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寧簡直社死。
不是變態啊!
只是真是做夢都沒想到,那春宮圖竟是被裴言之拿了啊,還當面點破!
憑什麼,太沒邊界了。
彎起角,皮笑不笑:“太傅說什麼,我不過看看話本子而已,有何不妥?話本子不能看麼?”
這小崽子,拿書就算了,還看,不然怎麼會說出“不妥”這樣的話。
見裴言之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還有嗡著的,蕭長寧心中暗笑。
近他,似笑非笑:“太傅到底看了沒有?”
“好看麼?太傅可喜歡?”
裴言之目躲閃,滿臉火辣。
他不過翻開一頁便看見書中那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慌忙將書合上,之後也不知是怕被發現帶此等書籍進宮,還是什麼,糊里糊涂就把那書揣袖中帶出宮了。
那樣,算看過麼?
應該不算的,可里面的畫面卻已經刻在自己腦中,可怕的是,畫中子的臉,他竟然不自覺換了公主的。
他真是齷齪!
他是偽君子!
見他一副尷尬到不知所措的模樣,蕭長寧見好就收。
原著中,裴言之是個正經到不能再正經的系男主,和原主發生關系後,他曾對魚水之歡心生厭惡,對敬而遠之,這春宮圖估計他也是極其不喜的。
說好了要跟他搞好關系的,適度玩笑就算了,可別真把人惹惱了。
笑著道:“跟太傅開玩笑的,太傅可別生氣啊。”
說著揚了揚手上的書:“多謝提醒,告辭。”
隨即帶著沉香凳上馬車。
“沉香,讓你買話本子,你怎麼買春宮圖?”
馬車啟,行了一段路,蕭長寧才問。
沉香一臉震驚:“春宮圖?奴婢明明買的是話本子啊。”
蕭長寧懷疑被騙了:“你怎麼買的?”
沉香回憶了一遍當時買書的經過。
當時就想著讓老板找書,可書坊里十分熱鬧,老板不得空,便想著自己找找看。
然後有一男子十分熱心說為介紹幾本好看的話本子,說家娘子就十分看,包滿意……
蕭長寧有些無語:“你遇到登徒子了,耍你玩呢。”
嘖嘖!
變態真是哪個朝代哪個地方都有啊。
沉香氣憤道:“虧他穿的人模狗樣的呢,沒想到竟懷著等下三濫心思,奴婢這就去找他算賬,定要將他筋皮!”
蕭長寧好笑:“善良些,和平社會,別總是喊打喊殺的,給他打得親娘認不出就好了。”
又道:“不過這都多久了,我估計他這會已經不在書坊了,你去了說不準也是白跑一趟。”
“掘地三尺奴婢也要將人找出來!”
沉香氣哼哼。
夜深。
屋熄了燈,蕭長寧睜著眼睛躺在的床上。
白天進宮讓意識到一件事。
小皇帝比想象中的還要平庸。
作為早的古代,十四歲的孩子其實心智都跟大人一般了,尤其還是自出生就被當做未來天子培養的小皇帝。
可小皇帝,真是一言難盡。
這也更加現出裴言之的重要了。
原著中,裴言之被小皇帝的舉徹底寒心辭去帝師一職後,小皇帝也因為此事引起朝臣嫉極度不滿,又在陸臨淵的慫恿下做了不荒唐決策,以至于朝廷有之勢。
蕭令月有個胞兄是當朝辰王蕭辰均,蕭辰均取帝位而代之,正缺如裴言之這樣的輔國大才。
彼時的裴言之已經和蕭令月互生愫,他便讓蕭令月為他游說,讓裴言之為他效力,助他登上帝位。
裴言之一方面被小皇帝打,一方面本就于蕭令月對他的真心,很快答應了。
最後結局當然是有裴言之輔佐的蕭辰均登上帝位,原主和小皇帝都死翹翹了。
蕭長寧閉了閉眼。
如今原主芯子換了,能保證自己不會照著原著那樣,離間小皇帝和裴言之。
可無法保證裴言之一定會一直效忠小皇帝啊。
若是裴言之和蕭令月在一起後,腦發作,即便沒有對小皇帝寒心也聽的話跟著蕭辰均干怎麼辦?
到時候前有陸臨淵那個大反派,後有蕭辰均裴言之虎視眈眈,和小皇帝不就被夾餅了。
“不!”
蕭長寧猛地坐起。
裴言之不能上蕭令月……
次日一早。
蕭長寧頂著一雙熊貓眼吃早飯。
“公主,您昨晚沒睡好嗎?”
沉香一臉擔憂。
蕭長寧點點頭。
為了自己的小命和往後的榮華富貴,昨晚籌謀了大半夜,能睡好才怪了。
“公主一會可要回去歇息?”
蕭長寧搖搖頭:“不了。”
沒有睡回籠覺的習慣。
沉香:“那賬本公主今日還看麼?”
賬本?
蕭長寧一愣。
是了,原主會在每月初一開始查看府中所有賬本。
“今天什麼日子了?”
沉香:“三月初一。”
果然。
蕭長寧道:“那後日就是上巳節了吧,你準備準備,本宮後日要去浮雲山踏青……”
原著中。
裴言之和蕭令月第二次升溫的時間就是在這次的上巳節,地點在浮雲山。
得去阻止,可不能任他們發展。
“奴婢知道了。”
沉香應聲,又聽蕭長寧聲音響起:“一會把賬本拿過來吧。”
吃過早飯,沉香搬了厚厚一堆賬本過來:“公主,下面來報,城外的綠水莊家禽得了禽瘟,莊里養的家禽都死完了,莊頭就在前廳,等著給公主請罪。”
蕭長寧搜索了下原主記憶,這才得知,那什麼綠水莊原本是專門飼養鴨鵝的莊子。
莊里原本有個飼養家禽非常厲害的老頭,半年前那老頭去世,換了他兒子接手,結果那兒子似乎不怎麼擅長飼養,養的家禽死的死,病的病,總之就沒有像樣的。
這次居然還發了禽瘟,整個莊子的家禽都死完了。
“讓他過來吧。”
莊頭看著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形修長單薄,但看著很是健朗。
他低著頭不敢看,一進門便直接跪倒在地:“奴才徐無傷見過長公主殿下,殿下萬福。”
徐無傷?
蕭長寧一愣。
想起來了。
原著中,剛失去清白之的原主,正面臨陸臨淵的嫌棄,恨裴言之卻拿他沒辦法,就日日拿府中下人出氣,在這個時候進府請罪的徐無傷便也了的發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