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排隊領粥的難民早已被前面的食香味勾起所有注意,翹首以盼到自己,本沒去注意什麼時候來了大夫坐堂。
這會聽王忠這麼高聲一喝,總算注意到了,連連高聲應下。
這時,人群中有人領到了粥十分驚喜:“是沫粥!長公主給我們的粥有,好多的!”
有白粥他們已經心滿意足了,沒想到,竟然是沫粥。
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他們有多久沒見過了。
眾人歡呼雀躍,對施沫粥的長公主激涕零,高喊著公主千歲。
城墻上,蕭長寧看著這一切,彎了彎角。
這些人長期營養不良,抵抗力極差,又風餐宿的,一旦下雨著涼,很容易就病倒了。
原著,在這天之後下足了半個月的雨,這些人病的病,死的死,裴言之和蕭令月費了大量的人力,力,才將難民一事理好。
蕭長寧給他們吃沫粥,就是想給他們補補營養,增強抵抗力,不容易病倒,減難民病亡。
當然,也為自己洗洗白,樹立個好形象,一個好的聲譽,大多時候是有大用的。
“回府。”
沒在此停留太久,看著那些難民都分到了粥,便準備回去。
剛回府,沉香也回來了。
“怎麼樣了?”
沉香道:“宮里傳出的消息,難民的事,辰王自請接手,國庫空虛,陛下只答應出三千兩銀,其余的,辰王自己解決……”
蕭長寧:“商議時,可有人提疫病的事?”
“有。”沉香道,“不過陛下聽了裴太傅的話,當即派了人前去證實,發現疫病不過是危言聳聽的謠言。”
蕭長寧松了口氣。
看來沒有原主離間小皇帝和裴言之的關系,陸臨淵大概也不容易攛掇小皇帝干傻事。
也就是說,這次小皇帝和的名譽都沒有損失。
而且難民的事由辰王負責,那裴言之和蕭令月在難民事件中的第四次升溫,也就沒有了。
不錯不錯!
一切都按照希的方向發展,已經看到往後安穩富貴的大好日子在向招手了。
“對了,讓人盯著蕭令月,只要打算接近裴言之,立即稟報。”
已經改變了很多事,蝴蝶效應,裴言之和蕭令月後續的發展路線很大可能不會按照原著里那樣,那也就不能單靠原著劇去阻止,還是得盯著人,免得出了紕。
沉香應聲道是。
看來公主這是真打算換駙馬了,令月公主喜歡裴太傅,可不得防著點。
公主不愧是公主,就是霸氣!
小皇帝讓辰王自己想辦法,無非就是用募捐的方式,讓京城富貴人家掏錢了。
蕭長寧半夜施粥的事剛好合了辰王的意。
次日,整個京城都傳遍了長公主恤百姓,開倉放糧一事,把唱得要多好有多好,蕭長寧再接再厲,又捐了一筆銀錢。
京城各世家見此,不管為名還是好心,紛紛效仿,捐錢的捐錢,出糧的出糧。
短短幾日,辰王不費吹灰之力便籌得不糧錢。
難民的事,不過半月便得到妥善理,比原著那會節省了不知多人力力和時間。
而這一切功勞,百姓自歸功于蕭長寧,對極盡贊頌。
陸臨淵簡直不敢相信。
“這是蕭長寧會做出來的事?”
一貫目下無塵,驕奢逸,眼里什麼時候看得見窮苦百姓,不欺辱就不錯了,居然還親自去施粥?還起頭捐錢捐?
謀士也百思不得其解:“不但親自去施粥,還帶了大夫去坐堂,讓熬姜湯預防難民染風寒,還讓生火堆,供那些難民寒和烘烤,短短半月,長公主的名聲大振,如今坊間人人稱贊。”
陸臨淵搖頭:“方方面面都想到了,如此周到定然不是的主意,只是,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為了出名?”
如果真是為了名,那很明顯,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只是,這可不是他希看到的。
陸臨淵大步出書房:“我倒要去看看在玩什麼把戲……”
公主府。
沉香正在稟報蕭令月的行蹤。
“說是裴太傅今日回京,令月公主打算去城外的風亭跟他偶遇……”
“風亭麼?”
蕭長寧了下。
蕭令月果然是堅持不懈,勇敢追的原著主,還好讓人注意行蹤,不然還真讓逮著機會跟裴言之相了。
勾了勾角:“備馬車,咱們也去風亭偶遇裴太傅。”
話音剛落,門外丫環來報:“公主,陸將軍來了。”
隨即,陸臨淵從門外進來:“恭喜公主名遠揚。”
蕭長寧實在討厭他次次沒有邊界的直接進屋子,奈何這是原主應允的,就為了現他們的親。
還要跟他做戲,不得不暫時忍。
彎起角,嗔怪:“都多久沒見到你了,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陸臨淵笑得爽朗:“公務繁忙,這不,我一得空便來尋你了,乖,別鬧脾氣。”
“我已經聽說了你對難民做的事,你從前可不管這些的,怎麼這次突然有興致了?”
蕭長寧揚起下:“我是公主,萬民供養,百姓有難,我自然有義務幫助他們。”
陸臨淵雙眼睜大,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蕭長寧。
這還是那個跋扈惡毒,不可一世的蕭長寧嗎?什麼時候有這種覺悟了?
蕭長寧見此哈哈大笑。
“是你說的啊,你在西境拼死廝殺為的是西境子民,晉國百姓,而非名譽,我在向你學習啊。”
陸臨淵笑了。
原來如此,還以為背後有什麼人支招呢,原來只是在模仿他,跟他示好。
他就知道,這個蠢人對他有多死心塌地。
他滿臉深看著:“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無論你是什麼樣,公主,你不用為我改變,做你自己便好。”
的好名聲對他來說可不是好事,他不希繼續下去。
蕭長寧忍著惡心做出一副模樣,點點頭:“好。”
陸臨淵滿意了:“上次沒有游船,我今晚有空,不如我們今晚補上?”
蕭長寧就知道他不會放棄算計,點點頭:“好啊。”
倒要看看,這次,他要怎麼算計。
陸臨淵離開後,蕭長寧直接坐了馬車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