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驚鴻當即提筆,寫下了一封只有他們兄妹倆能看懂的“現代加小作文”:
“親親大哥,龍老二和管鈔票的那幫弱智把我的money卡了。”
“統子發任務,今晚我要帶兵去抄龍老二的地下賭場,反向一波金幣。”
“哥,你在那邊配合一下,繼續加大妖妃輸出力度,把攻略對象的注意力死死拖住,千萬別讓他出來攪局。”
“今晚你高低再來個制服或者擒故縱,把他的腦回路徹底鎖死。”
“等妹妹我發了財,分你兩當辛苦費。”
寫完,傅驚鴻將信封好,遞給親信:“連夜送進鎮國侯府,務必親手到我哥手上。”
親信離去後,傅驚鴻轉過頭,看著帳一臉懵的老兵們。
眼神一厲,上那恐怖武力值瞬間釋放開來,得整個營帳的空氣都在微微抖。
“兄弟們,戶部不給錢,那我們就自己去取。”
傅驚鴻冷笑一聲,臉上出了淡淡的微笑。
“今天晚上,帶上家伙,跟本將軍去京城金玉樓搞一波夜襲。”
“大家都記住,咱們不是去搶劫,咱們是去合法籌集軍費。誰要是敢手,明天校場一百個俯臥撐準備!”
老兵們雖然聽不懂什麼是俯臥撐,但看到自家大將軍這副比土匪還土匪的架勢,的暴因子瞬間被點燃了。
“謹遵大將軍令!干他!”
……
書房里,剛剛洗完澡換了一干凈睡袍的傅沉寒,正坐在燈下,手里拿著妹妹連夜送來的信。
看完信里的容,這位清冷孤傲的千億霸總,俊臉再次開始劇烈搐。
“傅驚鴻,你真是我親妹。”傅沉寒著生疼的太,咬牙切齒。
妹妹去抄皇子的賭場,當哥哥的要在東宮犧牲相拖住太子。
他們傅家這一家子,上朝的當大噴子,在軍營的當土匪,在東宮的當狐貍。
分工明確,合作愉快。
可他真的不想啊!
【叮!檢測到宿主收到親求助,禍國妖妃系統聯任務發!】
【任務容:配合妹妹的抄家行,在接下來的兩個時辰,通過書信或口信方式,對太子姬燁進行一次擒故縱的冷暴力極限拉扯,使其于極度焦慮與患得患失狀態,無暇顧及外界向。】
【任務獎勵:神級戰裝備【諸葛連弩改裝圖紙】一份、親兵防彈背心卡(千人份),宿主你真的不心?】
傅沉寒看著眼前的獎勵,深吸了一口氣。
防彈背心,諸葛連弩。
這麼多好東西,他當然心。
為了妹妹在戰場上活下來的幾率更大。
他這個當哥哥的,今天就算是把霸總的尊嚴踩在地上,也得把這個大周太子給徹底玩弄于掌之間。
現場勾引算什麼本事,見不到人的無敵拉扯才最容易讓人胡思想。
“來人,研墨。”傅沉寒冷冷開口。
片刻後,一封字跡鐵畫銀鉤、容卻茶氣沖天的“霸總語錄”,由大理寺的侍衛連夜送往了東宮。
大周的夜越來越黑。
金玉樓的賭徒們還在揮金如土,東宮的太子為了心上人的一封信要死要活。
傅驚鴻已經帶著五百名卸掉甲胄,手持齊眉的傅家軍銳,悄無聲息地進了京城的夜之中。
京郊,石崗之後。
夜黑風高,一座表面上看似是普通廢棄莊子,實則有乾坤的巨大宅院,正發出陣陣瘋狂的喧囂聲。
這里,便是二皇子姬瑞在京城最大的銷金窟——地下賭場“金玉樓”。
一隊穿夜行、面上蒙著黑巾的銳,正悄無聲息地潛伏在莊子外的影里。
為首的“黑首領”形纖細修長,雖用黑巾蒙面,但那雙在外面的杏眸卻清亮如星,著頂級名門千金的淡定,以及……一準備搶銀行的興。
這人正是傅驚鴻。
“大將軍,咱們真就這麼直接沖進去“拿”銀子?”老兵隊長低聲音,語氣有些興,又有些張,“這可是二皇子的地盤,咱們大周開國以來,還沒聽過哪家侯府千金帶兵干這個的。”
傅驚鴻翻了個漂亮的白眼,聲音得極低,卻字字珠璣:
“兩軍戰,糧草先行。戶部克扣我三萬,我取他十萬,這在金融學上做合理的風險溢價與反向資產重組,聽不懂沒關系,照做就行。”
“再說了,讀書人的事,能搶嗎?這黑吃黑。”
“手!”
話音未落,傅驚鴻腳下一蹬,整個人宛如一頭輕盈的夜豹,瞬間越過了三米高的圍墻。
後五百名傅家軍銳互相對視一眼,個個面狂熱,紛紛隨其後。
“砰!”
院的大門被傅驚鴻一腳踹開。
正堂,無數正紅著眼砸銀子的賭徒和打手猛地回頭。
只見,一個手持亮銀長槍的蒙面子正氣定神閑地站在門口。
“什麼人?!連這里的場子都敢闖,活膩歪了?!”賭場的總管面一變,厲聲喝道,“打手呢?給老子刀砍死,丟出去喂狗!”
剎那間,上百名手持鋼刀、鐵的彪悍打手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上,宛如水般將傅驚鴻死死圍在中央。
“保護老大!”傅家軍的老兵們正上前。
“退後,我要親自進行固定資產清算。”
傅驚鴻清冷地開口。
手腕一抖,那桿百煉鋼長槍在空中劃出一道亮麗的銀狐之。
面對呼嘯而來的數十把長刀,傅驚鴻的眼神異常沉著冷靜。
大周的人打仗講究大開大合,而傅驚鴻卻將現代散打與傳統槍融合到了極致。
“唰!”
一名打手一刀劈來,傅驚鴻一個近乎完的現代散打側閃,以一個極其刁鉆的弧度著刀鋒劃過。
在錯的剎那,長槍順勢一送,槍尾宛如毒蛇吐信,“砰”的一聲狠狠砸在對方的下上。
那打手連慘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倒飛出去。
在空中表演了一個標準的托馬斯全旋後重重落地。
當場理昏迷。
“圍攻,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