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香港,”沈明玥描繪著未來的生活,指尖輕輕劃過弟妹的發頂,“聽說那里有喝不完的糖水,甜的綠豆沙、糯的芝麻糊,還有冰涼爽口的楊枝甘。
還有很大的維多利亞公園,里面有秋千和梯,我們可以去放風箏,去喂鴿子。住的房子也很漂亮,推開窗就能看到大海,海浪會像唱歌一樣‘嘩嘩’響,晚上還能看到滿天的星星。”
“比我們家的桂花樹還香嗎?”明玉好奇地問,小手下意識了口袋里,那里藏著一顆從家里帶來的桂花籽,是阿福幫摘桂花時塞給的。
“不一樣的香,海風吹過來,是咸咸的、清爽的味道,聞起來會讓人覺得很安心。”沈明玥保證道,“而且那里很安全,再也不會有槍聲和警報聲,再也不會有壞人追我們了。”
明瑞則更關心實際問題,皺著小眉頭,一臉認真地問:“姐姐,那我們到了香港,怎麼生活呀?爹爹給我們的錢夠用嗎?我們會不會肚子?”
沈明玥滿臉微笑地點點頭,悄悄湊到弟妹耳邊,聲音低,帶著一神:“放心吧,爹爹早就為我們安排好了,出發前給了我們安排妥當了,我們以後會有足夠我們用很久的錢和寶貝。
姐姐向你們保證,絕不會讓你們吃苦,以後還要讓你們住上比上海家里更漂亮的房子,讓你們重新過上安穩幸福的生活。”
所說的安排,自然是指匯里的錢和空間了。
里面不僅有大量的金銀珠寶、金條銀元,還有糧食、藥品、等生活必需品,足夠他們在香港立足。
但這些,絕不會暴,弟妹也不行,只能用“爹爹的安排”來掩飾。
在沈明玥的悉心照料下,明玉和明瑞漸漸適應了船上的生活,不再暈船,臉上也漸漸有了。
護院們的傷口在藥調理下慢慢愈合,他們看著沈明玥對弟妹的溫,對他們的恤,心中的忠誠愈發堅定——就算拼上命,也要保護好大小姐和兩位小爺、小小姐。
艙房里的氣氛漸漸緩和下來。阿萍和春桃每天都會把艙房打掃得干干凈凈,夏蟬則依舊警惕地守在門口,留意著周圍的靜。
護院們流值守,閑暇時會坐在艙房門口,拭著武,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路過的人,杜絕任何可疑況。
沈明玥則利用夜深人靜、弟妹睡的間隙,悄悄從空間里補充資——將量金條、銀元塞進包袱的夾層,把常用的藥品替換空間里的特效藥,確保下船後能應對各種突發況。
還反復研究從特務上搜來的紙條,叉的船錨符號、數字“7392”、“中環碼頭三號倉庫”,這三個信息如同烙印般刻在腦海里。覺得,這串數字可能是碼,而中環碼頭三號倉庫,大概率是周世昌在香港的核心聯絡點。
夜漸深,郵在海面上平穩航行。甲板上只剩下零星的乘客,海風帶著咸腥氣卷著海浪聲,顯得格外靜謐。
阿旺的監視有了新的靜,他悄悄來到艙房門口,對守在外面的阿忠做了個手勢。
阿忠輕手輕腳走進艙房,沈明玥正借著微弱的燈整理包袱,見他進來,低聲問道:“有況?”
“大小姐,盯著我們的那三人正在套房里發電報,阿旺聽清了幾句,他們在跟岸上確認‘三號倉庫’的埋伏,還提到要在我們下船後手。”阿忠的聲音得極低,眼中閃過一狠厲,“留著他們,始終是個患。”
沈明玥指尖一頓,眼神沉了下來。本想到了香港先站穩腳跟後,再做打算,可這些人偏要趕盡殺絕。既然如此,便不能再留手。
“做得干凈點,別驚其他人。”低聲吩咐,“扔去海里,永絕後患。”
“屬下明白。”阿忠躬應道,轉悄悄退了出去。
片刻後,甲板盡頭傳來幾聲極輕微的悶響,隨即又恢復了寂靜。
阿旺和另外兩名護院作迅捷,將三個男人的尸用帆布裹,綁上事先準備好的重,趁著夜和海浪聲的掩護,悄悄抬到船舷邊,用力推海中。
冰冷的海水瞬間吞沒了尸,沒有留下毫痕跡。
理完一切,阿旺回到艙房門口,對著里面輕輕敲了三下,示意事已辦妥。
沈明玥聽到信號,心中懸著的石頭終于落地。這下,至下船時不會再遭遇埋伏,他們可以安心等待在香港的新生活了。
回到鋪位邊,看著弟妹睡的臉龐,臉上出一疲憊卻欣的笑容。
輕輕為他們蓋好薄毯,起走到艙房門口,著窗外漆黑的海面。海風帶著咸腥氣撲面而來,吹了的鬢發,卻吹不散眼底的堅定。
阿忠默默走到邊,低聲道:“大小姐,都理好了。”
沈明玥點點頭,輕聲道:“辛苦你們了。阿忠叔,到了香港,我們就先到宅子安定下來。
以後的日子,估計還要有得你們累的,我雖然是一介流,但若有人再敢來招惹我們,我是不會客氣的。”
“屬下明白。”阿忠重重地點頭,“大小姐放心,有我們在,沒人能傷害到你和爺、小小姐的。”
夜漸濃,郵在海面上平穩航行,朝著香港的方向駛去。
沈明玥著遠方漸漸泛起微的海平面,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知道,這個年代的香港也并不是一片凈土,那里一樣是世,充滿了利益糾葛和明爭暗鬥,
但有錢、有空間里的資做後盾,有忠誠的護院們做支撐,更有想要守護的家人,有信心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站穩腳跟,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當郵的汽笛長鳴,緩緩駛香港九龍倉碼頭時,岸邊的燈火漸漸清晰,人聲鼎沸。
碼頭上高樓林立,中外客商往來不絕,穿著西裝旗袍的人們步履匆匆,空氣中彌漫著咖啡香、香水味和海風的咸腥氣,一派繁華熱鬧的景象。
沈明玥扶著欄桿,著這座陌生而繁華的城市,眼底閃過一憧憬。下意識了腰間的手槍,又拍了拍包袱里的,心中已有了盤算。
“姐姐,你看!是大海!”明玉興地指著遠蔚藍的海面,臉上滿是好奇與欣喜,之前的恐懼早已煙消雲散。
明瑞也瞪大了眼睛,看著岸邊的高樓大廈,忍不住驚嘆:“好多高高的房子啊!比上海的還要高!”
沈明玥笑著了他們的頭,輕聲道:“走吧,我們到香港了。從今天起,這里就是我們的新家。”
護院們早已收拾好行李,警惕地圍在沈明玥和弟妹邊,形一道保護圈。阿忠走在最前面,負責開路,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的人群,確保沒有潛在的危險。
一行人走下舷梯,踏上香港的土地,灑在上,溫暖而明。沈明玥深吸一口氣,空氣中不再有硝煙和腥,只有繁華都市的煙火氣和海風的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