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大太監,室門一關。
傅驚鴻看著那三十箱金銀珠寶和頂級藥材,徹底服氣。
“哥,看到沒有?這就黑一穿,法力無邊。”
“系統的香水太強悍,大周太子的腦,已經進晚期,沒救了。”傅驚鴻拍了拍那些大箱子,樂不可支。
傅老爹則拳掌,眼神里滿是瘋狂。
“好家伙,有了這筆軍餉,再加上老子明天上朝準備大殺四方,穩了。”
“聽說明天戶部尚書要針對我們?明天老子直接在金鑾殿上開麥,把戶部尚書祖宗十八代都噴出來!”
“驚鴻,明天你的武力值,爹高低給你堆到呂布級別!”
傅沉寒站在原地,看著鬥志昂揚的爹和妹妹,又看了看自己上的袍。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兇狠。
“既然都到這一步了……驚鴻,把那箱蕾吊帶給我備著。”
“我下次換個水桃味的口紅,直接迷死他。”
鎮國侯府,大周最強的“全家寵妹軍團”,在這一刻,正式達了統一戰線。
大周朝廷和北蠻,即將迎來他們此生最大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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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老爹和老哥支持,傅驚鴻拳掌,準備開干。
青雲穿綠瓦,天上落青。
鎮國軍大營,傅驚鴻翻下馬,手里提著一桿沉重的百煉鋼長槍,徑直走進了校場。
長風蕭瑟,森森長槍,從當朝唯一將軍之手,延至馬蹄,與日同流,璀璨如白雪。
今天是正式整頓三軍的第一天。
一進大營,耳邊傳來的不是將士們練的吶喊聲,反而是陣陣污言穢語和嘲笑聲。
“喲,這不是以前依附侯府的那幫窮蛋嗎?怎麼,不知道傅家要倒了,你們這群狗子還在這兒練呢?”
“練什麼練?過幾天北蠻人打來了,你們跟著那小板的二小姐一起上天得了!”
校場中央,幾個穿良甲胄的新兵,正把幾名傅家軍的老兵圍在中間,拳打腳踢。
老兵們聽說傅驚鴻大好,特地來軍營看。
為首的一個校尉,長得五大三,滿臉橫。
正是們侯府的朝中政敵,戶部尚書剛剛安進來的軍,名趙猛。
傅驚鴻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大周還沒亡呢,這群牛鬼蛇神就忍不住來摘桃子了。
“都給我住手!”
傅驚鴻厲喝一聲,聲音夾雜著傅老爹昨天在朝堂上給出來的強悍力。
宛如一道平地驚雷,震得在場的所有人耳朵嗡嗡作響。
那幾個軍嚇了一跳,紛紛轉過頭來。
趙猛看到來人是傅驚鴻,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鄙夷和輕蔑。
他拍了拍服上的灰塵,晃晃悠悠地走上前,怪氣地拱了拱手: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傅二小姐啊。哦不,現在應該傅大將軍了?”
“嘖嘖,傅大將軍,您說您這弱柳扶風的子骨,不在侯府繡花,跑來這全是爺們的大營做什麼?”
“難不是想找幾個兵哥哥陪你玩玩?”
周圍的幾個軍頓時發出一陣猥瑣的哄笑。
“趙校尉,聽聞咱們的小傅大人在東宮穿秋大伺候太子。”
“這位二小姐該不會也想在軍營里給我們表演個節目吧?哈哈哈哈!”
“說啥呢!要沒有小傅大人,怎麼當將軍啊!頂著侯府頭銜,還有個爬床的哥,厲害的爹,有些草包,不就是仗著出好嘛。”
傅家軍的老兵們氣得雙眼通紅。
“你們這群阿臢潑皮,我們將軍那是實打實用軍功得的封號,不服和我們打一架!”
他們正要上前拼命,卻被傅驚鴻一抬手攔住了。
傅驚鴻看著趙猛,角勾起一抹極度危險的弧度。
不怒反笑,活了一下手腕,淡淡道:“趙猛是吧?戶部尚書的一條狗,也敢在鎮國軍的大營里喚?”
“你剛才說,我是仗著出好?”
“難道不是嗎!”
趙猛囂張地起膛,猛地拔出腰間長刀,寒凜凜。
“軍營里靠的是實力說話,你一個瘦得跟小一樣連刀都提不穩的娘們兒,憑什麼管老子?識相的趕滾回家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叮!檢測到軍挑釁,發主線任務:懲治軍,整頓軍紀!】
【當前完條件:在一分鐘徹底廢掉趙猛,使其失去反抗能力。】
【任務獎勵:千古第一人丹一粒、軍銜改革大禮包一份。】
傅驚鴻眼中的戰意轟然發。
“一分鐘?太長了,本小姐解決他,只需要十秒。”
“找死!”趙猛被傅驚鴻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
怒吼一聲,雙手握刀。
一記力劈華山,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兇狠地朝著傅驚鴻的腦袋砍了過來。
這一刀勢大力沉,周圍的老兵忍不住驚呼出聲:“將軍小心!”
可是,傅驚鴻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就在長刀距離額頭只有三寸的剎那,了。
前世作為頂級鋼琴家,的態視力和手指反應速度本就是人類巔峰。
而現在,疊加上了傅老爹出來的恐怖數值,的速度在趙猛眼里,簡直就像是開了掛。
“唰!”
傅驚鴻一個輕盈的側閃,以一種極其優雅仿佛在舞臺上跳芭蕾的姿態,完避開了這必殺的一刀。
長刀著的角砍空。
趙猛由于用力過猛,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斜,出了巨大的破綻。
“該結束了,弱。”
傅驚鴻冷笑一聲,閃電般出雙手,直接搭在了趙猛握刀的右臂上。
前世沒看著哥哥看格鬥比賽的傅驚鴻,直接使出了最純粹、最暴力的現代西。
借力打力,猛地一轉。
一記干凈利落的過肩摔,將兩百多斤的趙猛狠狠砸在地上。
轟!
塵土飛揚。
趙猛還沒反應過來,傅驚鴻已經順勢騎在了他的背上。
一條死死住他的脖子,雙手抱住他的右臂。
向後一倒,一個標準到教科書級別的十字固。
“咔嚓!”
一記令人牙酸的骨碎聲瞬間響徹整個校場。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