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侯府的書房。
傅老爹傅千秋正翹著二郎,一邊嗑著大周特產五香瓜子,一邊瘋狂刷新著【朝堂大噴子系統】的後臺日志。
突然,系統面板上發出了一陣極其喜慶的金跑馬燈:
【叮!檢測到宿主長子傅沉寒功給大周太子喂下致命暗黑湯,并完高級神暴擊。】
【太子姬燁陷重度腦補,自愿扣除東宮氣運1000點,將其轉化為傅家私產。】
【恭喜宿主,因長子功“禍國”,您的“大噴子系統”已自發神級連擊Buff——【鍵盤俠的降維打擊】!】
“臥槽?這也行!”傅老爹驚得坐直了。
他萬萬沒想到,大兒子的黑吊帶殺傷力這麼大,直接把大周繼承人的智商給干了負數。
【系統提示:由于太子徹底淪陷,現強制開啟“連環暴擊”,主線任務發布:請宿主在明早的早朝上,公開彈劾戶部尚書“不僅貪污,還長得丑影響國容”。】
【任務獎勵:直接將兒傅驚鴻的武力值再度永久+10,并隨機掉落現代特種兵戰指南一本!】
傅老爹一拍大,當場笑出了豬聲:“哈哈哈哈!長得丑影響國容?統子,你是懂怎麼惡心人的!”
正準備躺下睡覺的傅驚鴻,突然渾一震。
一比白天還要狂暴數倍的暖流瞬間涌的四肢百骸。
握了握拳頭,虛空一揮,竟帶起了刺耳的音聲。
傅驚鴻震驚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隨後面無表地向東廂房的方向,默默在心里吐槽:
“……哥,你今晚到底是把姬燁壁咚什麼樣了?”
“這數值加得,我覺我現在能一拳把大周的城墻給轟塌,你這波邊,真是降維打擊啊!”
夜漸深,傅家三巨頭在不同的地方,同時出了反派般猖狂而滿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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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從地平線冉冉升起,寥寥幾顆星星也亮了芒。
傅府亮著燈,傅千秋坐在一張藤椅上,手里端著一碗大紅袍,眉頭鎖。
他看著滿園的春,不僅沒有半點文人墨客的雅興,反而越看越覺得這花開得極其不禮貌。
原因無他,純粹是因為他今天腦海里那該死的【朝堂大噴子系統】KPI(績效指標)又刷新了。
【叮!今日日常任務:痛罵三個人(當前進度:2/3)。】
【溫馨提示:距離今日清算還剩兩個時辰。若指標未完,宿主將連續三天在早朝上無法使用力,且口吃三天。】
“口吃?老子堂堂華爾街第一鍵盤俠,你讓我口吃?”傅千秋狠狠啐了一口,整個人于一種隨時要找人連麥對線的暴躁狀態。
今天金鑾殿上那群戰力低下的史臺弱一個都沒上。
傅老爹憋了一肚子的國罵和怪氣,在侯府里轉悠了三圈,看路過的狗都想上去扯著耳朵罵兩句“你這爪子走路怎麼不踩點”。
正當傅老爹忍無可忍,準備去廚房找王大廚探討一下為什麼你大周朝的鹽不要錢時,老管家傅福戰戰兢兢地抱著一疊厚厚的賬本走了過來。
“侯……侯爺。”管家傅福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把賬本往前遞了遞。
“這是府上這三個月的開銷賬目,請侯爺過目。”
傅老爹斜著眼瞅了他一眼。
這一眼,殺傷力極大,侮辱極強。
自帶前世華爾街金融巨鱷審查破產公司資產時的冷酷與刻薄。
“傅福老弟啊。”傅老爹一開口,聲音懶洋洋的,卻著一讓人頭皮發麻的怪氣。
“老奴在。”管家弓著腰,肚子開始轉筋。
最近侯爺的殺傷力太強了,朝堂之事,他略有耳聞,府中下人,皆……聞侯爺喪膽。
傅老爹沒有去接賬本,而是盯著管家的腦袋,冷笑了一聲。
“本侯看你最近這發際線,退後得有章法啊?你那腦門子亮得都能當鏡子使了,晚上出門連燈籠都不用點,直接給刺客當指路明燈是吧?”
管家傅福:“???”
不是,侯爺,老奴是來報賬的,您怎麼還帶外貌攻擊的呢?
傅老爹本不停,加特林一旦開麥,那就必須是無CD連發。
他一把奪過賬本,隨意翻了兩頁,開啟了頂級杠的像素級挑錯模式。
“還有,你瞅瞅你做的這賬本。”
“字是讓你這麼寫的嗎?你這空格留得比你那發際線還寬,這數字,你中間那一橫拉得那麼長,怎麼著,你是想在賬本上拉拉鏈呢,還是想給隔壁王員外家搭個橋?”
“這種小學生水平的排版,擱在我們……擱在以後,老子連夜就把你連人帶鋪蓋卷打包送去非洲挖礦!”
傅福聽不懂,但直覺自己是被罵了。
他被罵得滿臉通紅,直哆嗦:“侯、侯爺,老奴這賬目,可都是清清白白的啊……”
“清白?你管這清白?”
傅老爹一掌拍在黃花梨木桌上,震得茶杯蓋哐當響。
他指著其中一頁,冷笑。
“上個月買馬草花了五十兩,這個月買馬草花了五十九兩。多出來的九兩銀子,你是給咱家的戰馬點了一杯秋天的第一杯茶,還是給它們辦了年卡VIP洗剪吹啊?”
“今天賬面上百出,數據邏輯狗看了都得搖頭。拿著這疊答辯,滾回去給老子重寫!”
“重寫不出來,明天你就去大營里,陪驚鴻演練十字固!”
傅老爹這一通輸出,融合了現代金融審計的降維打擊,互聯網鍵盤俠的臭藝,以及大周鎮國侯的威嚴。
管家傅福站在原地,整個人如遭雷擊。
大周的人哪里見識過這種現代版高級?
在傅老爹那句“數據邏輯狗看了都得搖頭”的震懾下,傅福的腦海里仿佛劃過了一道天崩地裂的閃電。
他以前覺得做賬只要大對得上,中飽私囊一點或者糊弄過去就行。
可現在被傅老爹一噴,他突然發現,自己這幾十年簡直活到了狗上,這哪里是賬本,這分明是他職業生涯的恥辱!
“老奴……老奴大徹大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