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心下一驚。
這是要被抓在床了?
要是將軍知道公主給他戴綠帽,會不會吵著要退親啊?那公主是不是就要換讓裴太傅做駙馬了?
蕭長寧則忍不住暗罵裴言之。
搞出這樣的靜,是想要嚇死嗎?
面上一副從善如流模樣:“沒什麼,就一只小狗崽,剛養的,我喜歡,便抱上床玩了,正準備讓沉香抱走呢。”
陸臨淵不疑有他,準確地說,他并不在意蕭長寧,生活上中的一些小事他本不關注,也不興趣。
“天不早了,你早些歇息,我明晚再來找你。”
又問:“我抱你上榻?”
蕭長寧笑著拒絕:“不用,我這會突然沒睡意了,等一會再睡吧,你先回去,沉香,替我送將軍出去。”
笑話,讓你抱上床不是暴了?
沉香應聲,跟陸臨淵一起出了門,出門時還帶上了門。
“裴太傅,你做什麼呢?搞出這樣的靜,萬一被發現怎麼辦?”
以他的穩重,不該犯這樣的錯誤才是,莫不是故意的?
蕭長寧一瘸一拐走到床邊掀床帳:“出來吧,人走了。”
不料,手剛過去便被拽住,下一瞬,整個人被拉上床榻,天旋地轉間,被在的被褥中。
“裴……唔……”
被堵住。
溫熱的在的上輾轉。
生的吻技,熱又激烈的作,讓蕭長寧的心狠狠了一拍,一時都忘了該做什麼反應。
說好的端方君子,知禮守節呢?
裴言之人設跑偏了吧,居然這麼主?
“唔!”
直到蕭長寧呼吸不過來了,裴言之才松開了,他低低息著:“他時常在這樣的夜晚來找你嗎?”
“什麼?”
蕭長寧有些懵,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陸臨淵。
“你們在一起了嗎?”裴言之輕咬的耳垂,“那本春風圖,你們一起看了嗎?”
“里面的,你們都試過了嗎?嗯?”
“公主?”
蕭長寧已經懵了。
裴言之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他何止是人設跑偏了,簡直像被奪舍了好嗎?
見不說話,裴言之以為默認了,不由醋意大發,再次狠狠吻上的,再到修長細的脖頸,修長有力的手掌一把握住曲線,肆意。
蕭長寧角微勾,又故作拒還迎,手推他:“裴,裴言之,本宮有未婚夫,你怎麼可以,你可是讀圣賢書的君子。”
裴言之抑著聲音:“在公主這,臣從來就不是君子。”
自春日宴那日後,他便瘋了,病了。
腦中無時無刻不是那日的畫面。
他想想得發瘋,什麼君子,什麼圣賢書,在這里,他只想做登徒子,只想做不被道德束縛的浪子。
蕭長寧勾了勾,在他的強勢的進攻中繳械投降。
配合的態度,讓裴言之為之瘋狂,也忘了今夕何夕,徹底沉淪。
月上枝頭。
裴言之神清氣爽從公主府出來,登上回裴府的馬車。
次日,蕭長寧睡到午時才起。
了酸的腰,臉上掛著笑意。
氣方剛的年輕人就是不一樣啊,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偏差,裴言之在這方面竟跟原著中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原著中,他明明是個知禮守節之人。
就算後來喜歡蕭令月,婚前也是沒有越雷池半步的,甚至在親後,蕭令月曾吐槽他太克制守禮正直,在床第間也是規規矩矩的按部就班,沒有半點別的花樣。
可昨晚的他卻完全是另一個樣子。
不但各種話連篇,話信手拈來,各種芝士要嘗試不算,還要拿出那本春風圖來參考,關鍵還有使不完的勁。
要不是最後怕過分,堅決停,只怕他要折騰到天亮。
不過嘛,很滿意。
經過昨晚藥酒,蕭長寧的腳消腫了些,也不怎麼疼了,不過走路還是會疼,索不走,呆在後院看賬本。
半下午的時候,宮中來人,說是小皇帝剛得了件寶貝,要今晚進宮觀賞。
蕭長寧來了興致:“什麼寶貝得晚上觀賞啊?”
宮人笑呵呵回道:“陛下不讓奴才說,說是公主進宮便能知曉了。”
蕭長寧只好洗漱更,跟著宮人進宮了。
至于今晚跟陸臨淵的約會,自然去不了。
小皇帝看見蕭長寧十分高興:“皇姐,你來啦!”
蕭長寧笑道:“陛下,到底這麼寶貝這麼神神的?寶貝在哪呢?”
“那寶貝要天黑了觀賞才是最適宜的,如今這天還亮著呢,皇姐,咱們先去用膳。”
蕭長寧自是應好。
此時,陸臨淵也收到蕭長寧派人帶去的話,滿臉不高興。
“什麼寶貝非得晚上觀賞!”
謀士了須:“咱們這位陛下將軍還不知道,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想一出是一出的。”
陸臨淵勾了勾角:“倒是壞了我的好事!”
謀士安:“將軍莫急,有的是機會……”
宮中。
蕭長寧姐弟二人吃過晚飯後,天也完全黑下來了。
小皇帝則這才人把寶貝抬出來。
一個大木架子,上面放著一個不小的件,也就小皇帝說的寶貝,件被一塊黑蠶布蓋著,看不見是什麼。
小皇帝讓人熄了燈火,在黑漆漆一片中,宮人掀開了那蓋著寶貝的黑蠶布,出那寶貝真容。
一件五彩斑斕的珊瑚擺件。
“居然是會發的彩珊瑚!”
蕭長寧瞬間被驚艷了,連連驚嘆。
在前世,現代工藝雖然可以做出各種絢麗的作品,但這種天然發的彩原石制作的工藝品卻是第一次見,果真是難得一見的寶貝。
小皇帝見蕭長寧被驚艷,喜滋滋的。
“太傅果然沒騙朕,這珊瑚擺件晚上觀賞比白天好看多了。”
“太傅?”蕭長寧眨了眨眼,“裴太傅?”
小皇帝點頭:“太傅說朕近日功課進步很大,今日又過了考核,便送了朕這七彩珊瑚作為獎勵。”
蕭長寧心中嘖嘖。
裴家不愧是百年族,隨便拿出個玩意都這麼奢侈。
小皇帝顯然很是喜七彩珊瑚:“從前,朕功課做得好,父皇也會獎勵朕,皇姐,太傅對朕真好。”
蕭長寧揶揄:“怎麼,皇姐對你不好?”
“皇姐對朕當然好!”小皇帝嘿嘿笑道,“皇姐怎麼還吃太傅的醋啊。”
蕭長寧揚起下:“那是,陛下可是我親弟弟,又不是太傅的親弟弟。”
姐弟二人笑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