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幾番波折,起碼甩掉了10輛車子才到公司。
蘇晚下車的時候有點差點摔倒,眼疾手快的扶著車門,忍不住對司機比了個大拇指。
司機看見終于有人認可他的車技了,得熱淚盈眶。
賀聞寬闊的肩膀靠在電梯門口,看到人後站直了,“來了。走吧。”
“公關部經理鄧姚是一個雷厲風行甚至有點毒舌的格,說話會比較直接,到時候問你什麼你直接說就是了。“
”賀聞哥,好好像都沒說是不是我做的?你怎麼就確定我是無辜的?“
”憑我的直覺。“
”男人的直覺嗎?不一定靈驗啊。“
”…………“
賀聞無奈,“都快火燒眉了,你還貧。”
蘇晚禾低頭一笑,白皙修長的手指從包里出幾張文件,“反正燒得不是我的眉。”
角輕扯一個弧度,嘲諷道:“真不知道頭上頂的是個什麼,腫瘤嗎?”
賀聞:“……說話注意著點……”
蘇晚禾聳肩攤手。
反正當初合同上給了極高的自由度,沒有什麼人設,是無所謂的。
賀聞將文件翻了好幾遍,眸一沉,聲音克制中帶著擔憂:“你現在怎麼樣?”
“沒什麼事了,只是當時比較嚴重。”
電梯到了公關部樓層,賀聞先走了出去,目落在蘇晚禾的上:“等過幾天去醫院做一個檢,心臟有問題不是小事,平時要多注意……”
蘇晚禾:“後面查過一次,沒什麼大問題。”
系統早就將的修復好了,現在查也查不出來什麼痕跡。
公關部的人現在是忙得像團團轉的騾子,整個辦公室像打仗一樣。
“喂?你好你好………這邊的況是……”
“那個稿子寫好了嗎?趕的!”
“再改了再改了!法務那邊還沒審。”
“王總……你聽我說……不是……我們家……哎呀,真的不好意思……”
蘇晚禾抿著,看著這一幕搖頭,難,都難啊。
賀聞和蘇晚禾出現在公關部不是沒有人看見,都太忙了,本沒空搭理他們。
所有人都懸在一線上,都來不及崩潰。
兩個人直接去了鄧姚的辦公室,這邊也是捧著個手機一直道歉:“好的好的,真的是麻煩了……是是是,外面肯定會理好的……不會的……好好好,您忙,您忙。”
掛斷電話,深深吐了口氣,轉坐在椅子上,看著賀聞練地自己沏了一壺茶。
白了一眼對方:“你還真的是不客氣啊,專挑好茶。”
“你也來喝啊。”賀聞相當淡定。
鄧姚眼神掃向蘇晚禾,起坐到沙發上也拿了一杯沏好的茶抿了一口:“來了就聊一聊怎麼辦吧,我這邊忙著呢,有兩個藝人都出現了些負面消息,正好撞一起了,還有你家的這個……哎!”
深深地嘆了口氣。
蘇晚禾察覺到對方的眼神,抬眸對著鄧姚輕輕一笑,眼神輕扯,神自在,沒有一點慌張和難過。
軀修長而纖細,輕盈又不失力量,一白的風顯得氣質如竹,干凈溫。
鄧姚微微吃驚,有點意思啊,一點沒在怕的,就是不知道是有竹還是有恃無恐,還有那氣質,娛樂圈里真的沒有幾個相似的。
賀聞也不廢話了,直接把剛剛的文件連同自己找人調查的東西放在桌子上推過去,手指輕點。
“手里還有門口的完整監控,你們公關部趕出個方案。”
鄧姚疑,一把拿了過來,翻開幾張就頓住了作,半信半疑的抬頭:“這是……真的假的?”
賀聞:“當然是真的,三甲醫院的證明,醫院那邊還有,是和網上的那個視頻同一個時間段,視頻的完整版也有。”
“啪——”鄧姚一掌拍在桌子上,“那還有什麼商量的,直接澄清,免得他們繼續蹦跶。”
不屑的看著賀聞給的對方的檔案資料。
浩家地產,一個小小的地產公司而已,呵,他們公司客戶公司風盡資本旗下第一批子公司。
鄧姚往辦公室外面喊了一聲:“阿奇!進來一下!”
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踢踏的腳步聲,阿奇推門進來:“部長?”
鄧姚把蘇晚禾之前在三家醫院開的傷痕鑒定證明遞過去,認真的囑托:“先寫這個澄清稿子,還有視頻……”聲音一頓,目看向賀聞困歪頭詢問:“視頻呢?”
賀聞:“你郵箱。”
又轉頭吩咐阿奇:“等會我發給你,那兩個先放下,一時半會應該是沒什麼辦法,正好先澄清這個,一另外兩個的丑聞,轉移一下吃瓜群眾的注意力。”
蘇晚禾角彎起一個弧度,31歲的公關部長,果然有實力。
賀聞放下茶杯起,攏了攏西裝的外套,“你忙吧,我們先走了。”
鄧姚沒有挽留,是真的忙!
賀聞打開房門站在旁邊擋著,蘇晚禾見狀形一先走了出去。
關門之前,推了推眼睛道:“記得速度快一點,三天後是《強音新聲》的總賽事第一場。”
“知道了知道了,別啰里啰嗦的。”鄧姚煩煩的揮手,頭都沒抬,正和阿奇商量著澄清文案。
賀聞把蘇晚禾送回公寓。
賀聞進門以後打量了一下房間。
空間還大的,東西也不多後期可以看況改一下分布。
“你那個客臥想怎麼改一下,或者你沒有什麼喜歡的?”
蘇晚禾瞄了一眼,“確實想改一下,但是可能是個大工程。”
賀聞坐在沙發上,問道:“你想怎麼改?”
蘇晚禾托著腮想了一下,“我想把這個改一個錄音室,設備要最好的,還有隔音墻,樂也要很多……”
這可是上輩子的愿,後期都差不多了,可惜啊。
深深的嘆了口氣,後鄂畢陷在沙發里。
賀聞聽著蘇晚禾的暢想,在說完以後抬頭冷冷的問了一句:“你有錢嗎?”
蘇晚禾噎住:“………”
是哦,現在住的是公寓,飯錢是賀聞出的,助理和保鏢的工作是一個是公司一個是賀聞。
好像窮得叮當響。
“……那個助理和生活的錢等我比賽拿了獎金直接從里面扣吧,我現在是真的還不起。”蘇晚禾很沒出息地悶悶道。
賀聞瞥了一眼,語氣淡淡地補了一刀:“不然呢?你現在手里總共就兩萬塊錢吧,還是海市選拔賽的獎金。”
蘇晚禾:“……嗯。”
現在最多只能供給自己的吃喝,幸好賀聞給撕下來一套公寓,不然住宿都是問題。
賀聞冷冷的睨了一眼,“手里的茶最好也戒了,等你參加總決賽以後的第一場後我就可以直接給你安排工作了,這樣你也有工資可以拿。”
蘇晚禾無辜的淺淺一笑,眼眸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賀聞。
旁邊的趙暖宜也是捂著死死的憋住。
晚禾姐看著是個冷淡的子,其實人溫和,有的時候還有點稚,而且喜歡吃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