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含原本正在公司的茶水間喝咖啡續命,正好魚看個新博,沒想到看見自己新的明星居然也早起發了個新博。
最重要的是可是第一個看見的,于是連忙留言評論。
結果!
低頭喝個咖啡的功夫,自家偶像就給評論了!!!
刷出來回復的時候,直接原地愣住了,一時間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抖的出手掐了自己一下,疼。
真的疼!
“啊——啊啊啊!”徐子含興的快要出來,剛發出第一聲聲音的時候想起來自己在公司,趕下聲音,小聲地尖。
旁邊徐子含的飯搭子看見抱著手機興好奇的湊上前,“怎麼這麼興?獎金下來了?加薪功了?領導批假了?”
一連三個答案全部都被否決了。
向琴越發疑,好奇心也更盛了。
“快說!你真的我對于這種事沒有抵抗力的~”努著雙手合十。
“咳咳,”徐子含不了這種撒的模樣,“好了好了,我服了你了,你這個好奇心真的是太重了!”
隨後裝作若無其事的將手機往對方眼前遞過去,“就是很小的事啦,我也沒想到,晚禾寶寶實在是太……”
“啊——”向琴看見徐子含的新博居然被偶像評論後驚得直接出來。
茶水間其他魚的員工瞬間譴責的瞅了一眼。
干嘛!好不容易會兒魚,這麼大聲音是想把經理過來嗎。
幸好剛出聲就被眼疾手快的徐子含捂住了。
徐子含滿含歉意的看向其他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瘋牛病犯了。”
“唔唔唔——那凱(拿開)。”向琴整個人是被徐子含夾在胳肢窩里的,脖子都快廢掉了。
徐子含到掙扎,一低頭,這才反應過來,然後趕松手。
向琴終于可以呼吸了,先理了理自己的頭發然後發出剛剛延遲的那句話,“你氪金了?你偶像居然回你的新博!瘋了吧。”
徐子含強下角,若無其事的炫耀:“就、還好吧,昨天剛的,點了個關注而已。”
這種凡爾賽換來的是向琴的白眼。
除了徐子含的震驚,其他收到回復的也是同樣的表現。
全部都是被翻牌子的驚喜。
蘇晚禾被新博上各種耍寶要評論的發言給逗笑了。
這個世界文娛發達,明星的地位就會很高,被捧的高了,也就沒那麼接地氣。
或者換句話說,就是大家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尤其是面對,幾乎都是冷著一張臉,也從不覺得奇怪。
除非是一些簽售,見面活之類的。
像蘇晚禾這種在新博上隨便和互的之又。
——
咖啡館。
“蘇小姐!你好你好!”
門突然被打開,看到一位穿著寶藍西裝的年輕的男人。
剛進門就興的走到蘇晚禾面前出手。
蘇晚禾禮貌的出手,但只輕握了一下手指尖就放開了。
韓立勤的手到一雙荑,還沒等回味,那雙若凝脂的手掌就離開了,他頓失落。
但是看見站立在他前的,心又好了起來,“蘇小姐,真是花容月貌,比新博上的圖片要好看太多了!”
蘇晚禾角微微扯出一個笑,“韓先生對嗎?”
韓立勤聽見蘇晚禾的詢問,眼睛瞬間亮了。
手指起額頭的劉海,側著子,翹起二郎,自豪地說著“對,對。我是韓立勤,家父韓英博,樂客傳董事長……”
蘇晚禾:……
突然起,聲音平靜:“不好意思,韓先生,我覺得我可能和貴公司不太合適。”
“啊?”
原本還在散發魅力的韓立勤突然就懵了。
他看見蘇晚禾起拿包後,也趕起,“哎哎哎,怎麼就不合適呢”
蘇晚禾上下打量一番對方,最後還是再次詢問一下:“為什麼貴公司會派您過來?要是我簽約後,您會是我的經紀人嗎?”
韓立勤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問,但還是老實地回答:“不是,你的經紀人現在在國外有事,暫時回不來,派我來當然是因為我是副總監啊。”
說完後還雙手整了整自己西裝的立領,一副英的模樣。
蘇晚禾嘆了口氣,條件還沒看,萬一有得談呢?
決定還是先坐下聊一聊。
“那貴公司對我的條件有什麼想法?”
韓立勤看見蘇晚禾又重新坐下,心也好了起來,連忙回道:“都在這呢,我們公司給出的一定是最優條件。”
蘇晚禾接過他手中的文檔,低下頭,一條條的分析了起來。
韓立勤忽覺一香味撲鼻而來,縈繞在鼻尖,令他心曠神怡,只可惜只簡單的一點接後消失了。
他雙手捧著臉直勾勾看蘇晚禾,這張臉對男人的吸引力太大了。
“資源你不用心,”他一只手抬起來比劃了一下,作很大,像是在畫一個圈,“綜藝、影視、商務,我們全覆蓋。至于自由度——”
韓立勤停頓了一下,看著主的眼睛,微微歪了一下頭,角扯出了一個笑。
“自由度這個東西看人,當然我可是副總監……”
蘇晚禾看著對方角有些的笑容,也是慢慢的笑了。
韓立勤覺得自己仿佛看見了月宮的仙子,結不自覺的了一下,眼球直直的黏在對方的臉上。
“你想……”
“啪——”突然一杯咖啡從天而降,他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呸了幾聲,從里吐出幾滴咖啡。
趕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拿起桌上的紙巾就開始往自己頭上。
“你干嘛?”他惱火的問著蘇晚禾。
蘇晚禾將咖啡杯平直的放在杯托上,淡定的環抱雙手:“你想干什麼?”
韓立勤不解,“我可是好心,自由度這個東西本來就是看人。你要是跟公司關系好,自由度當然就高。”
他怕對方聽不懂,還特意解釋:“比如你多跟我聊聊天,多參與一些公司的部聚會。”
說話的時候,手捋了捋自己了的頭發,覺得自己像極了偶像劇男主。
蘇晚禾心下一陣惡寒,臉上卻是面無表。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對方,像是在看一個自己從未了解過的種。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蘇晚禾聲音很平,“我的自由都是取決于和你的聊天頻率。”
“不是那個意思,”他笑了笑,出牙齒,“我的意思是合作講究一個默契,默契到了,那合作不就——商量了。”
說到默契的時候,還沖蘇晚禾眨了一下眼睛。
蘇晚禾冷笑一聲,“我記得自由度高和資源廣是寫進合同里的基礎條件,不是社能力測試之後的獎勵。”
“看來貴公司真的是沒什麼誠意。跟你說那麼多,浪費我時間。”
聲音不大,但干凈利落,“如果總監沒有時間,讓他新信上和我聊,就不勞煩副—總監了。”
蘇晚禾拎起包轉就走了。
走了兩步,後傳來一聲很輕的:“……靠。”
走出咖啡館時,正好,站在門前深吸一口氣。
今天遇到的都是什麼奇葩?
手機正好在這時響了,蘇晚禾解鎖手機,是風起文娛的。
心不由祈禱,希這是個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