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接過賬本一看,上面不僅有賭坊的罪證,甚至還有二皇子私自挪用賭坊資金拉攏地方員的蛛馬跡(這自然是傅老爹昨晚用系統雷達搜集好,連夜塞進賬本里的)。
傅驚鴻看了二皇子一眼,京城貴的威嚴與戰場殺伐的英氣瞬間融為一。
二皇子姬瑞被那雙清冷的杏眸一盯,竟嚇得倒退了一步。
老皇帝猛地將賬本砸在姬瑞臉上,怒不可遏:
“逆子!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天子腳下,私設賭場,克扣軍餉,結黨營私!你眼里還有沒有朕這個父皇?!”
“父皇饒命!兒臣知錯!兒臣知錯啊!”姬瑞瘋狂叩頭,額頭瞬間青紫一片。
老皇帝閉上眼,冷冷揮手:“傳朕旨意,二皇子姬瑞,德行有虧,奪其親王爵位,降為貝子,閉門思過半年。”
“金玉樓所抄沒之十萬兩白銀,全數撥給京郊大營,由傅驚鴻全權支配。”
“戶部侍郎王仁重,聯合扣餉,罷流放三千里!”
“陛下圣明——!”傅老爹和傅驚鴻異口同聲地高呼。
群臣面面相覷,二皇子一派徹底兵敗如山倒。
下朝後,散落在紫城的紅墻金瓦上。
傅沉寒正了袍,面無表地往大門口走。
後有人聲。
他繞著人群和日走,還沒等他走出花園的月亮門,一道明黃的年輕影便閃攔在了他的面前。
此時的姬燁,眼神深邃中帶著一抹濃濃的擔憂,那張平日里冷峻的臉上寫滿了糾結。
他看了看四周無人,這才低聲上前,語氣帶著一抑的急迫:
“沉寒……傅大人,你們今日,實在是太莽撞了。”
傅沉寒停下腳步,雙手負在後,冷酷霸總的信念讓他即使面對大周儲君,仍保持著冰冷氣,輕抬眸。
“殿下,有何指教?”
姬燁嘆了口氣,腦補得越發厲害:
“你傅家今日在朝堂上如此囂張,父皇上不懲罰,心中定會生出忌憚。”
“功高震主、鋒芒太、多言多失,向來是為人臣子的大忌。”
“我問你,二弟那賭場……是不是你昨日故意讓驚鴻去抄的?他是和我不對付,你也無需為了我做到這種地方,我自有我的法子對付他。”
“你故意在朝堂上引出此案,讓侯爺當眾開罵,你到底在圖什麼?”
“你知不知道,本王為了在父皇面前保下你,這幾日整宿沒睡,生生熬紅了眼。”
傅沉寒心冷笑。
老子圖什麼?老子圖我妹上戰場有防彈背心和改裝連弩。
還有,你熬紅了眼是因為老子之前那碗工業鹽特調湯咸得你睡不著吧。
姬燁見傅沉寒一言不發,神越發急切,竟忍不住上前拉住他的袖,低聲音道:
“沉寒,你對孤任些也就罷了,可大周朝堂水深火熱,二弟背後還有世家支持。”
“你夜里送湯來……本王以為你已明了本王的心意,我自然能護住你們,那今日為何還要讓侯爺在殿上如此樹敵?”
“本王不希看到你半點委屈,你若缺銀子,大可直接向本王開口,何苦讓驚鴻去干那等危險之事?”
傅沉寒看著拽住自己袖的那只手,冷酷的眼底閃過一抹極其無語的流。
大周太子這個腦,不僅邏輯自洽,甚至連後續的劇本都給自己編好了。
看著面前這位自我到快要流淚的腦太子,傅沉寒突然覺得,系統昨天出來的那個【禍國妖氣環】,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叮!檢測到目標人姬燁智商于防線崩潰邊緣,請宿主加大妖妃拉扯力度,強行索要克扣軍餉。】
傅沉寒眼神驟然一冷,角緩緩勾起一抹極度危險、卻又得人心魄的妖異弧度。
他上前一步,一米八八的高帶來的迫,配合著那無形的降智環,將姬燁籠罩在。
傅沉寒出手。
那骨節分明,原本在華爾街翻雲覆雨的長手,毫無預兆,強勢地住了當朝太子的下。
傅沉寒抬起頭,姬燁被迫低著頭,兩人對視。
姬燁渾一震,瞳孔驟然放大,呼吸瞬間停滯。
傅沉寒微微垂眸,那雙因為環加持而顯得邪魅妖冶的狐貍眼底,閃爍著三分薄涼與四分漫不經心。
“臣圖什麼……殿下前夜在東宮,不是已經切驗過了嗎?”
傅沉寒的聲音極低,磁中帶著一沙啞,溫熱的吐息過姬燁敏的耳廓,混雜著淡淡的水桃余香。
姬燁面皮緋紅,眼底浮現出一層含混迷離的霧氣。
他不僅沒有反抗,反而順從地任由傅沉寒著,甚至不合時宜地出雙手,抖著抓住了傅沉寒繃的襟。
“阿沉……你若是為了軍餉,大可不必對孤使這些手段。”
姬燁聲音沙啞,帶著一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與乞求。
“本王的人,本王的庫房,乃至這大周的半壁江山,只要你開口,本王何嘗說過一個不字?”
“哦?是嗎?”
傅沉寒冷酷一笑。
手指微微加重了力道,指腹在太子尊貴的下上曖昧地挲了一下,帶起一陣令人戰栗的麻。
“既然殿下說得這麼聽,那現在……就把戶部之前扣下我妹妹的三萬兩軍餉,一分不地給本批了。”
傅沉寒語調冰冷,態度甚至算得上惡劣。
可落在姬燁耳中,卻像極了恃寵而驕的調。
“懂了嗎,我的太子殿下?”
姬燁只覺得半邊子都被那無形的妖氣環給沖麻了。
他有些貪婪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絕世容,怦然心挑,連連點頭,與之對視:
“批!我今日便親自去戶部守著,誰敢說半個不字,我便要了他的腦袋。”
“不僅那三萬兩,東宮庫里還有兩萬兩私房錢……孤也一并讓人抬去鎮國侯府。”
“阿沉,只要你高興,我什麼都依你。”
說罷,姬燁看著傅沉寒那抹飽滿水潤的紅,結狠狠上下滾了一下,眼神越發深邃:
“只是……你前夜穿的那件漆黑(蕾吊帶)。”
“今夜,可還能再穿給我看看?阿沉,我當真……想你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