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時間還早,大多人還在山中游玩,此時的浮雲寺還不算熱鬧。
蕭長寧登上能將整座浮雲寺盡收眼底的月閣,悠哉悠哉看著底下時不時來往的香客。
“咦!”沉香指了指前方,“公主,那不是令月公主嗎?怎麼好像在找什麼人?”
蕭長寧順著的視線去,法會廣場一角,蕭令月正帶著侍一路東張西,確實好像在尋人。
上早已換上了干凈裳,又恢復了那活潑四的樣子。
蕭長寧笑道:“還能找什麼人,當然是找裴太傅啊。”
原著中,蕭令月前期永遠在尋找裴言之,永遠在制造與他偶遇。
往廣場看了一圈,忽然視線定格。
廣場另一邊,裴言之順著長廊不疾不徐往前走著,看那方向,正是蕭令月所在位置。
我草!
這是要相遇啊。
怎麼忘了,浮雲寺就這麼大,蕭令月又有心尋找,二人想不相遇都難啊。
相遇即是機會,不能讓他們有一丁點發展機會。
眼看著他們就要撞上了,蕭長寧當即往下跑。
“公主,您去哪?小心臺階!”沉香和十一疑,跟著蕭長寧往下跑。
蕭長寧邊跑邊道:“去找裴言之打個招呼。”
從這下去,離裴言之是最近的,也只來得及截住離較近的裴言之了。
沉香實在不解,跟裴太傅打招呼用得著這麼著急嗎?
公主可真奇怪。
蕭長寧跑得氣吁吁,總算在二人相遇前趕到。
可眼看著拐角越走越近的蕭令月,來不及多想,一個假摔,直撲向裴言之。
裴言之早已看到蕭長寧,正行禮,卻見對方腳下一,往他上倒,他立即手穩穩接住了。
“公主?你沒事吧?”
“啊!”
蕭長寧痛呼一聲,冷汗涔涔。
“我,我的腳崴了。”
喵的,明明故意摔的,怎麼真把腳崴了,疼死了。
裴言之心一,立即把人打橫抱起:“臣先帶公主去客院。”
畢竟公主千金之軀,自然不方便在這種公眾場鞋看傷。
說著便抱著人往寺院的客院去。
蕭長寧自是配合,的目的本來就是要支走裴言之,阻止他和蕭令月相遇。
果然,裴言之這里一走,拐角的蕭令月就到了,并沒有發現什麼不妥,只有些頹喪。
嘟著抱怨:“太傅到底在哪里啊,怎麼都找不著他。”
突然又如打了般:“打起神來,本公主不可以輕易放棄,繼續找,本公主就不信找不到太傅!”
”一定要讓太傅到我對他的真心誠意,加油!蕭令月,你一定可以的!”
客院。
裴言之鬼使神差的直接將蕭長寧抱進自己的客房。
蕭長寧并沒有提前預定客房,見此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反正能阻止裴言之和蕭令月面就好。
裴言之小心翼翼將人放在榻上,隨即小心翼翼替蕭長寧去鞋,出高高腫起的腳踝。
“公主的腳踝臼了。”
蕭長寧也看出來了,的腳踝跟那天在路上被的馬踢了的那個夫婦人一。
“十一。”
剛想十一替正骨,話音剛落,腳踝“咔嚓”一聲,一陣劇痛傳來。
蕭長寧條件反,抬起另一只腳踹向還握著腳的裴言之。
裴言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的腳。
“公主別怕,臣剛剛是替你正骨,你的腳已經沒事了。”
蕭長寧其實早反應過來了,只是作比腦子快而已。
剛想收回腳,卻發現自己的兩只腳被裴言之一手一只握著,那作要多恥有多恥。
尷尬的回自己的腳:“不好意思啊,本宮剛剛太疼了,條件反,太傅別介意。”
白皙的腳從手中走,裴言之的心落空了一下,他抿了抿:“沒關系,公主的腳雖然正了骨,但拉傷了,需要用藥酒才是。”
蕭長寧點點頭:“本宮知道了,多謝。”
裴言之起:“那公主好好歇息,臣告辭了。”
“太傅留步!”
蕭長寧急忙拉住他的手。
蕭令月可還在寺里呢,以的作風一定會滿寺找裴言之,他這一離開,不就被找著了嗎?
不行,不能讓裴言之出去,得把人留在這。
這麼想著,蕭長寧一把將裴言之拉扯到床上,兩只手抱著的手臂,可憐兮兮道:“本宮的腳好疼,好難,太傅,你別走,就在這陪本宮好不好?”
說著,蕭長寧用力眨了眨眼,一滴眼淚艱難滴了出來:“自母後去世後,本宮就再也沒人疼了,連傷了也沒人心疼……”
裴言之看著不堪一擊的脆弱模樣,一下想起自己的娘親。
沒娘親疼的孩子有多可憐他是知道的,可娘親去世後,他還有祖母和爹,公主卻是只有陛下一個弟弟,陛下年,又怎麼比得過疼自己的母後。
至于公主那個未婚夫,給公主下藥的人很可能就是他,也不知對公主藏的是什麼心思,只怕也不是真心對。
想到此,裴言之的心得一塌糊涂:“公主別怕,臣不走,臣就在這陪著你。”
“真的?”
蕭長寧依舊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嗯,公主躺下歇會吧,臣守著公主……”
沉香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公主這是想干嘛?
難道因為那一次,公主喜歡上裴太傅了?
所以這是要換駙馬了?
這麼想著,十分有眼力見地拉了一臉懵的十一出了房門。
門外,衛原跟出來的沉香二人大眼瞪小眼,最後都十分默契地心照不宣。
大概早起,又爬了一上午的山,蕭長寧剛躺下便迷迷糊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覺腳上熱乎乎的。
裴言之正給的腳踝藥酒:“公主醒了?”
他輕輕放下的腳,語氣關切:“腳還疼嗎?”
蕭長寧:“好多了。”
“還得連續幾日藥酒才好。”
蕭長寧點點頭看向窗外:“什麼時辰了?”
“已經申時中了。”
“申時中了?”
四點了?
蕭令月的母妃一貫不許在外過夜,想必這會已經下山回城了。
那就不用再想借口留住裴言之了。
起道:“時候不早了,本宮得回城了,今天多謝太傅照顧了,本宮激不盡。”
說著喊了外面的沉香進來伺候,準備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