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校園跑一學期要求35次,每次不低于1.5km,還有相應的配速要求。
頂著熱辣的太,沈清黎的手有些涼:“我就這一條命,校園跑就能要掉我半條。”
每次都會在學期過半才開始行,卡著最後幾天跑完。
勤的時候,自己咬咬牙跑完。
懶的時候,就騎個共單車。
不過騎車有風險,容易被判定為違規,能不能達標全靠運氣。
陳婉茹:“導員說了,讓我們這學期不要卡點完。上學期好多同學因為系統問題,最後績都不作數。”
陳婉茹:“這樣吧,我們想起來的時候就互相提醒一樣,別到期末著急忙慌的。”
沈清黎撐開傘:“好。”
走下樓梯,沈清黎的視線落在不遠撐著太傘的男上。
陳婉茹剛好關掉手機抬頭,也看見這一幕:“稀罕見的,裴稚居然會為孩子撐太傘。”
沈清黎移開視線:“走吧,我想喝茶。”
“欸?我飯前問你,你還說不喝呢。”陳婉茹點開點單小程序。
沈清黎沒回答,視線瞥了眼下的那朵太傘,又飛速移開。
太好大,曬得都睜不開眼。
……
傍晚。
車水馬龍的街道,沈清黎站在一家刨冰店門口,指著菜單:“您好,拿一份龍眼牛冰,謝謝。”
老板手上忙,大聲招呼:“好!小姑娘里面坐,外面熱。”
沈清黎想了想,還是坐在外面小桌的椅子上。
目落在街對面那家店牌泛著暖黃的小店。
做了一個下午的攻略。
這家店的穿孔師很溫,小有名氣,附近大學里好多學生都來這紋、打耳。
目的地倒是到了。
但積攢一天的勇氣瞬間降至低谷,連店都沒踏進去一步。
“老板,一份芒果冰。”一聲清冷的聲音響起。
有些耳,沈清黎心里想。
目緩緩從街對面收回。
和站在點單臺前的人對上視線。
晚風卷走了白日灼人的燥熱,只余下溫的余溫。
裴稚手臂搭著臺面,微微斜靠著,姿態隨。
額前碎發微垂,堪堪遮過一點眉骨,余下的發蓬松隨意,帶著幾分慵懶的凌。
是年獨有的利落散漫。
四目相對的瞬間。
裴稚原本清冷的眼底,稍稍凝了下。
晚風吹過,帶上刨冰店的清甜的香味。
沈清黎率先移開的目,沒有搭理他的打算。
裴稚角剛要揚起的弧度頓住。
咋了?
他沒惹吧?
但大小姐的脾氣向來沒規律。
剛剛來了不客人,此刻座位都被坐滿了。
只剩沈清黎對面還有一把椅子。
老板將的龍眼牛冰端上桌。
熱的老板一轉頭,發現裴稚還杵在原地。
“小伙子,這里有椅子,坐!”
裴稚走過去坐下,看著的臉,開口解釋:“我本來不想坐的,但是老板讓我坐。”
“之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聽話。”沈清黎聲音悶悶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是對裴稚生氣了一樣,現在就是不想看到他。
“你好意思說不知道?”裴稚輕笑,“當初你讓我跟你睡一次……”
像是自一般,腦海反復想起那場被當免費的鴨的糟心事。
連話都口而出。
講到一半,裴稚就後悔了,輕咳一聲不再言語。
沈清黎一聽,則是紅了耳尖。
周圍這麼多人!
這種事擺到臺面上講?!
忍了幾秒。
沒忍住。
一腳踩在裴稚鞋上。
裴稚:“……”還好他穿的黑鞋子。
幾大勺牛冰下肚,沈清黎的嚨有些發,的想咳嗽。
便放下勺子,想著緩一緩。
目重新落到街對面的店鋪。
快到預約的時間了。
裴稚忽地開口:“你在人家店里埋地雷了?”
他已經看到不下五次將目落在街對面了。
“想紋?”裴稚隨口問,“還是穿耳?”
話音剛落,沈清黎將目落到他上。
裴稚微微挑眉:“那就是想打耳。”
沈清黎一看就是那種連打針都會害怕的子,居然會主想要來打耳。
倒是新奇。
沈清黎“嗯”了一聲。
裴稚:“不就穿兩針的事,至于猶豫這樣?”
沈清黎:“那是兩針的事嗎?那是兩個的事!”
碗里的牛冰漸漸融化。
沈清黎用湯匙舀著,如同在喝冰鎮甜牛一般,嗓子也沒那麼難。
定時的待辦事項鈴聲響起。
很快被按停。
裴稚看著一臉視死如歸的苦笑臉,輕笑一聲。
鬼使神差地開口:“陪你一起打?”
“你說什麼?”沈清黎瞳孔微微放大,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沒聽到就算了。”
“我聽到了!你說陪我一起打!”
今天無論如何也會拉著裴稚進店里挨上兩針。
裴稚將眸中的靈俏狡黠盡收眼底。
忽然有點後悔。
他管的麻煩事干什麼?
沒等來得及進一步思考,沈清黎起拉住他的手腕:“別吃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
里還叼著一次勺子的裴稚,就這樣直接被拉到了街對面。
“店長姐姐,我做了預約的。”沈清黎將手機遞給對方,“但是現在想多加兩個,打他耳朵上。”
店長笑意滿滿:“可以呀,順手的事。”
一同前來的顧客不算,店長已經見怪不怪。
像往常一樣說道,“你們真好。”
裴稚將勺子從里拿下來,丟進垃圾桶:“我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