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一鐸突然開口了。
“我……是不是想我了？”
聲音不大，有點啞，像是在夢里說出來的。
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茍媽媽站在門口，本來還笑著，聽見這句話，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李平凡看了一眼，又看向茍一鐸。
茍一鐸閉著眼，微微著，像是在聽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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