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臨淵和馮瑩瑩很可能沖著本宮來的,你注意著些,防著他們給本宮下藥……”
回院子的路上,蕭長寧低聲叮囑十一。
和裴言之都在這,難保陸臨淵不會像在春日宴上一樣,再來個故技重施。
十一恭聲應是。
本就知道陸臨淵本想害公主,如今更是打起十二分神防備。
回到院子,蕭長寧剛進屋,便見屋一月白影迎了上來。
一臉詫異:“太傅,你怎麼會在這?”
裴言之不語,欣長形往前,直接將抵在墻角。
十一見狀,默默將門關上,守在外頭。
屋十分安靜,面對裴言之晦暗不明的神,蕭長寧不解:“你干嘛?”
裴言之定定看著,半晌才開口:“公主和陸將軍真是深厚,難舍難分,連學東蒙語也要一起。”
這是說在課堂上說的那些話?
蕭長寧歉意道:“抱歉,本宮下次注意,不會再在太傅的課上跟陸臨淵說那些話,打攪太傅上課。”
聞言,裴言之只覺一口氣憋在口,上不來下不去。
他咬牙切齒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啊?”蕭長寧一臉懵,“那是什麼意……唔……”
話音未落,後頸被扣住,裴言之滾燙的吻了過來。
蕭長寧瞪大雙眼。
這又是來的哪一出?
似乎藏著怒火,裴言之吻得又狠又深,一雙手還十分不規矩。
蕭長寧挑了挑眉,攀上他的脖頸,迎合他。
就在他忘之際,一把推開他,“啪”地一聲,一掌狠狠扇在他臉上:“太傅大人,請自重。”
說要就抱著親,說不要就冷無推開,真當是他家的奴才,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啊?
慣的他!
火辣辣的覺自臉頰傳來,裴言之臉頰迅速染上一道紅印,他雙眼通紅,薄發抖:“自,自重?”
蕭長寧理了理肩上散的頭發,漫不經心道:“本宮是有未婚夫的人,還請太傅注意自己的言行,免得讓本宮遭人非議。”
裴言之心知在怪他,懊悔不已:“昨日是我的錯,我不該如此對待公主……”
“不不不。”
蕭長寧打斷他,一臉真誠,“太傅說的對,本宮是有未婚夫的人,實屬不該跟你保持那樣的關系,好在有太傅提醒本宮,讓本宮知道如此行為甚是不妥,日後,本宮定會謹遵教誨,不會再犯這種錯了,也請太傅日後能以禮相待,莫要逾矩。”
“我,我不是……”
裴言之人生第一次深刻到,何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本宮回來之前,皇妹和陸臨淵正要去找你。”
蕭長寧說著打開門:“太傅趕回去吧,若是讓他們發現你在本宮這,本宮可是有多張都說不清了。”
裴言之抿著不愿離開,一臉委屈看著。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十一特意提高的向蕭令月和陸臨淵請安行禮的聲音。
“果然找到這來了。”
蕭長寧拉著裴言之往後窗走:“趕,從這跳出去,別讓人發現了。”
陸臨淵不比蕭令月,作為原主未婚夫,他一貫有直接進屋子的習慣和特權,他要進來,十一可沒理由攔他。
要他像見不得人的第三者一樣躲著逃,裴言之十萬個不愿意。
奈何他怕毀了蕭長寧的聲譽,更怕再次惹不高興。
縱使再不愿,他也得照做。
見人跳窗離開,蕭長寧松了口氣,整理了下上服才走出屋子。
院門外,蕭令月和陸臨淵已經離開了。
蕭長寧問起才知道,他們只是問十一有沒有看見裴言之,得知十一沒見過後便離開了。
蕭令月這邊,整個公主府都轉一圈了,依舊還沒看到裴言之的影。
要說出府了,可他的隨侍衛原都還在外院呢。
陸臨淵自是一路跟隨,遇到門檻還抱著蕭令月過去,每抱一次,他心中便火熱一次。
可一想到這是因為裴言之,他才能有這樣的機會和心上人相,對裴言之又恨上一分。
半個時辰已經過去,依舊沒有看到裴言之的影,二人只得返回上課的院子。
蕭令月也才反應過來:“哎呀,我真笨,明明到時間上課了就可以看到太傅了,還這麼傻傻地到轉。”
差點被自己蠢笑了。
“公主只是子單純熱,沒想那麼多而已。”
陸臨淵的心安讓蕭令月十分開心:“陸將軍真是個好人,日後皇姐嫁給你,一定會很幸福。”
“是嗎?”陸臨淵問,“公主真的覺得我好?”
蕭令月真誠道:“是的,陸將軍很好。”
陸臨淵心中激,又故作失落:“要是長公主能如公主一般,也能看到我的好就好了。”
“一定會的。”蕭令月也才知道,原來皇姐對陸將軍不怎麼好,還以為皇姐也和陸將軍喜歡一樣喜歡他
勸道:“陸將軍,你別急,皇姐是你的未婚妻,日後婚後,你們還有很多朝夕相的日子,一定會看到你的好的。”
陸臨淵眼底劃過一抹毒。
親?
蕭長寧,不配……
二人回到上課的院子時,除了裴言之不在,蕭長寧和馮瑩瑩都到了。
看到他們二人在一起,蕭長寧挑了挑眉:“聽十一說你們到在找裴太傅,不會是找到現在吧?”
蕭令月點頭:“還沒找到。”
乖乖!
蕭長寧都驚呆了,沒找到就一直找,裴言之不是還要回來上課嗎?
這腦子,不愧是拿傻白甜人設的主。
還有陸臨淵,算了,大概不得能跟蕭令月獨,好在跟前獻殷勤,找存在。
二人剛進來坐定,裴言之便進來了。
“太傅!”
蕭令月眼睛一亮:“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
裴言之言簡意賅:“何事?”
蕭令月討好道:“我想邀請……”
突然,一頓,擔憂看著裴言之:“太傅,你的臉怎麼了?”
隨著裴言之走近,眾人也看清楚,在他左臉頰有一道掌大的紅印。
他本就皮白,臉上又無任何瑕疵,顯得那道紅印更清晰駭人。
裴言之垂下眼簾,面無表道:“不過染了風疹。”
“噗嗤!”
蕭長寧忍不住笑出聲。
虧他想得出過敏這事,還回答得這麼臉不紅心不跳的。
“皇姐,你笑什麼?”
蕭令月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