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的議論指責,又恨又狼狽,在西境,馮家一家獨大,誰不是捧著,討好,何曾過這樣的屈辱。
可對方是份地位高于的長公主,又被抓了錯,一時也無從反擊。
“這是怎麼了?”
這時,一輛馬車停下,陸臨淵跳下馬車,往這邊走來。
像看到救星般,馮瑩瑩癟著,泫然泣:“臨淵哥哥,我,公主……”
陸臨淵沒有搭理,直接走到蕭長寧邊:“公主,你怎麼樣?”
蕭長寧心中好笑:“我沒事。”
看向馮瑩瑩:“有事的是馮小姐。”
馮瑩瑩傻眼了,似乎才反應過來,陸臨淵是蕭長寧的未婚夫。
陸臨淵只看了一眼,又關心看向蕭長寧:“這是發生何事了?”
蕭長寧沒有出聲,倒是瞥了眼十一。
十一意會,把事經過一五一十說了一遍,還特意放大聲量,讓周圍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下,所有人看向馮瑩瑩的目都帶著不滿,連帶著對西境馮家也不滿起來,實在太張狂太欺負人了。
陸臨淵則在心中把蕭長寧和馮瑩瑩罵了個遍。
兩個蠢人,凈給他丟人!
但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尤其是蕭長寧。
他做出一副公平公正姿態:“瑩瑩,此事是你有錯在先,快向公主認錯, 還有,補償那對父子。”
馮瑩瑩滿心委屈,本不愿意,直到接收到陸臨淵安的眼神,才不不愿照做。
讓黑侍拿了一袋銀子賠償那對父子,隨即向蕭長寧認錯。
陸臨淵低聲道:“公主,馮家好歹與我不淺,我不能不給面子,今日之事,公主看在我的份上,大人大量,原諒馮小姐,可好?”
看來有時候人設也是很重要的。
蕭長寧知道陸臨淵為什麼對這麼遷就,因為他很清楚,原主喜歡他是真的,縱跋扈也是真的,真讓不痛快,管他是誰,可不會輕易罷休。
蕭長寧學著原主的樣子,抬起下:“既是知道錯了,本公主便原諒你這次了。”
“謝公主。”高高在上的施舍態度,讓馮瑩瑩更加屈辱。
死死咬著,不讓眼淚落下來。
陸臨淵問:“公主這是要去哪?”
“剛用過早膳,準備回府。”
“那我送公主回去?”
蕭長寧搖頭:“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你這是要去上早朝吧,別耽誤了。”
陸臨淵今日其實不用去上早朝,但他也不想送蕭長寧回去,便點點頭:“還是公主會諒我,有公主是我的福氣。”
蕭長寧差點沒惡心死,忍住翻白眼的沖,帶著十一登上馬車回府了。
陸臨淵這才低聲對馮瑩瑩道:“這里不方便說話,先回去,我隨後就到。”
說完轉登上馬車離開了。
馮瑩瑩隨即也上了自己馬車,只剛進車廂就委屈地嗚嗚大哭。
一直到回到馮家在京城的宅子,依舊沒停,回了房里繼續哭。
陸臨淵跟進來,馮瑩瑩邊哭邊控訴:“你還來做什麼,去找你的未婚妻去啊,嗚嗚嗚……”
把下人屏退後,陸臨淵一把將人摟在懷里:“好了,不哭了,我知道你了委屈,但如今不是跟正面沖突的時候,小不忍則大謀,你聽話,再忍忍。”
“那賤人實在欺人太甚,我恨,我恨!”
馮瑩瑩一邊捶打陸臨淵,一邊大罵:“我要死!”
陸臨淵抱:“再忍忍,待事,你想要的都會實現。”
馮瑩瑩:“待事,我要將千刀萬剮,要把我今日到的屈辱百倍千倍討回來!”
說完又繼續嗚嗚大哭。
“都依你……”
陸臨淵輕拍的背:“好啦好啦,不要再哭了,一會眼睛哭腫了就不好看了。”
“哼!”馮瑩瑩嗔一聲,總算不再哭了,環上陸臨淵的脖頸,一臉,“臨淵哥哥,人家想你了……”
“我也是。”陸臨淵彎一笑,將人打橫抱起,大步向里屋。
……
回到公主府,蕭長寧打發了十一下去歇息,隨即來沉香。
“讓人盯著馮瑩瑩……”
原著中,陸臨淵雖然跟原主有婚約,雖然喜歡蕭令月,但卻早在西境征戰時就跟馮瑩瑩勾搭上了,二人該做的都做了。
既然來了京城,那就找個機會,讓他們的公之于眾,以此報答陸臨淵幾次三番給找夫的義。
一夜沒睡,蕭長寧這會也開始困了,代了事後便去睡了。
……
裴言之剛進裴府大門,便有下人來尋:“大公子,老夫人讓您回來去一趟靜和院。”
裴言之點點頭,直接往裴老夫人的院子去。
“咯咯噠!咯咯噠!”
剛進靜和院大門,一只從他眼前飛過,一群婆子追著那只滿院子跑。
“小心些,別弄傷了咕咕,別擰它翅膀啊……”
一頭發花白的老婦人站在臺階上左右探頭指揮,在懷里還抱著一只圓潤的大鵝。
裴言之見怪不驚,走上前去:“祖母,您找我?”
“言之回來啦,忙了一整夜公務,累壞了吧。”
裴老夫人把大鵝給邊侍,領著裴言之進門。
裴言之面不改:“還好。”
裴老夫人接過侍遞過來的布了手,這才道:“找你來是有件事問問你意思。”
“祖母請說。”
“東蒙使團不是快到了嗎,辰王想請你去給令月公主當夫子,教東蒙語。”
裴言之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不去。”
裴老夫人就知道會這樣:“祖母我從前欠了令月公主的母妃閔太妃一個人,曾答應會在力所能及范圍,幫一件事,這次,辰王便是帶著閔太妃那個人來的,你得幫祖母啊。”
裴言之繃著臉:“晉國會東蒙語的不止我一人,祖母找別人吧。”
裴老夫人氣極:“你個不開竅的臭小子,人家那是找會東蒙語的夫子嗎?人家那是圖你。”
裴言之:“祖母既知還答應,是要把孫兒賣了嗎?”
裴老夫人:“你就去一去,幫我把這人還了會怎麼樣?人令月公主多好,多接接,說不定能出呢。”
頓了頓,又道:“說吧,想要什麼?只要我私庫有的,都給你。”
裴言之依舊拒絕:“孫兒不缺東西。”
“你!你個油鹽不進的臭小子!”裴老夫人簡直氣笑了。
“你說你,你爹,你二叔三叔,你幾個堂弟,個個子都隨我,多好,偏偏你個死小子子就隨了你那死鬼祖父,油鹽不進就算了,還跟個和尚一樣清心寡,都二十了還不肯親,連個人也不親近,這好不容易有個令月公主如此鍥而不舍地追著你跑,你倒好,正眼都不帶瞧一下人家……”
裴老夫人喋喋不休說了半天,發現自己孫子半點反應沒有,依舊面無表坐著,悠哉悠哉喝著茶。
實在沒招了,揮揮手:“不去就算了,走吧走吧,你不是辦了一夜公務了嗎,回去歇著去吧,哎呦,氣死我啰!”
“孫兒告退。”
裴言之起往門外走,剛到門口腳步一頓,回頭:“祖母,我去。”
反正那個人也不會在乎他和誰走得近。
裴老夫人一愣,滿臉驚喜:“當真!”
怕他反悔,也不想問他為什麼突然就答應了,連忙道:“好好好!那我便讓人去告訴辰王一聲,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