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之蹲了它腦袋,聞到上的藥味不由擔心:“你傷了?”
下人道:“大人不用擔心,踏雪只是腫了,已經上過藥了,除此之外并無大礙……”
又將踏雪怎麼回來的經過照著沉香的話復述了一遍。
裴言之沒想到竟然是蕭長寧救下了踏雪,難道這就是緣分嗎?
夜漸深。
蕭長寧沐浴過後,正準備睡覺的時候,裴言之來了。
“都這麼晚了他來有什麼事?”
腳踝又漲又腫,實在懶得走,便讓沉香把人請到後院會客廳。
素來一白的裴言之,這會竟然穿了一紫金長袍,墨發用上好的白玉發冠半挽著,肩寬窄腰,面如冠玉,整個人著謫仙般清冷又矜貴的氣質。
蕭長寧自信對男有自制力,這會也不由看呆了。
大半夜打扮得跟個男狐貍似地干嘛?
不由咽了咽口水。
這也人了,唉,要是能再來一回就好了。
可惜,原著中,裴言之可是個知禮守節,君子到不能再君子的人,除非再給他下一回烈藥,不然,無緣無故的,還真得不到他。
但下藥無疑會得罪他,若他一氣之下又跟蕭令月好了,聽的話追隨蕭辰均,豈不是得不償失?
男跟的榮華富貴比起來,好像還是榮華富貴重要些,有了地位和榮華富貴,什麼樣的男得不到?
“太傅,這麼晚來可是有什麼事?”
裴言之道:“公主救了踏雪,臣激不盡,特前來道謝。”
蕭長寧大概猜到他為此而來,只是沒想到他這麼急,大晚上就來了。
“不客氣,今日在浮雲寺,太傅也幫了本宮,算起來,咱們也算扯平了。”
裴言之點點頭,看向的腳踝:“公主的腳晚上睡前要再一回藥酒,這樣才消腫得快,不然只怕會腫脹難,一晚上也睡不好了。”
蕭長道:“一會本宮就讓沉香尋藥酒來,不知今日太傅給本宮用的,是哪種藥酒?”
裴言之從袖中拿出瓷白小瓶:“臣正好帶來了藥酒,臣幫公主吧。”
蕭長寧挑了挑眉:“怎麼好意思勞煩太傅,還是讓沉香來吧。”
說著看向沉香。
沉香看清自家主子的眼,立即反應過來:“是,公主,只是奴婢愚笨,一會自去找府醫學學怎麼藥酒再回來給公主。”
裴言之眉頭微皺:“不勞煩的,還是臣替公主吧。
蕭長寧眼里閃過得逞,這麼大一個活男得不,一會借機吃吃豆腐過過癮也不錯。
半推半就答應了,沉香十分有眼力見地找了個借口退出會客廳。
裴言之拿著白瓷瓶單膝蹲在面前,道了句“冒犯了”便掀開的角,隨即褪下的鞋。
蕭長寧居高臨下看著他的臉。
清冷狹長的眼,筆直高的鼻梁,毫無瑕疵的皮。
真不愧是原著男主,外形實在無可挑剔。
能讓他親自為上藥,大概沾了踏雪的了。
“啊!”
一陣劇痛傳來,蕭長寧痛呼一聲:“好疼!太傅你輕點啊。”
裴言之的手一頓,歉意道:“淤要開了才能好得快,公主稍微忍忍,一會就好,臣盡量輕點。”
果然,接下來的作溫多了,疼痛也在蕭長寧的可承范圍,只是這樣,藥的時間要更久一些了。
好機會。
勾起角,裝作一副疼痛難忍的模樣,時不時痛呼一聲,那聲音至極。
裴言之一開始還心無旁騖藥,著著,蕭長寧便看他的耳朵已經紅了。
再怎麼君子端方,到底還是個二十歲不到氣方剛的年,尤其不久前才初嘗魚水之歡,說不定正食髓知味呢。
再使點勁,說不準今晚能吃上了。
蕭長寧興,一聲難耐的“嗯”聲從間溢出,難地倒在裴言之懷中:“太傅,好了沒啊,本宮好疼啊。”
瓷白瓶掉落在地,藥酒灑在地毯上,沁出一片酒黃,濃郁的藥酒味瞬間揮散出來。
裴言之著懷中,渾僵。
半晌才干著聲音道:“已,已經好了。”
蕭長寧看著他耳變緋,幾不可見地狗。
慢悠悠從裴言之懷中起來:“麻煩你了,本宮腳疼,想歇息了,就不留太傅了。”
說著起,還沒站直子就因為腳疼踉蹌了下,隨即往裴言之的方向倒,裴言之眼疾手快扶住了。
隨即把人打橫抱起:“冒犯了,臣送公主回房。”
說著徑直往臥房走去。
蕭長寧眼中閃過笑意,順勢摟住他的脖頸。
蕭長寧原本就準備睡覺的,臥房只余一盞燈亮著,房昏黃發暗,約出曖昧氣氛。
裴言之走至床邊,輕輕將放下,就在思考著一會用什麼借口撲倒他的時候,門被打開。
二人俱是一驚,沉香也被眼前的場景驚到了。
沒想到公主和裴太傅這麼快已經抱上了,慌張道:“公主公主,將軍來了!”
“什麼!”
蕭長寧實在想不通,大晚上的陸臨淵跑過來干什麼。
還得跟他做戲,可不能讓他看到裴言之在房間。
“快上來!”
一把將裴言之拉上床,瘸著以最快速度放下床帳,再爬上床。
剛做完這一切,陸臨淵的聲音便傳進來了:“公主,你已經歇下了嗎?”
蕭長寧連忙下外,對裴言之低低“噓”聲,這才掀開床帳一角出去:“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陸臨淵看見走路一瘸一拐的,雖然半點無所謂,還是裝作關心地問:“腳怎麼了?傷了?”
說著扶坐到妝臺前。
“不小心崴腳了,了藥過幾天就好了,你不用擔心。”
“沒事就好。”
陸臨淵不再問:“我們也許久沒一起去游玩了,明晚一起去游湖吧。”
蕭長寧挑了挑眉。
按照原著中,陸臨淵這段時間正日日在蕭令月那里獻殷勤才是,哪來的興致跟游什麼湖。
猜測,大概是春日宴那事沒,想再次對下手呢。
有些不滿:“我崴了腳呢,明天哪能好?我怎麼去?”
陸臨淵剛剛已經想好了說辭:“游湖而已,不用走路的,就在船上坐著,再者。”
他靠近蕭長寧,笑得曖昧:“若遇到要走路,不是還有我麼,我抱公主,可好?”
果然,陸臨淵是準備明天對下手,不然以他對的,一個游湖而已,不能去就不去了,他可沒那個耐心哄。
只是奇怪,他要怎麼對付,還一定要明天,難道還是下藥,還是和裴言之?
可他怎麼引裴言之去?
按原著進度,裴言之這會應該差不多懷疑他了吧?
裴言之會上當?
故作一笑:“那好吧,明晚你來接我。”
突然, 床榻搖晃了一下。
“什麼靜?”陸臨淵立即看向床榻,可床榻放了床帳,里面什麼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