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心剛跪好,一個小丫環跑過來,在的耳邊說話。
“沒,令月公主進去的時候,屋里只有裴太傅一個,不多會兩人一起走了……”
琴心雙手著邊。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
“去回稟主子……”
蕭長寧一進原主的臥房,差點就被里面的各種奢華裝潢擺設閃瞎了眼。
看來原主獨黃金,整個屋子都是金燦燦的。
門外傳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十六七歲的綠丫環匆匆進來。
“公主,您沒事吧?琴心說您摔了。”
丫環圓臉杏目,模樣長得十分討喜。
借著原主的記憶中,蕭長寧知道這人是原主邊另一個婢,也是原主最信任的親信,沉香。
沉香是原主的母後為找的婢,對原主忠心耿耿。
原著中,原主被五馬分尸後,沉香也毫不猶豫自盡殉主。
沉香罵罵咧咧:“琴心到底是怎麼伺候的,太過分了!公主,您沒傷吧?”
蕭長寧道:“先別說那麼多了,你去一趟府醫那 ,讓他給本宮開一副避子湯。”
男人嘛,不過是生活的調和劑,睡了就睡了,可不想鬧得懷孕生子。
“避子湯?”
沉香瞪大眼睛:“公主, 您,您……”
“噓!”
蕭長寧食指抵:“低聲些,難道很彩嗎?”
“是是是!”沉香立即低下聲音,接良好地道,“公主跟誰睡了呀?要不要奴婢去安排,把那人納進府?”
這樣就能明正大了。
蕭長寧挑了挑眉。
這婢可以,很對胃口。
沉香原本在自顧說著,突地擰起眉頭:“可是納面首將軍會不會介意啊?”
公主那麼喜歡將軍呢,萬一將軍生氣了怎麼辦?
蕭長寧嗤了一聲:“別想了,裴言之不是一般男人,本宮可納不了他。”
“什麼?竟然是裴太傅?”
沉香驚訝至極,那確實納不了。
們家公主份尊貴不錯,可到底沒實權。
裴太傅出自世家族,家中還有個手握重兵的鎮北大將軍父親。
鎮北大將軍啊,那可是實打實的實權在握啊,又豈是他們家公主能左右的。
“可是,公主,裴太傅怎麼會跟公主您……莫不是他喜歡公主?”
“早就聽說裴太傅不近,二十歲了還不曾定親,邊連個通房都沒有,他定然是喜歡公主!”
蕭長寧咯咯笑,覺得沉香這個婢十分有趣。
“你覺得裴言之會喜歡本宮?”
“那當然!”
沉香毫不猶豫:“公主份尊貴,又是晉國第一人,不喜歡公主的才是眼睛瞎了。”
蕭長寧哈哈大笑:“你倒是會給本宮臉上金,我倆那是被人下藥了。”
下朝院子方向點了點:“下藥的人就是琴心……”
盡管不可置信,沉香還是對主子的話毫不懷疑。
“這賤人!虧得奴婢還覺得是個牢靠的,沒想到竟做出這種事,怎麼敢!”
沉香抬頭:“公主要如何置?是筋皮,下油鍋,還是做人彘?奴婢這就去辦!”
廝!
蕭長寧看著那丫頭頂著一張純真圓臉輕描淡寫說出這句話,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好歹毒的手段。
不愧是惡毒配最信任重用的狗子。
“怎麼了公主?”
沉香一眨了眨杏眼:“是還不夠解恨嗎?那不如千刀萬剮?刮個三天三夜再讓死?”
“咳咳!”
好歹是來自和平社會的現代人,蕭長寧多有些接無能。
“別沖,本宮只知道是下的藥,并無證據。”
沉香一臉不解:“可是公主不是說過,只有懲治府外的人才需要找由頭,府里的奴才,只要公主一句話便可打殺嗎?”
蕭長寧:“……”
真不愧是惡毒配教導出的婢。
爽的其實,不過為長遠計,有的方式。
“你別忘了,琴心是誰送來的,既然是他的人,便由他置吧。”
沉香憤憤:“那可真是便宜了!”
蕭長寧笑笑:“放心吧,如此害本宮,本宮豈能如此便宜,活不了的。”
又吩咐沉香:“琴心并不知道已經事,只以為本宮是摔了一跤,一會你差人將送回將軍府,只管說伺候不當,去吧。”
沉香應話離開。
剛出了門先代了人去燒熱水,再差了兩個高大的使婆子將琴心遣送回臨王府。
“我不回去!”
若是被遣送回去,主子便會認為沒用,定然不會再重用。
不能回去。
琴心用力想掙兩個拉著的使婆子,奈何兩個婆子力氣極大,大的手臂死死鉗制著。
“沉香,你最好了,你幫我向公主求求,別讓我回去,沉香!”
沉香無于衷。
若只是伺候不周,倒是能替跟公主說說,可給公主下藥,若不是公主聰明,早就被害得名聲盡毀了。
不得親手殺了,又怎麼可能替求。
“還愣著干什麼,趕將人帶走!”
兩個使嬤嬤不敢耽誤,拖著人就出了院子,琴心還想喚,使嬤嬤一把捂住的。
那手也不知掏什麼去了,一酸臭味,熏得琴心陣陣惡心,頭昏眼花。
沉香對著幾人離去的影啐了一口,這才去往前院府醫的住。
府醫是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子,沉香到的時候,他正閑得在打瞌睡。
“華大夫,醒醒!”
沉香大力拍他枕著的柜臺,震得華大夫一個激靈。
“沉香丫頭,是你啊,可是公主不適?”
沉香搖頭,低聲道:“是我,我想讓大夫給我開副避子湯。”
華大夫一臉震驚:“啥?”
“沉香丫頭,老頭子沒記錯的話,你還沒親呢吧?”
沉香眨眨眼:“所以才要避子湯啊,要懷了怎麼辦,我還得伺候公主呢。”
華大夫一愣,他是這個意思嗎?
“你們這些年輕人呦……”
沉香催促:“趕的,一會我還要回去當差呢,哦,藥要用最好的,可不能傷子的……”
華大夫自是應好,帶上老花眼鏡配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