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別急,他馬上過來。”謝奕掛斷電話,接過自己的冰淇淋。
看到手上的冰淇淋,謝奕有點不好意思,“抱歉,你再忍忍,裴稚口袋肯定有紙。”
裴稚趕過來的時候,謝奕對著兩冰淇淋跟狗一樣得正歡。
而沈清黎坐在一旁,眉頭擰了疙瘩,五指張開晾在一旁。
“你一個人吃兩?”
謝奕抬頭:“啊,兩個新口味啊。百香果牛味還有橙C咖啡味,我難以取舍,就都買了。”
裴稚忍了忍,將目移到沈清黎手上。
上面橙的牛明顯,看起來就黏糊糊的。
裴稚對著謝奕的腦袋就是一個栗。
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掏出紙巾,拆開包裝,握住沈清黎的手腕,將上面的漬都掉。
又從另一邊口袋掏出一片獨立包裝的巾,再給了一遍手。
的手心有傷,沾著細小的顆粒。
纖細的手腕上,戴的是他送的手鏈。
裴稚的目落在上。
低馬尾有些凌,苦著一張臉,黑上灰塵痕跡明顯,特別是在膝蓋。
裴稚的瓣抿一條直線,間發:“怎麼把自己搞這樣?”
謝奕搶答:“我剛買完冰淇淋……”
裴稚打斷他:“你的表達能力堪比一布滿黑斑的老年香蕉。”
謝奕:“……那你聽不聽嘛?”
裴稚:“說。”
謝奕:“我剛買完冰淇淋……”
裴稚再一次打斷他:“你要不要從盤古開天地開始講起?講重點!”
他將手里的小袋子放在椅子上,打開,從里面掏出瓶瓶罐罐。
謝奕:“走出便利店就看到一群人圍著,我還以為是有什麼八卦呢,連忙舉著冰淇淋湊上前……”
裴稚打開一罐生理鹽水,單膝蹲在沈清黎側,握著的手腕將上面的泥沙顆粒沖掉。
謝奕:“結果就看到了一狼狽,一問才知道是個騎自行車的蠢貨,把給撞了還不道歉……”
“剎那間,我把冰淇淋塞手上,連忙沖上去拽住那瓜娃子……”
謝奕的聲音斷斷續續,時不時咬一口冰淇淋。
如同背景獨白一般,對在理傷口的兩人構不毫的影響。
沈清黎疼得一直在倒吸涼氣。
裴稚的作一再放輕。
“看一下膝蓋。”他挽起的。
白皙的皮上,紅腫的痕跡明顯。
等謝奕滴滴叨叨完,沈清黎開口:“那個人可能是給自行車印小廣告的人。”
兩人的視線移向。
“十點零三分,在綜合樓後面的單車停放區,我那個時候遇到他了。”
這種事,學校應該出面理。
謝奕啃完了冰淇淋,把包裝往垃圾桶一扔。
“查監控拿證據是吧,我懂。”
他撥通了電話,“喂?老師好~”
聲音諂。
“老師,不好意思,我們調試完的數據我放在U盤里面了。”
“對對對,按計劃這個U盤明天是可以給您的。”
“但是很不巧,我不小心丟了。”
“唉喲~他們都沒存,只有我存了。本來還有一份數據在電腦里面的。”
“但是我的電腦莫名其妙開始更新,更新完那個數據就沒了,可能是我件忘記點保存了……”
謝奕噼里啪啦說完。
電話那頭噼里啪啦一頓鳥語花香。
裴稚輕笑,站起,低聲在沈清黎耳旁說道:“沒事,能拿到監控的,別擔心。”
謝奕:“應該是在綜合樓後面那個單車停放點丟的,您給我寫個查監控的申請,我看看是不是有人撿走了。”
掛斷電話後,謝奕嘿嘿一笑:“搞定。”
沈清黎臉上終于有了點笑容:“還得被老師罵一頓,代價好大噢。會不會以後都不敢信任你了?”
裴稚安:“他在組里經常犯錯,老師已經習慣了。”
謝奕:“誒誒,哄人別拿我開刀好不好?”
裴稚收好東西:“能走嗎?司機等在校門口了?我送你出去。”
沈清黎:“司機今天請假了,我一會打車。”
裴稚眉梢微挑:“你家司機不是勞模?還會請假?”
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有點。
裴稚:“別打車了,我車在校門口停著,送你回去。”
謝奕瞪大眼睛:“那我呢?”
裴稚:“你?你不會打車?”
行行行,謝奕捂著心口一副很傷心的模樣。
他居然連坐後座的資格都沒有。
沈清黎站起來,往前邁了兩步。
能走,就是膝蓋疼。
裴稚看著一腳低一腳高:“我背你?”
沈清黎拒絕:“不要。”
才不要在學校里被人當猴子圍觀。
“那走……”裴稚剛開口,看到往便利店的方向走,“去干嘛?”
沈清黎角揚起笑容:“我想吃冰淇淋。”
現在有心了,食也起來了。
謝奕撓頭:“我剛剛問你,你還說不用來著。”
還真是善變。
裴稚斜了他一眼:“說的是不用,不是不要。”
謝奕:“有區別?”
裴稚懶得理他,拉住沈清黎的手臂:“去坐著,要什麼口味我去買。”
沈清黎:“榛巧味的。”
謝奕看著他的背影嘆道:“裴稚的時候還是像人模人樣的。”
這話,沈清黎很是贊同。
兩人剛認識那會,裴稚完全不當人。
思及此,忍不住附和:“不的時候也狗模狗樣的。”
謝奕:“……”
他在腦海中腦補了一出恨海天轟轟烈烈的故事。
謝奕:“你們倆怎麼認識的?”
沈清黎:“就他和他爸,一起搬到我家,然後就認識了。”
這故事……
謝奕恍然大悟:“原來你就是他口中的那個‘麻煩’?!”
原來沈清黎就是裴稚爸爸的朋友的兒。
那兩人之前,玩的還是邊骨科?!
沈清黎:“你說什麼?!”
好啊裴稚!原來在背後這麼蛐蛐。
謝奕慌了:“我不是故意說出來的!啊不對,裴稚不是故意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