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菲菲靠近王玉蘭,把王玉蘭連同睡著的木床收到空間,然後才開始了搜刮。
空間可保鮮,活也可放進去,只是在空間,除了這個主人,可以隨意移,其他人或活進到空間,都像是被下了定咒一樣,進空間前是什麼模樣,進到空間之後,就保持那個模樣,一不。
所以雲菲菲很放心的把王玉蘭放空間,不用擔心半路醒過來出現變故。
雲菲菲在房墻上搜刮出了幾張契約和戶籍,一百八十多塊大洋,一支金釵和一塊手表。
契約有現在住著的房子的契約,還有和,大伯他們的分家文書。
那幾張戶籍當然是他們姐弟幾人和爹娘的。
想來這些東西,應該是原主的爹娘藏的,而另外幾個地方共搜刮出了一千一百多塊大洋。
這些錢不管是誰的,現在都歸——雲菲菲所有。
把房間恢復了原樣,然後才放出了在空間的王玉蘭。
又用同樣的方法顧了大伯夫妻兩人的房間,房只有陳艷麗一人,雲承業還沒有回來。
從房只搜刮出了三十多塊大洋,想來有在,他們能夠藏下三十多塊大洋,也是不容易了。
雲菲菲正想要從大伯兩人的房間出去,從房間外卻聽到了腳步聲。
利用空間領域一看,雲承業正好從外面走了回來,這可把雲菲菲嚇了一跳,一個閃躲到了空間。
正好雲承業把房門打了開來,他沒有發現異常,徑直的往床上躺去。
雲菲菲在空間待了大半個小時才出來,顧了其他幾個房間,還拿到了零星的幾塊大洋。
錢沒關系,再也是錢啊,重要的是要讓他們為窮蛋。
現在到干旱,糧食價錢越來越高,讓他們嘗一嘗挨的苦。
錢搜刮完了,最後去了一趟廚房,把廚房里面藏著的一袋細糧,一條臘,幾個蛋,幾大袋紅薯都搜刮干凈,好心的沒有收走他們那一麻袋的野菜。
一切做完之後,拍拍屁,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回到了土坯房,自己的房間,拿出剛剛收到的手表,打開一看,時間才11點多。
又從空間拿出了一塊收集起來的懷表,和手上的手表校對了一下時間,然後把手表放好,手表畢竟是原祖爹娘的。
雲菲菲把懷表戴在脖子上,有服的遮擋,別人也看不見。
雲菲菲把在院子中挖到的瓦罐打了開來,把那塊玉牌拿了出來。
看著手上這一塊玉牌小小的,呈鮮艷的綠,充滿了生機和活力,一看就知道這塊玉牌價值不菲。
雲菲菲拿著玉牌不釋手的把玩著,發現這個玉牌上還刻有字,這個字對于來說悉無比,不是一個禮字嗎?
對于這一個字,雲菲菲沒有多想,以為玉牌上是刻有字的,便把玉牌收好。
又看了一眼空間今天新添的大洋,還有黃金,才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雲菲菲是被一陣細微的聲音吵醒的。
一醒過來做出了一副防備的姿勢,待看清了自己所的環境,才放松了下來。
現在可不是末世那一個吃人的世界。
在末世,為了安全,養了有細微的靜,都能夠很快的清醒過來。
起床走出房門,就看到了雲國華挑著扁擔從門口進來。
“姐,吵醒你了!”
雲國華和雲菲菲打了一聲招呼之後,繼續挑著扁擔往水缸走去,把水桶里面渾濁的水倒水缸,然後拿起巾了額頭上的汗。
“姐,你快進房去休息,等一會兒早飯煮好了,再去你。”
雲國華匆匆地說了一句就挑著扁擔離開了,知道雲國華這是趕著去挑水。
平時呢,他們是分兩批的,村里面有兩口公用的井,帶著玲玲到一口井里面排隊,國華帶著國平到另一口井里面排隊,而雲莎莎在家里面給大家煮早餐。
當兩個水桶里面的水裝滿之後就由和國華挑回來,讓玲玲和國平再排隊,挑第二。
最近井里面的水越來越,運氣好的話還能夠挑得到第二。
這邊想著雲莎莎也挑著扁擔,從另一個方向返了回來。
同樣是向著雲菲菲打了聲招呼之後,挑著水倒缸里面,然後匆匆忙忙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