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鑾殿上,氣氛異常。
漢白玉階之下,文武百分列兩側,皇帝端坐高臺,闔眼倚眉:
“可有事奏?”
不人都在用異樣的古怪眼神,打量站在武將之首的鎮國侯傅千秋。
他已從驚鴻那里了解到事的原委。
狗系統不做人,把他兒子往死里坑啊!
此時的傅老爹雙手揣在寬大的蟒袍袖子里,雙目微閉。
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正在腦海里瘋狂刷新著【朝堂大噴子系統】的道商城。
“統子,一會兒等他們先開怪。”
“你那大喇叭音效直接給老子拉滿,今天不噴飛幾個,老子當年在互聯網以一敵萬的名號倒過來寫!”
龍椅上,老皇帝面沉。
政敵勢力代表,史臺張大人敏銳地捕捉到了這針對鎮國侯府的風向。
他心中暗自狂喜,覺得徹底鏟除傅家兵權的機會來了。
張大人當即一步邁出,噗通一聲狠狠跪倒在金鑾殿正中央,聲淚俱下,戲癮大發地高喊道:
“陛下!臣有本要奏。”
“臣要彈劾兵部侍郎傅沉寒,不知廉恥,敗壞綱紀。”
“昨夜此人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夜至東宮,據侍衛口述,傅沉寒滿妖異異香,妖言眾,甚至……”
“甚至在袍穿著婦人俗之,還是黑的,對太子殿下行狐勾引之事!”
“此等妖孽,敗壞朝綱,實乃我大周江山社稷之大恥啊!陛下明斷,嚴懲這敗壞家風的鎮國侯府!”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一片嘩然。
“堂堂侯府世子,竟然去勾引太子?這何統!”
“荒唐!簡直是天下之大稽!”
百紛紛轉頭看向一旁面無表的傅沉寒,眼神里滿是鄙夷與震驚。
傅沉寒無于衷,反正大噴子系統在他爹那,他實在懶得和這群老頭胡扯。
“請陛下將其革職查辦,以正綱紀!”
龍椅上的老皇帝猛地一拍案,怒火中燒。
正準備順應臣意,對傅家發難。
【叮!檢測到敵方火力挑釁,發大噴子主線任務:痛罵史臺,重拳出擊!】
【今日任務:把彈劾你兒子的朝臣全部罵到生活不能自理!每功罵退一人,帝王猜忌之心減5%,兒傅驚鴻武力值永久+5,全軍防力+10%,并隨機掉落兵戰力Buff!】
【任務失敗懲罰:若宿主太慫,系統將強行在朝堂上播放一曲《大悲咒》送宿主理超度。】
傅老爹猛地睜開雙眼。
那一瞬,雙眼仿佛有兩團幽藍的加特林火在瘋狂旋轉。
罵人不僅能當場保住大兒子的貞,還能給前方軍營里備戰的寶貝閨瘋狂加防加攻擊?
今天高低得讓這群古代土鱉見識一下高度的現代互聯網小作文!
“放你爹的十八代羅圈拐彎屁!!”
一聲自帶喇叭音效的暴喝,宛如平地起驚雷。
不弱的文被這一嗓子嚇得一個哆嗦,連發髻上的簪子都歪了。
只見傅老爹大步出,沖到張史面前。
單手叉腰,一壯的手指指著張史的鼻孔,唾沫橫飛,火力全開:
“姓張的!你大清早出門沒刷牙是不是把大糞當牙膏了!”
“滿噴的大糞隔著三條街都能熏死一頭老母豬!”
“我兒子夜奔東宮,那是為了大周邊關千萬將士的防務,去和太子殿下秉燭夜談,徹夜商討防范北蠻的最高軍事戰略。”
“什麼俗之?那是我傅家祖傳的防寒保暖高彈連秋!你懂個屁!”
張史被這突如其來的輸出罵得連退三步,臉慘白,大口氣:“你……你鄙!圣人雲,冠不正……”
“雲你個兒!”
傅老爹直接住他的,魔法打斷攻擊。
“大周的水患你裝瞎,邊關的糧餉你不管。”
“你天天就盯著我兒子的看,連他秋是什麼你都要打聽,你是不是高低有點見不得人的變態癖好?”
“老子還沒彈劾你呢!你去年貪污賄,挪用賑災款在城西買了兩座宅子,包養了三個唱曲的小妾,其中一個還是你親大舅哥在外面的私生!”
“你們一家子擱那兒玩極速變龍呢?”
“天天在朝堂上跟老子裝什麼道德模范!背地里連畜生都直呼行!”
“你……你……你含噴人!”張史氣急攻心之下,只覺得頭一甜。
“你純屬狗急跳墻,給老子爬!”
張史一口憋了半天的老直接噴了三尺高。
兩眼一翻,直了當場癱在金鑾殿上,搐兩下便暈死了過去。
【叮!大怒刷功!張史重度破防暈厥!兒傅驚鴻武力值+5!全軍防守速度提升!發幸運連擊,掉落百煉鋼長槍一百柄!】
全場寂靜,落針可聞。
旁邊的李史見狀,覺得兩家是姻親不能不管,著頭皮出來幫腔。
“鎮國侯,你莫要口噴人,就算張大人有錯,但傅沉寒行為不檢也是事實,你……”
“你什麼你?大蔥拌豆腐顯著你了是吧?”
傅老爹猛地轉過頭,噴子領域全開。
“姓李的,你頭頂上的綠帽子疊起來比咱們大周的國庫還要厚,你還有心思管我兒子的秋?”
“你夫人昨兒晚上還在你家假山後面跟隔壁王木匠探討大周詩詞歌賦呢!你兒子長得越來越像你家大院里的馬夫,你心里沒點數?跟老子扯綱紀,滾!”
“你……你這個……無賴潑皮……”李史捂著口,渾劇烈抖,指著傅老爹,最終“哇”的一聲也吐出一大灘黑。
兩眼一翻,直地被抬了下去。
【叮!干得漂亮!達雙殺!李史破防氣絕暈厥!兒傅驚鴻武力值+5!】
遠在三十里外軍營里瘋狂練兵的傅驚鴻,突然覺憑空涌一狂暴暖流。
雙臂力量暴漲,順手一拳朝著練武場的實心石碑砸了過去。
被一拳砸了漫天齏。
周圍原本還在頭接耳的副將們齊刷刷全給跪了。
副將咽了口唾沫,嚇得瑟瑟發抖:“恭喜將軍,神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