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燈火通明的別墅主臥,沈明玥揮退了想要伺候更的秋月。
“你們也累了一天,下去休息吧。我自己來就好。”
秋月、冬青恭敬地行禮退下,輕輕帶上了厚重的實木房門。臥室里終于只剩下一人,只有海浪聲從落地窗外傳來。
沈明玥走到與臥室相連的奢華浴室。巨大的雕花白瓷浴缸已經由僕放滿了熱水,水里倒了沖的牛和漂浮著幾片玫瑰花瓣,浴室里帶著淡淡的香氣。
褪下月白的旗袍,出修長勻稱的軀。浴室墻上的大鏡子映出的倒影:白皙,鎖骨致,前那枚翡翠玉佩在燈下泛著溫潤的澤。
踏浴缸,溫熱的水瞬間包裹全,讓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緩緩松弛。
浴缸旁的小幾上,擺著一只水晶高腳杯和開啟一瓶的波爾多紅酒。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醇厚的酒過嚨,帶著一橡木桶的香氣。
溫熱的水波輕漾,玫瑰花瓣在沈明玥白皙的肩頭漂浮。
沈明玥泡著澡靠在雕花浴缸邊緣,指尖在水面劃過漣漪,意識卻早已沉前的玉佩空間。
從收取家族財寶到現在,一路事不斷,需要時刻集中力應對,空間里的寶沒仔細的看過。現在終于可以放松了,要重新評估這份家族財寶的真正價值。
意識掃過那一百五十個樟木箱。箱子比之前略估算的要大得多,每個都是標準的軍械箱尺寸,長約一米,寬高各半米。
“看”得更仔細了——每箱兩百大黃魚,整齊地碼放十層,每層二十。
“一大黃魚標準重量是舊制十兩,約合312.5克。”沈明玥閉目心算,浴缸旁的紅酒在杯中微微晃,“兩百就是62.5公斤。一百五十箱……9375公斤,9.375噸黃金。”
睜開眼睛,抿了一口酒。1949年布雷頓森林系下,黃金方價格固定在每盎司35元。一公斤約合1125元。那麼這9.375噸黃金的價值是——
“1054.7萬元。”
這只是黃金。而且是以方價格計算。如果考慮到1949年黑市上黃金的實際溢價,這個數字可能還要上浮三到五。
的意識移到那二十個沉重的鐵柜。之前略估計現金200萬元,現在仔細“清點”:英鎊現鈔有五百二十萬,全是英格蘭銀行發行的最大面額鈔票,碼放整齊;元現鈔三百萬,其中一半是連號的百元大鈔;另有法郎、荷蘭盾、瑞士法郎等歐洲貨幣,折合約八十萬元。
五百二十萬英鎊的價值是——520萬 × 4.03 = 2095.6萬元。
再加上三百萬元現鈔和其他八十萬元等值貨幣,外幣現鈔總額應該是:
**英鎊部分:2095.6萬元
元部分:300萬元
其他貨幣:80萬元
總計:2475.6萬元**
“外幣現鈔總計2475.6萬元。”沈明玥驚訝的捂著低聲的笑道。
然後是珠寶玉石。三只紅木箱子打開,里面是分門別類用綢包裹的珍品。一件件“審視”:一對清朝宮廷流傳下來的翡翠手鐲,水頭通,是罕見的“帝王綠”;一套三十六顆的南洋珍珠項鏈,每顆都超過12毫米,渾圓無瑕;一尊唐代的羊脂白玉觀音像,雕工湛,寶相莊嚴;還有鴿紅寶石戒指、藍寶石針、祖母綠耳墜……
沈明玥雖然不是珠寶專家,但憑前世見識,保守估計這些珠寶的價值不會低于500萬元。若是遇到識貨的收藏家,價格翻倍也不稀奇。
古董字畫不太懂行,但僅從保存的講究程度看——每幅畫都用紫檀木畫匣裝裱,每件瓷都用特制錦盒保護——就知道絕非尋常之。保守估了個200萬元的底價。
“黃金1054.7萬,現金2475.6萬,珠寶500萬,古董200萬……”重新計算,“加上空間角落里那些零散的金條、銀元、金瓜子,還有父親給的小黃魚……總計大約4300萬元。”
但這還不是全部。
的意識轉向室角落里那三個不起眼的鐵皮箱。之前沒太在意,現在仔細“看”去,才發現里面裝的是債券和票憑證。
一箱是英國政府戰爭債券,面額從一百到一萬英鎊不等,總計約八十萬英鎊。按照1:4.03匯率,價值322.4萬元。
一箱是國藍籌票,主要是通用汽車、杜邦、國鋼鐵等公司的記名票,總計約十五萬。以1949年初的平均價計算,市值約120萬元。
最後一箱最特別——里面是匯、渣打、太古洋行的原始憑證,以及香港電燈公司、中華電力公司的權證明。
這些份不多,但都是沈家幾十年前以極低本購的,如今是每年分紅就相當可觀。沈明玥略估算,這些香港本地資產的現值,不會低于300萬元。
“債券322.4萬,120萬,港資份300萬……又是742.4萬元。”深吸一口氣。
至此,玉佩空間的總資產重新計算:黃金1054.7萬+現金2475.6萬+珠寶500萬+古董200萬+債券票742.4萬=4972.7萬元。
而這,還不包括那些難以估價的藏品——比如那幾幅宋徽宗的瘦金真跡、一套明朝窯的青花瓷、一批清末宮廷流出的翡翠擺件。如果算上這些,空間的總價值很可能輕松突破00萬元。
“00萬元……”沈明玥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著酒在化開的暖意。
按照當前1:4.03的匯率,這相當于約1365萬英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