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寧自然不是去更房,主僕二人慢悠悠走下一層。
正想到甲板上吹吹風,手臂被拽住,下一瞬,被一道拔影在過道的木墻上。
“裴太傅?”
蕭長寧一臉詫異:“你怎麼在這?”
十一知道自家主子跟裴太傅關系不簡單,見主子沒有發話,很自覺地走到一邊守著。
“公主跟陸將軍真是深厚,如膠似漆。”
習習晚風從甲板上竄進來,裴言之靠得很近,揚起的發時不時掃在蕭長寧臉上,的。
蕭長寧撥開發:“你還沒回答本宮的問題。”
裴言之道:“臣自然是來找公主的。”
蕭長寧:“找本宮什麼事?”
裴言之見居然忘了,氣極反笑:“不是說好了,臣晚些時候去找公主還東西麼?”
蕭長寧白眼差點翻上天:“太傅大人,本宮府里有人,你把東西送到府上不就行了?”
裴言之有些委屈,還東西不過是借口,他想見的是,他以為他與心照不宣的。
“東西經別人的手不方便,臣覺得還是親自給公主比較好。”
蕭長寧好奇:“神神的,到底什麼東西?”
“表,表哥?”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旁邊響起。
不知從哪個門冒出來的賀容熙一臉震驚。
他看到了什麼?
他的表哥,一個皎皎君子,居然將有未婚夫的長公主抵在墻上,這還是他的表哥嗎?
難道表哥喜歡長公主?
蕭長寧有些尷尬地推開裴言之,裴言之又靠過來:“別擔心,他不會說話。”
賀容熙:“……”
現在重要的是這個問題嗎?
“表哥,你,你們……”
裴言之打斷他:“你怎麼會在這?”
“哦,一個同窗拉我來的,說是游湖……”
他也沒想到會是陸臨淵的船,也沒想到會見到長公主,還差點被迷了心智,更沒想到會撞到他的表哥跟長公主在一起的事。
“賀兄,你在嗎?怎麼去了那麼久?”
這時,樓梯傳來幾道腳步聲。
蕭長寧想應該是陸臨淵帶人來抓了,趕忙推裴言之:“你要不要找個地方躲起來先?”
莫名其妙出現在別人的船上,似乎很奇怪吧?解釋起來也麻煩的。
不料,裴言之拉著就往甲板上跑:“公主跟臣一起走。”
到了甲板上,他不由分說摟著縱一躍,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二人已經到了對面的一艘三層游船上。
十一見此跟其後。
賀容熙都驚呆了,就這麼走了?
他用力了眼睛,他是不是喝醉了 ,出現幻覺了?
“賀兄,原來你在這,怎麼不出聲呢?”
幾人一起走了過來,陸臨淵看見賀容熙神清明站在過道,眉頭皺起。
他怎麼沒事人一樣?這時候不該是藥效發作最嚴重的時候嗎?
賀容熙收斂緒,不好意思道:“抱歉,沒聽到,你們怎麼都下來了?”
周公子搖著折扇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見你這麼久不回,陸將軍怕你出事,這不讓我們下來尋你。”
賀容熙拱手道:“抱歉,讓陸將軍心了。”
他有些心虛,他的表哥剛剛把人家未婚妻拐走了。
陸臨淵實在不明白哪里出了差錯,賀容熙怎麼半點事沒有,明明剛剛他和蕭長寧見面時是互相有反應的,那很明顯是藥效催發了。
“賀公子,可有看到公主?”
賀容熙“咦”了一聲:“公主上岸了啊,我以為將軍知道。”
“上岸了?”陸臨淵更是一頭霧水了,“怎麼上的?船沒有靠岸。”
其他人也是一臉疑問。
賀容熙面不改:“我也不太清楚,就剛從更房出來時,就看見公主邊的侍抱著飛上岸了。”
眾人恍然大悟,這船離岸邊不遠,輕功確實可以帶著人飛上岸。
只是沒有告訴自己未婚夫一聲,這……
一人出來打圓場:“估計是公主有什麼急事,來不及打招呼呢。”
眾人紛紛附和,生怕陸臨淵下不來臺。
陸臨淵想的則是,蕭長寧是不是察覺自己中毒了,這才趕著回去?
若真是,沒告訴他,會不會在懷疑他了?
另一邊。
蕭長寧被抱著落在甲板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倒是忘了,裴言之有個鎮北大將軍的爹,他自小便得他爹親自教導,原著中,他可是文武雙絕的。
“本宮就這麼一聲不吭走了,好像不太好吧?”
好歹是份尊貴的長公主,就這麼消失了,陸臨淵怕擔責,指不定得鬧出多大靜。
“賀容熙會理。”裴言之拉著往艙里走。
直到進一個房間,關門的一瞬,蕭長寧被抵在門後,下一刻,裴言之滾燙的已了過來。
“剛剛,你們在一起了嗎?”他視線鎖著,滾燙的氣息撲在的耳邊,麻麻的。
蕭長寧手錘在他口上:“你胡說什麼,我們在游湖,那麼多人呢,唔……”
再次被堵住,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滾燙的舌尖已經撬開牙關。
大概因為剛中過藥,蕭長寧的知格外敏,此時面對裴言之洶涌熱的吻,早已潰不軍,纖纖玉手不自攀上他的脖頸。
半夜纏綿,裴言之抱著,地將臉埋的脖頸,深深呼吸著上的氣息,平復里的溫度。
“他厲害還是我厲害?”
蕭長寧有些好笑。
男人在這方面,總是稚得好笑。
“嗯?”
“本宮只和太傅在一起過。”
裴言之一愣,抬頭看著:“所以我是公主唯一的男人?”
蕭長寧沒回應他,推開他起:“天就要亮了,本宮得走了。”
若是被人看到從裴言之的船下來,那可不妙。
剛下床,腰間一道不容拒絕的力道傳來,天旋地轉間,被回被褥中。
“別鬧。”蕭長寧手推他,下一瞬,雙手被在頭頂錮。
“再來。”裴言之帶著笑意,低頭擒住那水潤飽滿的紅。
天邊泛起魚肚白。
總算又一次雲收雨歇,裴言之一臉饜足:“我表現如何?”
“公主滿意嗎?”
蕭長寧平復呼吸後,手刮了刮他高的鼻:“太傅是個合格的“朋”友,本宮很滿意。”
裴言之不解:“何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