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月特意收拾了個大院子,用作上課的地方,還把院子改了個文雅的名字,竹青院。
裴言之并不多廢話,三人來到竹青院,他便開始講課。
然後蕭長寧便發現,原來所謂的東蒙語,竟然就是前世現代的英語。
前世作為外企高管,英語對來說是日常語言,對此自然悉了。
原本就沒打算學習的這下更爽了,直接就會了。
于是,悠哉悠哉坐著,打算就這麼一邊阻止裴言之和蕭令月發展的可能,一邊混時間。
這時,坐在對面的裴言之開始教習。
他先解釋意思,隨後讓蕭長寧二人跟著他讀。
這一讀,蕭長寧便發現,這人說英語的模樣跟他的出塵的氣質有種強烈的反差。
這種反差竟然著別樣的魅力,就像纖塵不染的謫仙穿著服飾出現在青樓中彈唱,簡直人至極。
不自覺打量起裴言之。
他今日一襲白,腰間只一條素腰帶,干凈利落,墨發半挽,只一支白玉簪別著,簡單卻不失矜貴。
他面如冠玉,薄隨著說話一啟一合,讓不由想到在船上那些兒不宜的畫面。
蕭長寧咽了咽口水,跟中了紫金陀蘿霧似的,想立即撲上去將人就地正法。
勾起角,歪頭看著裴言之:“太傅大人,你真好看,我想你,現在。”
裴言之作一頓,手上的書掉落在地。
他不可置信看向言笑晏晏的蕭長寧。
,剛剛說什麼?
裴言之活了二十年,喜歡他的子不計其數,跟他表明心意的很多,甚至想爬他床的也不在數,可如此直白赤地對他說想他的人,卻是第一個。
偏偏他半點不反,還覺得真誠得可怕。
因為確實如所說,想他,也只想他。
不圖他的,不圖他的份地位,不圖他的就,僅僅是想他。
偏偏,他希能圖他點什麼。
蕭令月也是一臉驚訝:“皇姐,剛剛太傅沒教這句啊?”
沒錯,剛剛那句話,蕭長寧用了東蒙語,在場除了,就只有裴言之能聽懂。
笑了笑:“哦,此前學了那麼兩句,這會想起來了,便想請教下太傅,我說的如何。”
“哦,原來是這樣。”蕭令月恍然。
“是呢。”蕭長寧點頭,看向裴言之,一語雙關問道,“太傅,我剛剛發音,可以嗎?”
裴言之霎時面紅耳赤。
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
這個人,本沒有可言,就只圖他。
他才不要!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書本,避開那個似有所指的詞,回道:“很正確。”
假正經!
蕭長寧看著他那一本正經的模樣,暗道,要不是他們已經在一起過,就信了。
勾一笑,又用東蒙語撥他:“難道太傅沒有想我麼?我很想太傅哦。”
說著目在他上流連。
這樣赤的撥,裴言之從未試過,“轟”地一下,全都燒了起來,他歇斯底里地囂著,他也想。
真是瘋了!
他不能被那個人迷了,只是圖他而已。
“胡言語。”他清咳一聲,“稍作休息,半個時辰後繼續。”
說完轉進了蕭令月為他安排休息的院子。
蕭令月眼睛一轉,拿著書本就讓采珠推離開。
蕭長寧拉住:“皇妹,你去哪呀?”
“我有兩句忘記了,去請教一下太傅。”
蕭長寧還能不知道什麼心思。
人都在眼皮子底下了,怎麼還能放任二人獨,讓他們有發展的機會呢。
“哪兩句忘記了,我教你。”
說著直接手把的椅拉回來。
蕭令月一愣,不不愿指著書中一:“……這句,還有這句。”
“這簡單啊,來,你跟我讀……”
蕭長寧很認真負責的教了幾遍。
直到學會後才語重心長道:“皇妹啊,我知道你想借請教問題接近太傅,可你也知道,裴太傅天資聰穎,乃狀元之才,這樣的人,大抵也是欣賞聰明的子的。”
“若你總是去請教他問題,他豈不是認為你愚笨?如此,他又怎麼對你欣賞有好呢?”
蕭令月聽的一愣一愣的。
倒是沒想那麼多,只想著有借口跟太傅單獨待在一起,待的時間久了,或許太傅就會慢慢習慣有的存在。
搖頭,不想讓太傅覺得愚笨,覺得做什麼都不行。
蕭長寧很滿意:“這就對了,以後有什麼不會的,你就來問我,好好學,等學好了,在兩國建宴上驚艷所有人,讓太傅對你刮目相看!”
蕭令月滿心期待:“我一定好好學!”
“孺子可教也。”
蕭長寧拍拍的肩,心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抱歉了蕭令月,你和裴言之這對鴛鴦,我必須拆。
“公主……”
這時,來了個侍,在蕭令月耳邊耳語了幾句。
蕭令月立即起,對蕭長寧道:“皇姐,我府里有急事要去理,你去歇息吧,半個時辰後我再回來。”
“去吧去吧。”蕭長寧朝擺手。
等人走後,立即起,徑直往裴言之屋子那邊去。
裴言之邊沒有侍,只一個衛原,倒是沒有跟進來。
蕭長寧進他的屋子暢通無阻。
此時的裴言之正在屋里平復緒,哪知蕭長寧猝不及防進來了,還鎖上了門。
“你怎麼來了?”
他明知故問,起走過去。
下一瞬,他被推到墻邊,蕭長寧雙臂一勾,勾住了他的脖頸,溫熱的印上他的。
吻聲,在略顯昏暗的屋響起。
理智告訴裴言之,這個人對他并沒有,只是貪圖他,貪圖與他的魚水之歡而已。
他不能讓得逞。
可這是他第一次經歷。
被按在墻上親。
子間氣息帶著淡淡的,不知名的香氣,幾度讓他失了神智。
不可以!
他必須拒絕。
他偏過臉:“公主,不可以。”
呦?這是在玩擒故縱的把戲?
喜歡!
“什麼不可以?”蕭長寧笑得像只狐貍,在他臉頰上啄了一下,“這樣不可以?”
“這樣不可以?”
“還是,這樣不可以?”
“太傅上說不可以,卻很誠實呢。”
裴言之渾輕:“你……”
下一瞬,被噙住。
他想推開。
可當那只纖纖玉手輕輕收時,他知道,他完了。
他無法拒絕。
再沒有什麼比此刻在懷的溫香玉重要。
裴言之殘存的理智徹底被擊潰,出的手從原本的推拒變摟住不盈一握的細腰,再用力帶著人一轉,二人位置調換。
他低頭,擒住那紅潤飽滿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