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說了,太傅要還的東西給奴婢就。”
沉香沒想到,裴太傅說要還公主件竟是親自來的。
裴言之也沒想到,來到公主府會聽到蕭長寧不在府中的消息。
他想,想見,可卻不在府中,這大晚上的,想也知道去哪了,定然是和那未婚夫出去了。
“公主去哪了?”
沉香愣了下還是說了,公主也沒代說要瞞行蹤,再說,去游湖這事就算不說,裴太傅隨便派個人去也能打聽到。
坐上馬車,裴言之繃著臉:“去月影湖,我要游湖。”
“好的爺!”
衛原立即讓馬夫調轉馬頭。
為主子搶老婆,作為主子的親信,他義不容辭!
船上,蕭長寧主僕二人從更房出來,便和陸臨淵一起上二層。
二層艙大廳,陸臨淵的朋友包括他們帶的人一共七人,看見蕭長寧忙起行禮。
“諸位不必多禮。”
蕭長寧親和的態度讓他們都有些詫異。
除了陸臨淵,這位長公主對他們的態度一貫是高高在上的,何時這樣親和過。
蕭長寧看了幾人,原主都認得,除了一個。
男子十七八歲,一讀書人裝扮的淡青長袍,清俊如竹,面若冠玉。
他眉如墨畫,一雙瑞眼含脈脈,似有星辰落其中,讓人見之忘俗。
“這位公子倒是不曾見過。”
蕭長寧只覺心狂跳個不停,好喜歡他,喜歡到心都要跳出來了,喜歡到恨不得立即撲上去。
知道,這是紫金陀蘿霧的藥催發了,而對面這個人便是陸臨淵給準備的夫。
沒錯,想會會這個珍稀的紫金陀蘿霧藥如何,剛剛并沒有吃下解藥。
事實證明,這藥真是神奇又厲害,藥催發後,就像中了蠱一般,不,是蠱加烈藥的覺。
對面男子滿臉通紅,拱手道:“在下賀容熙,見過長公主殿下,殿下萬福。”
賀容熙同樣好不到哪去,他不是沒見過長公主。
他知道長公主,是晉國第一人,可從來沒想過,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長公主,竟發現得驚心魄。
他的心控制不住狂跳,他好喜歡,想抱,想將……
魔般,他的眼睛黏在蕭長寧上,一刻也舍不得挪開。
好在他還殘存一理智,控制住自己的目不再那麼赤看著對方。
陸臨淵見此,滿意至極。
這次,蕭長寧可再沒這麼好的運氣逃了。
“賀容熙?”
蕭長寧想起來了,原著中,裴言之的外家就姓賀,而這個賀容熙,就是裴言之的表弟,他親舅舅的兒子。
想來陸臨淵選擇他,也是看中他和裴言之的這層關系。
裴言之已經中了一次招,要想再對他下手,定然沒那麼容易。
陸臨淵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了賀容熙。
只要跟賀容熙被抓在床,陸臨淵再一番作,讓把賬算在裴言之頭上,一樣可以達到像原著里一樣,讓敵對裴言之的效果。
當然,這是針對原主而言,而,不是原主。
想通其中關竅,蕭長寧笑得一臉漾:“原來公子就是裴太傅的外家表弟?難怪長得如此英俊,跟裴太傅一樣好看。”
有些無語,後面那句話純粹是因為藥效控制不住說的。
在場不知的幾人臉已經有些變了。
長公主居然當著自己未婚夫的面夸贊別的男子,還有看賀容熙的眼神,那一個含脈脈。
這是要紅杏出墻啊。
“正是。”賀容熙被夸後,整個人覺飄飄仙,興得要飛起來了。
他兩手握拳,死死遏制自己心就要控制不住的沖,同時心中默念伏經。
藥效夠了,蕭長寧也不敢再浪了,就怕一會理智全失,在陸臨淵招呼大家坐下聊的時候,悄無聲息把解藥吃了。
解藥下腹,不過幾個呼吸間,藥效便發揮作用。
狂跳的心歸于正常,再看坐在對面的賀容熙,也不再有莫名的沖。
不得不說,賀容熙確實長得極好,但再好看的人也不至于讓理智失控,只能說,那藥確實神奇。
到蕭長寧的視線,賀容熙滿臉通紅,低著頭不敢與之對視。
心中暗暗慶幸,默念伏經還真有效,他心中那沖已經被下了。
只是雖然被下了,上還是漲得難,這會念什麼經也沒用了。
他猛灌了幾杯酒,發現更燥熱了,又換了茶,連喝了幾杯才制住了。
惹得在座幾人忍不住打趣他,他自是不可能說實話,只道晚上吃飯吃咸了,心虛地半點不敢看蕭長寧。
喝多茶水的後果就是要上恭房,陸臨淵心中興,以為他總算忍不住了,忙了一早安排好的小廝帶他去更房。
當然,一會小廝也會照吩咐帶他去早早安排好的客房,送他和他的未婚妻顛鸞倒。
賀容熙離開後,眾人繼續聊天的聊天,喝酒的喝酒,沒人注意到,湖面一艘奢華氣派的三層游船正緩緩靠近。
蕭長寧原本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奈何船上沒有適合的子,沒有喪心病狂,無辜子可下不了手。
這次就算了,按原著,報復的機會很快就要來了,沒必要急于這一時。
在這悠哉悠哉喝著茶水,陸臨淵倒是開始急了。
按理說,這時候該如坐針氈,迫不及待要去找賀容熙私通才是,怎麼看著跟無事人一般?
蕭長寧心中冷笑。
罷了,就陪你演會,讓你高興高興,不,是讓你白高興一場。
如此想著,起道去更。
“去吧,小心些。”陸臨淵眼可見的松了口氣,笑瞇瞇目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