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稚覺得,哪怕是一時心來,兩人談的也是名正言順的。
做都做過了,還分房睡,像什麼樣子。
他不是喜歡委屈自己的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不想做的,別人也強迫不了他。
裴稚拍了拍:“過來,接吻。”
不知道是不是剛開葷,今天格外強烈。
沈清黎炸了:“接你爸!跟你爸去接!”
拿著抱枕就用力往他上砸。
裴稚臉沉,掀開被子站起,徑直往門外走。
真是對太好了,凈對他發脾氣。
以後想接吻最好別求他。
翌日一早。
裴稚冷著臉煮好早飯。
沈清黎冷著臉吃完早飯。
中午。
裴稚煮好午飯。
沈清黎冷著臉吃完午飯。
午後的熾熱,室溫度正舒適。
裴稚俯,看著窩在躺椅上,冷著臉睡覺的沈清黎。
“脾氣真大。”
他用氣音很小聲的說話。
裴稚了的臉。
指尖抵在角,往上移。
人造笑臉。
午後的過窗子,落在臉上,長長的睫像兩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
臉型的弧度格外和,臉頰的乎乎的。
裴稚想,是很可的長相。
這麼可的長相,居然是個麻煩。
睡夢中的人似乎察覺到了臉上的意,手撓了撓。
裴稚收回手。
拿起手機,點開下單件。
沈清黎醒來的時候,嚨有些干。
拿起杯子想倒水的時候,看到桌上擺著一大堆鐵簽子。
走到廚房,又看到裴稚在切。
隨口問道:“怎麼買那麼多鐵簽子?”
裴稚:“不是想吃燒烤?”
昨天說的。
沈清黎沒反應過來。
裴稚開玩笑:“不然我買來針灸扎自己?或者是cos容嬤嬤,扎你?”
沈清黎臉上揚起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我要加辣!”
裴稚嚴肅:“不行。”
平時胃就不好,發燒又剛好,還在生理期,還想加辣?
做夢呢。
沈清黎:“那多撒點孜然。”
“嗯,好。”裴稚下朝桌面一角揚了下,“洗好的藍莓。”
沈清黎吃了兩顆,悄悄用余打量他。
短袖白襯衫,頂部的扣子散開好幾顆,領口直直開到前,隨著作,能看到時不時出的口的。
頭發自然垂落,手上的作不疾不徐。
平穩,但能看出來沒出來沒那麼練。
指尖起來兩顆藍莓,遞到他邊:“喏。”
裴稚愣住,轉頭看向。
一臉傲地板著臉,直手臂。
這副樣子,一點都不像在給他喂吃的,倒像那個表包猴子,在理直氣壯地手討要著什麼,配字:拿來。
裴稚勾著角,低頭咬住。
藍莓不比草莓,個頭小。
難免會到的指尖。
裴稚抿了下,瓣上還有一點溫熱的,的。
家里有個小型的燒烤架,不過不常用。
裴稚在頂樓臺曬被子的時候,發現它被蓋在一層明塑料罩子下。
被澆了致死量水的仙人掌,經過幾天的高溫暴曬。
還活著,并且活的不錯。
裴稚拍掉陶瓷盆上的灰塵,將上面的白碎石撥弄平整,仙人掌的小刺微微劃拉著手背。
沈清黎:“帶盆仙人掌過來干嘛?”
裴稚淡聲:“我媽媽送的。”
沈清黎張張合合。
完蛋了。
差點弄死了他媽媽留下來的。
還好這仙人掌祖宗爭氣,活了下來。
“對不起。”
裴稚‘嗯’了一聲。
沈清黎心中愧疚,主幫忙燒烤。
但沒燒烤的經驗,分不清沒,就想抬手自己先嘗嘗看。
“時間沒到。”裴稚及時出聲。
“哦。”沈清黎重新放了回去。
裴稚低頭看著可憐兮兮的模樣:“沒怪你,不用自責。”
“真的?”沈清黎揚起臉。
裴稚噗呲一聲笑出聲來。
只見原本白白凈凈的臉上,出現了一塊黑乎乎的印記。
尤其現在還一臉驚喜地看著他。
像鬼混回來的小臟孩。
裴稚自己的手上拿著簽子,也不干凈:“去照鏡子,洗一洗。”
沈清黎沒:“你剛剛說你原諒我了?”
“嗯嗯嗯,原諒了。”
沈清黎放下簽子,出紙巾了手:“那就好,不然我怕你支開我,在我燒烤里下毒。”
裴稚嘖了一聲:“不原諒了。”
“聽不到聽不到!”沈清黎笑著跑開。
過了一會。
洗完臉跑回來:“來來,快快到我里來。了沒有啊?”
裴稚好笑道:“了,饞貓。”
盤子上已經擺好了幾串烤好的牛串,香味撲鼻。
沈清黎拿著串咬,順手把一串沒烤的金針菇放烤架上。
忽然,天空劃過一道閃電,眼前炸亮。
接著就是震耳聾的雷聲。
沈清黎被嚇了一大跳,一塊沒咬住,掉在了地上。
沒法吃了……
裴稚過紙巾包住,扔進垃圾桶,又作快速地把烤的食收拾好。
拉著沈清黎的胳膊:“要下雨了,進去吃。”
兩人前腳剛進屋,後腳屋外又一聲驚雷。
接著就是傾盆大雨。
“好大的雨,跟瓜爾佳氏求見皇後那天的雨一樣大。”沈清黎回眸看著門外。
裴稚輕笑:“那有沒有若曦罰跪,四爺擋雨那天的雨大?”
沈清黎:“你還看過《步步驚心》啊?”
裴稚:“不看,但我上網。”
臺燒烤沒了,但也不耽誤氛圍。
沈清黎窩在茶幾和沙發的隙之間,曲著,一邊吃著燒烤,一邊看綜藝。
裴稚從廚房端了兩碗綠豆湯出來。
剛放到桌上,口袋中的手機震不停。
厲萬洲的電話。
“兒子,你在沒在清黎邊?”
“咋?”
“那邊是不是打雷下雨了?清黎害怕,你黎阿姨打不通電話都快急瘋了。”
裴稚瞥了眼沙發邊的一團子。
一邊吃一邊笑,跟‘害怕’兩字沾不上半點邊。
裴稚:“好。”
掛斷電話後,他湊到沈清黎邊:“你怕打雷?”
沈清黎的笑容頓在臉上,放下燒烤後就開始瘋狂找手機。
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沒電關上了機。
上電開機後,就彈出來黎芮的一堆消息。
沈清黎清了清嗓子,回撥電話。
接通的那一刻,委屈到極點的聲音響起。
“媽媽~打雷了,雷聲好大,我好害怕……”
‘害怕’二字甚至都帶上了哭腔。
裴稚目睹一切:???
好能裝。
好能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