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今日來,不是聽你如何狡辯的,馮瑩瑩,你聽好了,跟本宮作對的事,一次就夠了,以後,本宮每隔半月便會差人去看那對父子,但凡他父子二人有何差池,本宮立即殺了你。”
“你,你敢!”馮瑩瑩不可置信,“你就不怕我馮家找你?”
“呵!”
蕭長寧用看蠢貨一樣的眼神看:“你大可試試,你莫不是忘了,本宮是誰,縱使你再得寵,也不過是馮家一個小小嫡,能有整個馮家重要?你若是死在本宮手里,你覺得馮家會為了你跟本宮板,會為了你對付陛下的親姐姐?更何況,原就是你有錯在先。”
馮瑩瑩踉蹌著後退幾步,渾力般跌坐在地,微張著,半天說不出話。
怎麼忘了,這里是京城,眼前的人是份比尊貴的長公主,是比更蠻橫不講理,更跋扈的長公主,敢說殺,就一定敢做。
而說得沒錯。
若死了,馮家不會為出頭,更不會在這節骨眼上為出頭。
若死了,就算將來事,馮家有了從龍之功,皇後的位置也只會是馮家其他人的,跟死了的可沒半點關系了。
如今的,確實沒有資本得罪蕭長寧……
蕭長寧見震懾效果達到,施施然帶著人走了。
那對父子的命,也算保住了。
人離開後,幾個侍連忙扶起馮瑩瑩。
馮瑩瑩又痛又恨,侍為上藥的時候,嗚嗚大哭起來:“我要殺了!我要殺了……”
從馮府出來,蕭長寧看著時候不早了便沒有回公主府。
去了附近酒樓吃午飯,隨即直接去蕭令月府上上課。
上課的時候,蕭長寧發現蕭令月無心學習,倒是一直在看裴言之。
知道喜歡他,所謂學習東蒙語也是接近他的借口,但昨日表現得還不是那麼明顯呢。
而裴言之呢,一心一意嚴肅教學,半點眼神也沒分給。
蕭長寧放心了,只要裴言之沒這個心思就好。
中間休息的時候,裴言之離開,蕭令月立即讓人推著椅走。
蕭長寧自是又拉住:“去哪啊,這麼急?今天沒有不會的了?”
可別又去找裴言之了,得杜絕他們獨。
蕭令月道:“皇姐,我趕著回去做風箏呢。”
“做風箏?”蕭長寧問,“做風箏干什麼?”
“我看太傅這兩日心很不好,便想著做幾只風箏,過兩日邀他去放風箏,或許能讓他心好點。”
“他心不好?”
蕭長寧一臉疑。
他哪心不好了,昨天還這麼能折騰呢。
“你從哪看出來的,不都是面無表一張嚴肅臉嗎?”
“不一樣的。”蕭令月道,“他平日臉上雖然沒什麼表,但還是能看出心不錯的,這兩日就很不一樣……”
“我不跟你說了,皇姐,我還要回去繼續做風箏呢。”
“哦。”蕭長寧擺擺手,“去吧去吧。”
隨即又道:“誒,你多做幾只啊,到時候放風箏也帶上我,我也很放風箏的。”
笑話,這種戶外活最容易產生了,怎麼能讓他們倆單獨去放風箏呢。
蕭令月不好意思拒絕,自是答應了。
人剛離開,蕭長寧便徑直去了裴言之屋子。
裴言之正坐在書案前看書,雪墨發,眸低垂,一副生人勿近的清冽之姿。
看見進來,只輕飄飄瞟了一眼,又繼續看書。
嘖嘖!
還真是心不好啊,難得啊,還是第一次見一向沉穩的裴言之這麼緒外呢。
勾起角:“呦,誰惹了我們太傅大人了?告訴本宮,本宮替你出氣。”
哼!是你。
裴言之視線依舊在書本上:“公主想多了,臣一貫如此。”
“真沒有?”
蕭長寧繞過他的後,近他:“那怎麼看見本宮都不搭理了?平日里,太傅可是熱得本宮都招架不住的呢。”
又想撥他,他不會再上當了。
“沒有。”裴言之否認,“臣不過在看書。”
“是麼?書比本宮好看嗎?”
蕭長寧說著拿開他手里的書扔在一旁,坐在他上:“太傅,本宮想你了。”
食髓知味可不是男人專屬,裴言之在那方面實在對胃口,讓念念不忘,見了人就心的。
尤其今日的他,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樣跟在那時候的巨大反差,讓充滿了征服。
裴言之微僵之際,就見一雙纖纖玉手攀上他的口,隨即一手環住他的脖頸,另一只手輕他的下,水潤紅隨之了上來。
呵!
明知他心不好,還這麼迫不及待,果然只是貪圖他。
裴言之抿著,偏頭躲過:“公主,請自重。”
說著十分懊惱手,將人從上拉下去。
妖!
剛坐下就讓他站起來了!
蕭長寧沒想到他會來這麼一出,猝不及防地一個沒站穩,踉蹌著摔倒在地。
瞪大著眼睛,一臉懵:“你,干嘛?”
拒絕,還讓自重?
裴言之想去扶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袖中的手無措地了。
怕被對方看出異樣,他側過子:“公主如此在乎陸將軍,若讓陸將軍發現臣與公主的事,只怕公主為難。”
蕭長寧都要氣笑了。
還怕為難?
之前主那麼多次怎麼不怕為難,分明是已經膩了,想跟劃清界限,還整得自己多麼大義凜然。
呵!男人。
起拍了拍裳上的灰塵,彎起角:“那真是多謝太傅為本宮著想了,既然如此,日後我們便以禮相待,恢復從前的關系吧。”
說來床伴這種事本就是要兩廂愿的,既然對方不愿意繼續了,也不是喜歡勉強別人的人,另找他人就是了。
堂堂一國長公主,還怕沒有男人不?
“告辭。”
蕭長寧干脆利落轉出門,回了自己屋子。
看著毫無留離去的影,裴言之嚨發,袖中的手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