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這事是你干的嗎?”村長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雲被村長那犀利的眼神看著,讓此時頭腦一片空白,吶吶的不敢出聲,低下了頭。
雲的表現,看著長大的爹娘,還有王玉蘭,哪里能不知道?
陳艷麗正著急不已,可不能夠讓承認,只要一認下,那就毀了,就想著要怎麼糊弄過去,王玉蘭的聲音先一步響了起來。
“胡說,我家才不會干這樣的事呢!一定是那個小賤人胡說的……”王玉蘭說到這里,覺到周圍的氣氛怪怪的,頓時反應過來。
“嘿嘿,我的意思是手心手背都是,現在菲菲又暈了過去,一切還是等醒過來再說吧,是不是看錯了……”
【先把眾人打發走,等那賤人醒過來,可要好好的敲打敲打……】已經想好了,要怎麼樣讓雲菲菲改口。
王玉蘭不停的說著,話里話外的意思,是要讓雲菲菲醒了過來再做決定。
村長,還有一些圍觀的群眾,從雲的反應中就有了猜測。
奈何事件的主人公,一邊暈了過去,一邊胡攪蠻纏,事也只能夠等雲菲菲醒了過來再下決定。
雲國華在眾人的幫助下,把昏迷的雲菲菲帶回了他們現在的家。
……
一座老舊的土坯房,雲菲菲躺在一張搖搖墜的木床上。
之所以昏迷過去,實在是這太過于虛弱了,又了傷,之前是想要吃的意念支撐著,現在吃進肚子了,這一松懈,不就昏了。
這一昏迷過去,腦海里面的記憶就相融合,一幅一幅的畫面,在腦海里面閃過。
原主的父親雲承禮堅持要分家,村長和來的兩位長輩也看到了孩子們的慘狀,也認可他們分家。
王玉蘭見自己怎麼說也改變不了兒子的決定,加上村長他們也站在兒子的那一邊, 稍微的思考了一會兒,便同意了下來。
就舉行了分家,選擇與大伯一起住。
家里住著的房子是以前爺爺年輕的時候建的土坯房,一直以來是爺爺住一間,老大和老二各占據兩間臥室。
王玉蘭要求現在住著的房子歸和老大一家住了,讓雲承禮一家盡快搬出去。
田地方面,一直都是老大一家在打理,而他們兩口子都有工作, 地分給他們,他們也沒有空打理,也就不分給他們了,全部歸老大所有。
家里的糧食和用就平分了,接著道明自己手上還余一百五十塊大洋,分三份,他們母子三人各分五十塊大洋。
最後就是養老問題了,要雲承禮年節送禮外,每月要給八塊大洋使用。
在場的眾人除了老大一家外,其他人聽到王玉蘭這麼分,都震驚了,這偏心偏得離譜了。
雲承禮呵呵的大笑起來,為自己不值。
方翠萍臉劇變,他們夫妻兩人打工這麼多年,上到娘手里的大洋,都有二千多塊了。
家里的糧食自給自足,沒有什麼需要用到大錢的地方,算起來絕對不會只余150塊大余。
這一分家,他們只得到50塊大洋,還有一些用,以後每月還要上八塊大洋,有這麼分家的嗎?
“娘,承禮是你的兒子吧??房子田地都有我們的一份,你不分房子給我們,我們住在哪?”
“翠萍,老二都還沒有話說,你唧唧歪歪啥?你……”王玉蘭擺起了婆婆的譜,對方翠萍說教起來。
村長及另外兩位看不下去了,主持了公道,房子按現在住的分,田地平均分。
王玉蘭聽著幾人的說辭,才不甘心地把田地分了,挑細選出優質的田地出來,把不怎麼沃,位置偏僻的分給雲承禮。
說到養老錢的時候,要八塊大洋實在太多,讓要點,王玉蘭怎麼都不同意。
最後還是雲承禮出言,要麼房子他不要了,每月給一塊大洋,要麼每月給二十斤細糧娘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