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關承宇竟然要親他。
關承宇本等不及的,已經俯下低頭湊近,“來吧。”
“我我我不學了。”
慌得都有點結了。
想走,關承宇卻忽然嘆氣拉轉,一整個撞男人懷里,“明珠,我們可是,親熱不是很正常嗎?不用那麼害的。”
蘇明珠知道,關承宇說得沒錯,他們是,之間親親熱熱很正常,不過就是個親吻,那更正常不過了。
之前奔現和後面見面的時候蘇明珠每次都有親熱的預,那時候每次過來找關承宇的時候都很張,關承宇讓把酒店訂到他學校附近,卻總是訂到了遠一點的地方。
倒不是說不愿意和關承宇親熱,只是覺得這些事都需要慢慢來。
他們畢竟是網奔現的,現實中還需要慢慢磨合。
好在關承宇似乎也一直沒想到這種事,他們就牽手擁抱,慢慢發展中。
時間久了,蘇明珠都沒有一開始每次都在擔心這種事的張緒了,卻沒想到在這時候,關承宇突然提出來。
打一個措手不及可不就了……
“主要是這里人太多了。”
“沒事的明珠,你看,他們都沉浸在自己的娛樂中,沒有人會關注我們。”
蘇明珠又看了下周圍,雖說那些人現在看樣子都沒注意這里,但誰知道有沒有人突然就出現呢?
像那呂清越,不就每次突然中途出現嗎?
奇怪,怎麼想到呂清越了,一定是呂清越電燈泡的印象已經深深刻在了腦海里,想到這,竟忍不住笑了下。
“笑什麼呢?明珠。”
“我就是突然想到了呂清越,他之前不就是每次突然出現在我們中間嘛。”
關承宇抱著的手忽地一僵,似乎因為的話也想起來過往每次被呂清越打斷的事。
不得不說,倆對呂清越電燈泡的印象是真的深固了。
“明珠,你呀,可真是——哎,不過說起來我確實沒看見越哥,他該不會真的下一秒又突然出現吧?那咱們趕親一下,免得又被越哥——”
“承宇。”
真是說曹曹到。
關承宇都要服了自己這張了,早知道還說什麼,非要等明珠主親自己,要是自己早早親下去,指不定早就親上了。
蘇明珠撲哧一笑。
是真沒想到呂清越電燈泡的人設這麼穩固。
“嘖。你們也太麻了。”呂清越嫌棄的聲音傳來,關承宇本還想半埋怨半調侃地回話,但一轉卻看到呂清越神冷得不像話,一雙眼眸微微瞇起,目森冷異常,看上去竟給人一種危險的覺。
一時間關承宇竟愣了神,不敢再調侃他,只說:“越哥,誰惹你了嗎?”
呂清越看著關承宇摟著蘇明珠側腰的手,只覺礙眼,心火氣上來,真想上前廢了他的手。
自己不過就一會沒出現,關承宇竟又想再次哄騙明珠。
先前他就是趁明珠不認識自己的時候哄騙了明珠談,現在又想哄騙明珠親他,自己要不是怕手段太過激進引得明珠反,又怎會放任關承宇留在明珠旁。
可他本該乖乖待著做自己和明珠之間的踏板就好了,竟還想沾染明珠,真是可恨至極。
呂清越早已怒火沖天,卻在看到關承宇邊正好奇而又有些懼怕看著他的蘇明珠後生生忍了下來,暗暗咬了咬牙,怪氣地說道:“沒有。我只是想來玩保齡球!但是呢,我孤家寡人,見不得你們在我面前秀恩!”
關承宇一下子就明白過來,越哥這估計是被喜歡的生拒絕了,看到他們秀恩來找他們撒氣呢。
唉。
他就想跟朋友親熱一下怎麼就這麼難啊?
不過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家的孩子,竟然會拒絕越哥,是不是那生本不知道越哥的份啊?
要他說,越哥還不如接游希彤呢,人長得漂亮家世又好,格也好,有這樣的人喜歡,越哥竟然還能喜歡上別人?真不知道越哥腦子里在想些什麼。
關承宇不解,但他早已把呂清越當自己的好哥們了,眼下好哥們了傷,他也不想再刺激呂清越,便湊近蘇明珠的耳邊輕聲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明珠,我估計越哥是傷了,咱還是多順著他點。”
說著松開攬著蘇明珠側腰的手,上前拍了拍呂清越:“來,越哥,我們陪你玩保齡球吧。”
誰料呂清越又說:“我突然不想玩保齡球了,承宇,陪我打一把吧。”
聽說他們要打一把,大家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事,幾乎全部跑過來圍觀。
“來來來,我坐莊,大家一下誰會贏。”鄧雲看熱鬧不嫌事大,拉個椅子坐在旁邊看,還突然和大家打賭起來了。
眾人紛紛押注,雖然大家大部分都和關承宇比較悉,但最終押呂清越會贏的人竟是最多的。
“蘇小姐,你押誰啊?”眼看著都下了注,只剩下蘇明珠,鄧雲又把視線放到上。
“雲子,你是不是傻,蘇小姐是承宇朋友,肯定押承宇啊。”
“去去去,你還更悉承宇呢,還不是押了越哥。萬一蘇小姐覺得越哥比承宇更厲害呢?”鄧雲懟完那人又看向,示意下注。
蘇明珠沒想下注的,這不過是一場娛樂局,承宇就和呂清越打著玩玩,怎麼還搞上下注了呢?
但鄧雲一直讓下注,最終只好說:“好吧,那我下承宇。”
話剛落下,方才那和鄧雲互懟的人又開始喊上了:“你看吧雲子,我就說蘇小姐肯定押承宇贏啊。”
他的聲音實在太大,不僅他們外面這一圈人都聽到,估著里面切磋中的兩人也能聽見。
關承宇本想著這就是隨便切磋兩下,讓越哥發泄一下緒,哪想著越哥下手竟一點不輕,他都快以為越哥把自己當敵打了。
尤其是,後面場外雲子搞了下注的活,有人喊著明珠押自己贏,他還沒來得及笑呢,越哥突然跟到了刺激一樣,攻得更猛了。
行,肯定又是明珠選自己無意中又秀了一把恩,把場傷的越哥又給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