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過去,裴言之回去上課的時候,蕭長寧早已坐著等候。
神如常,仿佛剛剛在他屋里的事不曾發生過。
裴言之便覺得口堵著一氣,這個冷無的人,到底把他當什麼?
就是床伴,也有幾分義吧。
于是乎,某太傅上課時臉更冷了。
蕭令月時不時小心翼翼看他臉,心中一百個問號。
太傅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看著越來越不高興了。
而蕭長寧完全沒注意這些,只托著臉百思不得其解。
裴言之明明昨天還這麼熱,一副要死在邊的模樣,今天說翻臉就翻臉,這膩得也太快了吧。
還是他已經開始喜歡蕭令月了,所以要跟保持距離?
不對啊,他們什麼時候發展了,一直跟個電燈泡一樣橫在他們之間,連個獨的機會都不給他們,他們怎麼可能有所發展?
“皇姐?”
“皇姐!”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幾下,蕭長寧回過神來。
“怎麼了?”
蕭令月疑看著:“你在發什麼呆呢?下課了,太傅都走了。”
“啊?下課了?”
蕭長寧抬頭,果然,太已經開始落山了,裴言之也不在了。
收拾了書本往外走:“那明天見。”
“沉香。”
剛登上馬車,蕭長寧便代:“明日,你替本宮找幾個姑娘,份都要是京中七品以上員家的嫡,適婚年齡,相貌要像蕭令月那樣的清麗型的,格也要跟差不多的,就活潑純真的……”
沉香應下:“公主,您找這些姑娘做什麼?”
蕭長寧捻了塊糕點放進里:“當然是給裴言之找老婆了。”
裴言之那麼快就對膩了,不再跟維持關系,說到底還是他骨子里就喜歡蕭令月這種類型的。
即便他現在不喜歡蕭令月,接得多了,日久天長的,總有一天會喜歡上的。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還有自己的日子要過,不可能次次都去阻止他們二人發展。
一勞永逸的辦法就是,他們各自婚,或其中一人婚,徹底斷了他們發展的可能。
蕭令月就算了,畢竟看過原著的很清楚蕭令月對裴言之的執著。
唯有從裴言之這里下手,畢竟他還沒有喜歡蕭令月,只要撮合他和別的人,便能斷了蕭令月的念想。
“啊?”沉香一愣,“公主不要他了?”
蕭長寧聞言一愣。
不要他?
明明是他甩了好吧。
算了算了,被這種關系的人甩了很彩嗎?
咂吧了下:“哦,膩了。”
“膩,膩了?”沉香眨了眨眼。
還以為公主想要裴太傅做駙馬呢,沒想到公主這麼快就膩了。
看來公主心里最的始終是陸將軍。
剛回到公主府,陸臨淵便來了。
蕭長寧還以為他是為馮瑩瑩的事來的,沒想到他是想要跟一起去蕭令月那里學東蒙語。
笑道:“你想學,京城有的會東蒙語的夫子,怎麼偏要上裴太傅的課?”
陸臨淵一貫是無利不起早,原著中,他一直把裴言之當作敵,視他為眼中釘中刺,怎麼可能樂意伏低做小,當他的學生,他教育。
如今突然要去上他的課,要麼是為了算計,畢竟和裴言之一起上課,要算計他們倆,和一起上課能得到最好的機會。
要麼是為了蕭令月,他清楚知道蕭令月對裴言之的,說不準著急了。
也可能兩個都有,他想一箭雙雕。
陸臨淵一臉深看著笑:“夫子自然有不,但有公主這個學生的夫子卻只有裴太傅一個,我想跟公主一起上課。”
咦~
蕭長寧一陣惡寒。
這種人,表面上對一片深,背地里卻一心算計讓名聲盡毀,讓五馬分尸,實在讓惡心。
“行啊,那就一起吧。”
“公主答應幫我了?”陸臨淵笑道。
“我幫你?”蕭長寧一臉懵,“我幫你什麼?”
陸臨淵一副理所當然態度:“幫我跟令月公主說,允許我一起去上課啊。”
蕭長寧皮笑不笑:“我能上裴太傅的課也是蹭的皇妹的面子,你想一起去上他的課,我做不了主,你也知道裴太傅那人,他可不是誰的面子都賣的,至我是沒那麼大的面子,你想去,要麼自己去問他,要麼讓皇妹當說客。”
呵!
沒安好心,自然不可能幫他,自己折騰去吧。
陸臨淵神僵,沒想到會這麼直接拒絕他。
可一想到裴言之那一天天故作清高的模樣,他又覺得說的沒錯,他確實不是誰的面子都賣的。
如此,他只能如蕭長寧所說,他要麼親自去找裴言之,要麼去找阿月,說來好久沒見到阿月了,他今晚就去找去。
隨即出一道爽朗笑意:“好,這事我自己理。”
迫不及待般,他只說了幾句話便告辭了。
夜。
陸臨淵直接去了公主府拜訪,這是他第一次明正大去找蕭令月,心中一片激。
“陸將軍找我可是有事?”
蕭令月跟陸臨淵也算悉,他爽朗,為人熱心,僅有的幾次見面中還幫過兩次,對他印象很好。
只是登門拜訪,還是在夜里,這還是第一次。
陸臨淵看見坐在椅上,纏滿繃帶的的蕭令月,心一陣陣痛。
他早知傷了,卻沒有正大明的理由探,如今看了,卻是難得。
“夜里來訪,叨擾了,聽長公主說起公主,公主的傷,怎麼樣了?”
蕭令月笑得天真:“沒事,太醫說靜養一月便能好了,多謝陸將軍關心了。”
“那便好……”即便如此,陸臨淵還是心疼不已。
直到蕭令月再次問他何事,他才道:“是臨淵有一事相求。”
蕭令月立即道:“將軍但說無妨,但凡我能幫的一定幫。”
陸臨淵心中歡喜,還是一如既往地對他好。
“是這樣的,臨淵想多陪陪長公主,和長公主一起上裴太傅的課,但長公主不樂意,公主也知一貫縱,不愿意請求裴太傅,臨淵無法,只得來求公主……”
陸臨淵說得真意切,活一個一心想著和心上人黏在一起卻被對方無拒絕的可憐癡心人,把蕭令月壞了,嘆遇到了同道中人。
“陸將軍對皇姐一片癡心,真讓我。”
心中羨慕極了。
若是太傅也能對這麼上心,哪怕只有一點點,只怕睡覺都會笑醒了。
“陸將軍放心,此事給我,明日,我便替你問問,若太傅同意了,我立即差人去通知你。”
太傅說過教一個是教,兩個也是教,想必也不會介意再多一人的。
陸臨淵無比激:“多謝公主,那臨淵便靜候佳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