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之很不愿,奈何祖母這會也是時候回城了,就剛剛還派人來催了兩回。
也罷,左右明日也能見到公主。
蕭長寧出浮雲寺時還讓十一去打聽了下,得知蕭令月已經下山了才放心坐上馬車下山。
馬車回到公主府大門的時候太已經落山。
蕭長寧下了馬車,進門的時候,一只黑的大狗突然竄進門。
原本三四個拿著鉤子的男人在後面追趕,見大狗進了公主府,看看大門門上的牌匾,又看看蕭長寧主僕,一溜煙跑了。
“跑什麼?狗都不要啦?”
沉香一臉莫名。
蕭長寧看了眼跑遠的幾人:“心虛吧,這一看就是狗販子在抓狗,哪有自家狗怕主人的?”
“公主小心。”
蕭長寧踏進大門,原本想順著狗跑的方向去尋它,十一和沉香護在前:“那只狗好大,也不知會不會咬人。”
蕭長寧搖頭:“沒事,你們跟著本宮去找它,別傷了它……”
剛剛那只大狗竄進門的時候,腳一瘸一拐的,顯然傷了,跑得不算快,也因此大概看清楚它的長相。
黑的田園犬,很高大,四只腳是雪白的。
那很可能是踏雪。
踏雪是裴言之的母親在世時送給他的生辰禮,也是他對母親的念想。
原著中,踏雪就是在上巳節那日不見了,後來,是蕭令月在一家狗館的地窖發現了它,當時它差點就被殺了賣。
也是因為踏雪,蕭令月和裴言之二人的再次升溫。
蕭長寧吩咐門房關好門,別讓大黑狗跑出去了,這才帶著沉香和十一朝它跑的方向尋去。
經府中其他僕從帶路,們很快找到那只大黑狗,它鉆在一個廢棄的柜子下邊,尾夾著一不,眼睛警惕又害怕地盯著們看。
沉香嘬嘬兩聲:“小狗狗,你出來啊。”
大黑狗不。
十一干喚:“出來,沒人會傷害你,你別怕。”
大黑狗不。
沉香拿來骨頭:“我有吃的,你看,嗯,真香啊,小狗狗,你要吃嗎?要吃就出來哦。”
大黑狗依舊不為所。
沉香無奈:“公主,它不出來。”
蕭長寧蹲下仔細看它的耳朵,沒錯,那就是踏雪。
雖說狗大多長得相似,可原著中,裴言之的踏雪有一只耳朵因為小時候被不知名的毒蟲咬了耳朵,那只耳朵應該是傷了神經,自此後就一直耷拉著立不起來了。
試著它:“踏雪,出來。”
沒想到大黑狗一聽,眼睛立即亮了起來。
“咦?”沉香驚奇,“公主,它有反應!”
只見大黑狗歪頭很疑地看了好一會蕭長寧,嗚咽一聲,眼睛很快暗淡下去了。
沉香塌了肩膀:“又沒反應了。”
蕭長寧走近它,溫和出聲:“踏雪乖,出來,我帶你回家好不好?”
大黑狗突然聳了聳鼻子,看樣子是在嗅。
它神有些疑,靠過來又仔細嗅,嗅了好一會突然鉆出來,搖著尾靠近蕭長寧“嚶嚶嚶”地著。
“踏雪乖。”蕭長寧了它的頭。
沉香滿臉驚奇:“公主,您怎麼知道它踏雪?您認得它嗎?”
蕭長寧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本宮是見它全烏黑,四肢卻雪白,像剛踏雪出來一般,想著它主人說不定會給它取個這樣的名字,便瞎試試了。”
“哦,”沉香笑道,“看樣子它似乎真踏雪,它好像很喜歡您呢,一直搖著尾蹭公主。”
蕭長寧笑了笑。
心道,應該是踏雪在上嗅到了裴言之的味道,這才會親近。
心大好,沒想到,踏雪會竄進公主府,無形中幫阻止裴言之和蕭令月二人發展的可能。
真是天助我也!
吩咐沉香:“去拿水來,估計它了。”
原著中,踏雪可是被狗販子追了很久才抓到的,估計它這會跑了很久,一定又累又。
果然,沉香拿來了水,它整整喝了三大碗,又吃了不,這才滿足地趴在地上,它那只一瘸一拐的腳。
蕭長寧大概檢查了下它的腳,沒斷,但它顯然很疼,估計是被那些狗販子打的。
“沉香,去把府醫過來給它看看。”
沉香應聲而去。
又裝模作樣吩咐十一:“出去打聽打聽,看是誰家的狗走丟了,一會好給人送回去。”
十一自是應聲出府去了。
此時的裴府下人都快急瘋了,裴言之回來的時候,哭著去稟報。
“怎麼會跑出去了?”裴言之皺起眉頭。
下人了眼淚:“踏雪是跳上東墻邊那棵棗樹跳出去的,等奴才出去尋的時候它已經不見了蹤影,奴才幾個找了幾個時辰都找不到……”
他們也沒想到啊,踏雪居然會上樹,還借助樹跳出裴府。
裴言之立即安排:“將府里能調的人手都調出去找,再寫尋狗啟示張在各,并附言,找到踏雪的人賞銀千兩,立即行!”
下人連忙應聲照做,裴言之又吩咐衛原:“帶人在各狗館尋找……”
踏雪的腳確實是被打了,不過只是腫了,骨頭沒傷到,華大夫給它了藥。
“踏雪真有靈氣。”沉香驚奇道。
它知道華大夫是給它治,明明上藥很疼,卻只哼哼幾聲把頭窩在蕭長寧懷里,連齜牙都不曾。
蕭長寧十分喜的了它的腦袋。
這時,十一也打聽回來了。
“公主,踏雪是裴府走丟的狗,外面已經滿了尋狗啟示……”
對此,蕭長寧是知道的。
原著里,裴家也了尋狗啟示,蕭令月才會在知道的第一時間幫著尋找。
又了會踏雪:“準備馬車,沉香,一會你把踏雪送回裴家。”
裴府幾乎出了半個府邸的家奴,尋找多時,可連踏雪的蹤跡都沒看見,衛原那邊也沒消息來。
裴言之不由焦急。
就在這時,門外下人驚喜來報:“大人,踏雪回來了!”
話落,一只黑的大狗便從後竄出來,一瘸一拐跑到裴言之邊,歡快地搖著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