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黎生日這天。
一大早，就給業打去電話。
“您好，請問有南苑B03棟的快遞嗎？”
“您稍等，我這邊看一下。”業沉默了幾秒，“沒有欸。是急件嗎？如果有到的話，率先幫您送。”
沈清黎眼底劃過一失落：“好，謝謝。”
黎芮說過給寄禮的，這麼多天都沒消息。
有時候發了消息，得到的回復基本都是“在開會”、“在忙”、“在開車”。
可能是快遞還沒到，再等等就好了，沈清黎懷著期待繼續等待。
下午五點，陳婉茹提著大包小包過來。
“當當當當當～”陳婉茹敞開雙臂，“快一起搬進去。”
沈清黎愣了愣，看著手里小幅度晃的蛋糕：“你……這是？不是只說來玩？”
“對啊，玩都玩了，順便吃個蛋糕，再喝些小酒。”陳婉茹嘻嘻笑著，“而且生日哪有不吃蛋糕的。”
“生日可以不過，但蛋糕得吃，因為要許愿。”用下示意地上的一個品袋，“那個你拿，給你的禮。”
沈清黎眼眶有些霧蒙蒙的。
陳婉茹往里走：“晚上別讓你家阿姨做飯了，燒烤、小龍蝦選一個？”
有個超級夠味的外送店，撥個號碼讓人送來分分鐘的事。
陳婉茹：“要不都整上吧？”
沈清黎：“我還沒有吃過小龍蝦欸。”
陳婉茹驚訝：“火這麼多年，你居然沒吃過如此味的東西？！晚上勢必讓你嘗嘗。”
頓了頓，問道，“你對蝦會過敏嗎？”
沈清黎想了想：“免疫系統紊的時候會有一點點，不過也就吃的時候會有點。”
陳婉茹了然：“聽起來不嚴重。不過一會還是不要吃太多了，里過個味道。”
晚上七點，兩人準備好一切。
空調是合適的溫度，電影是溫的藝文藝片，食酒水飲料擺放在桌面上，手就能夠到。
沈清黎拿著一次手套過來，順腳將垃圾桶踢近了一些。
門鈴聲響起。
陳婉茹：“嗯？誰呀？”
沈清黎把手套往桌上一丟：“可能是我的快遞到了。”
說完，飛快跑出去了。
陳婉茹看著的背影，搖了搖頭：“跑步要是有這速度，也不至于剛及格。”
沈清黎走到院子的時候，隔著鐵藝欄柵門，看到了裴稚。
的腳步慢下來，眼底劃過一抹詫異。
“你怎麼來了？”給他開門。
裴稚沒錯過眼里的失落。
還有那雀躍的步子，和他對視上的那一刻變了速。
見到他就這麼失？
裴稚聲音平淡：“賠你手鏈。”
沈清黎看著他手上提著的兩大袋：“那你進來吧。”
裴稚：“嗯。”
“你吃飯了嗎？”們兩人準備的東西不。
陳婉茹分裝了一些，說吃不完晚點帶回家，投喂爸媽。
裴稚：“沒。”
沈清黎：“那要不要留下來……”
話還沒說完。
裴稚：“行。”
陳婉茹里叼著塊炸豆干，和裴稚四目相對，又看向沈清黎：“他就是你的快遞？”
沈清黎嘆了口氣：“沒快遞。”
裴稚將手上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從里面掏出一個禮品袋：“賠你的手鏈。”
又掏出一個小禮品盒，“生日禮。”
指尖在禮品袋中另一個包裝完整簡單的紙箱，裴稚的手停頓了下。
最終還是出手，將禮品袋往角落推了推。
沈清黎雙手接過：“你知道我生日？”
裴稚：“我爸三申五令讓我送的。”
“原來是這樣。”沈清黎呢喃道。
他爹就想靠一個禮討好？
是這麼容易被討好的人嗎！
哼！
裴稚從另一個袋子里掏出一份蛋糕。
蛋糕不大，大概四寸。
是兩個人吃的量。
陳婉茹剛好湊過來：“原來你也是來給清黎過生日的呀！”
裴稚語氣生：“沒有，路過蛋糕店饞，順手買的。”
陳婉茹看著蛋糕上面‘生日快樂’四個字，眨眨眼：“哪家蛋糕店會讓你順手把生日蛋糕買走？”
裴稚：“……”
裴稚洗完手，剛坐下。
沈清黎將一盒小龍蝦推到他面前。
裴稚輕笑：“這麼熱？”
沈清黎：“幫我剝。”
裴稚角的笑容消失：“……”
沈清黎一瞬不瞬看著他，沒半點不好意思：“我沒吃過這個，真的不會。”
裴稚嫌棄地看了一眼，兩只眼睛寫著‘麻煩’二字。
從盒中出一雙一次手套。
開始剝蝦。
陳婉茹拿著手機拍照，聚焦在桌面，又一點點往上抬：“寶，看鏡頭。”
沈清黎抬起頭，比了個耶。
看起來有點呆萌。
雖然上穿著小熊睡，頭發用皮筋繞了兩圈低馬尾的造型，碎發垂落。
但卻出居家慵懶。
陳婉茹見有拍得好的照片，順手調了個濾鏡，連著剛剛拍的幾張照片和實況圖一起發給。
“我好像有拍照的三腳架，一會可以拍合照。”沈清黎站起，“就是不知道放哪里去了，得找找。”
裴稚連頭都沒抬：“雜間的第一個灰箱子里面。”
“你怎麼知道？”
“上次進去放東西看到的。”
裴稚父子搬東西過來的時候，不東西都堆在了雜間里，有些甚至都還沒整理。
陳婉茹瓣翕：“你連家雜間都進去過？！”
裴稚掃了震驚的表。
如果陳婉茹知道，他不僅進去過雜間，還進去過沈清黎的臥室，甚至還睡過的床。
那估計能震驚得眼珠都掉下來。
裴稚淡聲解釋：“意外。”
陳婉茹往里塞了塊西瓜。
如果哪天這兩人告訴，他們意外談了又或者是意外親了、意外睡了，說不定都能保持淡定、見怪不怪。
沈清黎拿著三腳架下來，擺好：“我想吃蛋糕了。”
陳婉茹站起，從自己帶來的袋子里掏出一包蠟燭，拿出一個‘2’、一個‘0’。
裴稚將兩個蛋糕從冰箱里取出來，放在餐桌上。
陳婉茹看到他準備的那份蛋糕上禿禿的：“沒送蠟燭嗎？”
裴稚從袋子里拿出一個的棒子。
沈清黎拿過看了看：“這是啥？”
裴稚：“……煙花。”
“別致呀！快上吧。”陳婉茹笑道，“兩份蛋糕，記得想兩個愿噢～”
燈熄滅，燭燈亮起，小型煙花的噼里啪啦聲，還有生日快樂歌在空氣中回。
“生日快樂!(^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