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抱歉。”店長點了下頭，開始著手準備工。
確定好耳的位置，店長就準備開始手。
“你們誰先來？”
沈清黎往後一站：“他先。”
裴稚眉梢輕挑：“你確定看我打完，不會臨陣逃？”
沈清黎語氣認真：“在你眼里我就是這種人嗎？”
裴稚一臉‘你難道不是？’的質疑表。
一陪一。
沈清黎想打兩個耳，裴稚就只好陪打兩個。
不過，都打在了左耳。
沈清黎好心地把手放到他手里。
裴稚笑著握住，語氣卻有些嫌棄：“你干嘛？”
沈清黎一臉大方：“你疼就輕輕我，沒事的。”
“噢～行。”裴稚了的手心。
沈清黎拿出手機，調自拍的錄像模式。
“你要是沒做好表管理，那可不能怪我。”提醒。
“有什麼好錄的？”
“第一次打耳啊，幫你紀念一下。”
店長開口：“我要手了噢。”
沒有很疼，裴稚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甚至角還勾著淺笑。
沈清黎：“你沒有痛覺嗎？”
裴稚：“本來就沒多疼。”
片刻後。
“啊嘶——”
“嘶——！！！”
明明就很痛！
沈清黎著脖子，倒吸好幾口涼氣。
店長從桌上的小盤里拿了顆糖：“吃了就不痛了。”
“這糖能止痛？”裴稚手接過，拆開，遞到邊。
店長目直愣愣看著他的作：“能起到心理作用。”
別人他不知道，但沈清黎應該蠻喜歡心理作用的。
-
“你居然去打耳了！！！”
謝奕打著游戲，一扭頭就看到一旁裴稚耳朵上兩個穿刺釘。
“大呼小干什麼？你能不能穩重點。”
裴稚覺他這一聲對他耳朵的攻擊，比挨上的那兩針殺傷力還要大。
謝奕：“高考完那時候，我你陪我去打，你罵我有病。現在又是為什麼？”
——“心來。”
——“別跟我說什麼心來。”
兩人同時開口。
裴稚兩手一攤：“說了你又不信，那我也沒辦法。”
謝奕：“你從哪里學的渣男語錄？”
桌上的手機嗡嗡震好幾聲，是裴稚的。
裴稚點開消息。
許璟蕭：【我說兄弟，你什麼時候往我工作室零食柜放一堆花生味餅干？】
許璟蕭：【這可是花生味餅干欸！花！生！味！】
裴稚想了想，之前從沈清黎家看到那款餅干，後來去超市就順手買了。
剛好後面又去了許璟蕭的蝴蝶工作室，就把餅干一起放進去了。
裴稚：【花生味怎麼了？多好吃啊。】
許璟蕭：【我過敏。你哪天來記得趕帶走，別等一下我死工作室了都沒人發現。】
裴稚是第一次知道他對花生過敏件事：【好。】
準備洗澡的時候，裴稚將耳朵上的穿刺釘拿下來。
一道銀弧劃過，準落垃圾桶。
做好清潔消毒。
裴稚就沒再理。
第二天早上。
謝奕下意識往他耳朵上一看。
差點以為自己沒睡醒，又了眼睛：“不是，你耳釘呢？不能摘下來。”
裴稚不在意：“已經摘了。”
謝奕湊近一看，“你這都已經閉合了！白打了！”
裴稚：“沒白打啊。”
目的達到了不就好了。
謝奕：“……”一天天講話諱莫如深、神神的。
-
“你居然去打耳了！！！”
陳婉茹激地捂著。
上課的路上，兩人剛好在樓梯上。
一眼就看到了沈清黎今日的不同之。
沈清黎：“嗯，昨天晚上剛打的。”
一晚上都保持著平躺的姿勢，本睡不好，搞得今天早上起床都沒什麼神。
陳婉茹：“怎麼不我陪你去？”
沈清黎：“你不是要去給謝鑫榮上課？”
陳婉茹：“哦對，都忘記了。你自己一個人去的？”
沈清黎搖搖頭：“裴稚陪我去的。”
“啥？！”陳婉茹腳下差點沒踩穩，“總覺你們之間有很多的小。”
就跟背著談了似的。
“哪有……”
唯一的，也就是和裴稚睡的那一覺。
下課的時候，陳婉茹開口：“晚上有晚課，我們結束了去校園跑吧？”
太西沉，晚風吹過校園道路兩旁的常青樹，青草氣息撲鼻。
卻沒有帶來昨日傍晚的涼意和甜香。
下課鈴一響，兩人連忙上完廁所，趕下教學樓。
太晚去，最近的單車停放點就沒有多余的車輛了。
陳婉茹拉著沈清黎的手，語氣憤憤：“你看，惡心死了！”
手機屏幕亮著，上面顯示著校園墻的一個帖子。
沈清黎皺起眉頭：“居然有人在自行車座上印違規網站的小廣告？”
“對啊，最好別讓我逮到是誰在印。我要把他的臉打印海報在學校各。”
兩人走到單車停放點，只剩下一輛車，幾個人圍在車子旁邊，皆是看一眼就走了。
陳婉茹湊過去：“這輛壞了？”
好心人回答：“可不嘛，連踏板都只剩一個了。”
沈清黎：“我們還是找個空地熱一下直接跑吧？”
陳婉茹：“也只能這樣了。”
沈清黎熱完就累了。
一個假期沒打開校園跑，還得重新登錄。
干脆蹲在地上，等著件跳完不斷彈出來的廣告，最後再一個個叉掉。
陳婉茹暴躁地把頭發盤起來：“這定位怎麼定不到我們學校啊？！”
沈清黎點頭，不能再同意了：“我的定位在首都。”
定位加載出來，兩人吭哧吭哧跑了幾百米。
陳婉茹著氣：“我的打卡點在科技樓。”
沈清黎停下腳步，手扶著腰，看了眼自己的手機：“我也是，走吧。”
跑到科技樓樓下，打卡完的同時，里程數也達標了。
兩人退出件。
周圍的學生寥寥無幾，不遠的共單車停放點還有幾輛車沒被騎走。
陳婉茹：“我實在走不了，我們騎車到校門吧。”
“等等。”沈清黎拉住的手往一旁樹後走，“你看那個人，是不是拿著筆在畫車座子呀？”
天黑，燈壞，距離遠。
不遠有個人穿著黑黑還戴著黑棒球帽，從晃的作，只能看出來他在對著車座子下手。
陳婉茹點開攝像頭：“說不定是那個印小廣告的。”
“正常人掃車都會拿手機對著車把手，而且這麼黑，系統也會自打開手電筒。”
從鏡頭里看，那人高長。
不久，又走向另一輛共單車。
對著車座子繼續下手。
沈清黎看著手機屏幕中模糊的黑影：“怎麼覺有點眼呢？”
陳婉茹：“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難不是班里的？”
不遠幾個同學正朝停車點走來。
陳婉茹開口：“走，趁現在人多，我們不怕他。”
“同學，你在畫什麼呢？”有人朝那道影喊了一聲。
“印小廣告的是不是就是你啊？惡不惡心！”
那幾人氣勢洶洶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