的茶。
背包是呂清越要拿走的,哪怕總說不用,這包不重,但呂清越說為一個男朋友(假扮的)要是不給朋友背包的話本說不過去,所以從學校里就背著,後來出了學校也沒給。
蘇明珠從小到大都是個小明,真的很不習慣被這麼多人注目,以至于出了學校後總是有意無意地想要離呂清越遠一點,奈何呂清越本不明白的意思,離遠一點,呂清越就靠近一點。
無奈地看呂清越一眼,呂清越還以為自己又做錯什麼了,又是一副委屈狗狗眼看,當下便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
好不容易到了飯店,正是飯點,人還多的,不過好在大廳和包廂都還有位置,蘇明珠選了大廳吃飯。
本來蘇明珠還怕呂清越這樣的大爺不習慣在這樣的餐廳吃飯,但呂清越顯然適應良好。
把菜單遞給呂清越,讓呂清越點菜,畢竟好歹是請客。
呂清越倒沒說什麼,接過菜單選了幾個菜,然後遞回給問要不要加菜,蘇明珠仔細一看,懵了,驚訝地看了呂清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