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黎咬著牙,抬手去掐他前的兩點,狠狠罵道:“泰迪!”
裴稚痛得嘶了一聲:“你媽媽剛剛說什麼了?別欺負我。”
沈清黎松了手,小聲嘟囔:“明明是你們先欺負我。”
搶了媽媽,還要搶的家。
裴稚明明有他媽媽留給他的產,為什麼還要跟著厲萬洲來們家?
就這麼貪心?
沈清黎忽然覺得,只睡他一次,有點虧。
按市場價來算,裴稚這樣子的,一晚上的價格應該不便宜。
那不得多睡幾次?
“你再讓我睡一次?”抬起頭,手把他眼皮開。
裴稚躲開作的手:“你在生理期,還想要?”
沈清黎:“生理期結束,讓我睡一次。”
裴稚:“結束再說。”
裴稚合上眼,在心里算著時間。
再過兩天就開學了。
兩人能不能談到那個時候,還是個未知數。
指不定想一出是一出呢。
太西沉。
沈清黎醒來的時候旁空無一人。
橘紅的夕過白窗簾照進屋。
拿起手機一看時間,已經下午五點了。
傍晚醒來,總有一種被全世界拋棄的覺。
腦袋上了個退熱,邊緣蹭掉了一小塊,已經不粘了。
被揭下來,扔進垃圾桶里。
床頭擺著杯水。
沈清黎拿起來,發現還是溫的。
三兩口喝完後,走出臥室。
裴稚正翹著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裴稚:【你送生生日禮,一般送什麼?】
謝奕:【翡翠、珠寶、巾。我送我媽生日禮就這麼送。】
裴稚皺眉:【難怪你沒有朋友。】
謝奕:【……要送朋友也簡單啊,送喜歡的。】
裴稚:【不知道的喜好。】
謝奕:【那你了解啊。】
了解?
說不定還沒到生日,就把他玩膩了,隨手丟掉呢。
裴稚:【不想了解,麻煩。】
謝奕:【那你談個屁朋友啊!!!】
裴稚看著消息,煩躁地捋了把頭發。
這又不是他想談的。
他是被的那一個。
謝奕:【反正別送便宜的,不然我看不起你。】
聽見後有腳步聲,裴稚關掉手機,回過頭。
孩子一白睡,臉頰上有睡出來的紅,斜斜照在樓梯上,仿佛是為鋪路。
裴稚的視線有些挪不開。
沈清黎抬頭和他對上視線。
腳下忽然一,手臂在空中揮了一下,抓住扶手才站穩。
裴稚勾了勾角,看著腳下的影:“小貓被絆倒了。”
沈清黎沒聽清,以為他在嘲諷:“嘀哩咕嚕講什麼鳥話?”
聽這不耐煩的語氣,就能知道燒退的差不多了。
裴稚勾了勾手:“過來,量溫。”
沈清黎走過去,把腦袋湊過去。
任他拿著額溫槍給自己量。
“退的差不多了,晚上再吃一次藥。”裴稚收回手,“晚飯想吃什麼?”
沈清黎:“燒烤。”
生病了還想吃燒烤,裴稚冷嗤:“你看我像不像燒烤。”
沈清黎的目在他上轉悠了一圈:“你像烤的豆角。”
頓了頓,繼續說:“趴趴的,萎萎皺皺的。”
冰箱剛好有豆角。
裴稚神不善:“晚上就吃豆角,我不會煮的,你等著中毒吧。”
沈清黎:ʕ.•᷅ࡇ•᷄.ʔ
完蛋!
一時快,忘記還要吃他做的飯了!
裴稚站起:“不想吃沒的豆角,就過來廚房陪我做飯。”
沈清黎只好乖乖跟在他後。
可不想半夜中毒進醫院。
但他也沒讓干活。
讓坐小凳子上,開了瓶電解質水遞給。
沈清黎看著他忙活洗菜,中途又從冰箱拿了盒草莓出來。
洗干凈,先自己嘗了一顆。
然後挑了一顆,遞到一直眼看著的沈清黎邊。
沒接,下意識往後躲了點:“該不會很酸吧?”
自己先吃了一顆才給喂。
肯定酸到不行,肚子里憋著壞,表面還要裝作很淡定,就等上鉤。
又不傻!
裴稚把草莓往自己里放:“不吃拉倒。”
這肯定是第二招,以退為進。
更不會上當了!
看著裴稚自己連吃了好幾顆,沈清黎饞地咽了咽口水。
他應該不至于沒品到買酸不拉幾的草莓吧?
“吃不吃?”裴稚好笑地看著,又很大方地拿了一顆遞到邊。
沈清黎張咬下。
很甜,帶著一點點酸,反而不膩。
還以為他要整蠱。
裴稚:“我在你心里應該是個大壞蛋。”
不對,他應該自信點,把‘應該’去掉。
裴稚用漉漉的手了把的腦袋:“別老把別人想的那麼壞。”
沈清黎憤憤道:“我覺得你會耍我,結果你沒耍我,那你這不是在耍我嗎?”
裴稚被這話繞得沉默好幾秒:“你講理嗎?”
沈清黎:“我在講話,不講理。”
裴稚:“那你講點理,大小姐。”
豆角定了時間。
很明顯能看出來,絕對了。
因為,每一豆角都趴趴的,萎萎皺皺的。
沈清黎今晚胃口比較好,菜吃了不。
今晚他煮的山藥排骨湯,也喝了兩碗。
裴稚收拾碗筷的時候,看了一會見底的湯,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清黎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發現裴稚正大喇喇出現在自己的臥室,像個主人一樣,穿著睡袍,靠著的床頭,蓋著的被子。
“你為什麼又在我臥室?”
裴稚:“睡覺啊。”
沈清黎:“你回客房睡啊!這是我房間!”
當初裴稚和他爹第一天登堂室,沈清黎就問他:“你沒有自己的家嗎?”
他怎麼回答的?
他一臉欠欠的表,說:“我就喜歡住別人家。”
他何止是喜歡住別人家!
他現在是喜歡睡別人床!
見過鳩占鵲巢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鳩占鵲床的。
簡直是得寸進尺!
裴稚盯著看了一會,勾:“我就喜歡睡別人房間。”
沈清黎目瞪口呆:“……”
——
作者有話說:
੭ ᐕ)੭
無獎競猜:誰先喜歡上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