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修手機的地方并不多。
江安然常年在外,江敬海擔心不認識路,載著出門,直奔修手機的店。
修手機的老板笑著看向他們:“這就是安然吧,越長越漂亮了,錢我就不收了。”
江敬海跟老板是老人,“這怎麼行。”
老板:“你經常給我打折,這點錢就不用了。”
江敬海:“干了活就得收錢。”
老板:“真不用。”
……
兩人在店門口推推搡搡,江安然轉看向路邊,這附近是居民區,沒什麼商店。
“汪汪汪。”一條大黃狗站在馬路對面,對著瘋狂喊。
這聲音,一開始還有些唬人,但是狗只是一個勁地著,也不靠近。
江安然在想,都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舉起雙手拉扯臉部,故意對著大黃狗做了鬼臉,嚇死它。
與此同時,一道男聲輕喝:“大黃,回去。”
江安然聽著悉,側頭一掃,男人姿頎長,碎發垂在狹長羽玉眉間,勾勒出漆黑深邃的眼眸,普通的白字母T恤,都給他穿出了非凡的氣質。
大黃狗甩著尾乖乖朝男人走了過去。
聞淮璟看向跟狗爭論的人,薄微揚,含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江安然看到男人,尷尬地收起表,轉走向修手機的店鋪,想到他的服還在家里。
又回看了過去,只見張佳姿快步走來,跟防賊一樣,站在阿飛哥面前,想要擋住的視線。
大黃狗似乎覺到主人的不喜,又繼續沖江安然喚起來。
張佳姿不善地看了江安然一眼,轉道:“我們回家。”
江安然笑看著兩人,說道:“阿飛哥,謝謝你的外套,什麼時候方便去我家,我在家等你哦。”
聞淮璟聽著說話的語調都拉長了,明顯又在打什麼主意,估計又是想要他干活。
江安然頭發綁著側邊馬尾辮,藍印花白t恤,小碎花中長,雙手垂在前勾纏著,站姿很乖,臉白微微揚起,用含著星的璀璨眸子盯著他。
聞淮璟眼眸微轉,側過說:“下午。”
江安然返回修手機的店,等他來就找機會表白。
張佳姿臉變了又變,穩著聲音問道:“阿飛哥,外套是怎麼回事?”
聞淮璟看著江安然離開的背影,收起目,語氣冷冷淡淡:“沒什麼。”
張佳姿看著一臉冷漠的男人,想到江安然隔三差五出現在阿飛哥面前,咬瓣說道:“阿飛哥,你不會喜歡上了吧。”
“不喜歡。”
聞淮璟聲音一起,張佳姿剛安心下來,又聽到男人說:“喜歡又如何。”
張佳姿角的弧度僵住,向下一扯:“我就是覺得江安然不適合你,眼高,要求也高,本不會看上我們這種小地方的人。”
聞淮璟表漠然,沒有任何波瀾的緒在臉上顯現出來。
江安然喜不喜歡他,那是的事。
跟他喜不喜歡沒有任何沖突。
張佳姿見人不說話,繼續說:“阿飛哥,外套我幫你去拿吧。”
同為生,一眼就能看出來,江安然心思不純。
聞淮璟婉拒:“你還要照顧張叔,我自己去。”
張佳姿堅持說:“沒關系的,爸的傷好多了,走一趟而已,很快就能回來。”
聞淮璟眉頭微皺,“不需要。”
一個闊步拉開跟張佳姿的距離。
他自己的事,自己會理,不需要來幫他做。
兩人距離眼可見的拉遠,張佳姿小跑著追上去,覺到男人心不悅,解釋道:“阿飛哥,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幫你。”
“而且江安然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好。”
聞淮璟忽然開口一問:“你跟很?”
張佳姿小時候經常被江安然吐槽、欺負:“還算悉。”
聞淮璟依舊面無表,上卻散發出一種不可侵犯的冰冷:“怎麼樣是的事,在背後說人壞話并不好。”
張佳姿愣了下,男人眼角余出一層銳利,見到這眼神,有一種被看穿的狼狽。
張佳姿微微翕的顯得蒼白,干道:“我是生,比你們男生敏度更高。”
聞淮璟沉默不語,未免把男人想得太單純愚蠢了些。
江安然的小心思他很清楚,只是他不在意,也并不覺得有什麼。
-
江安然的手機需要半個小時才能修好。
江敬海想著順便去張家看看,問一下老張的傷怎麼樣了,“然然,要不要跟我去你張天叔家。”
江安然微微一笑,笑容很是燦爛:“好啊。”
跟著江敬海走向居民區,這里的房子很新,普遍都是兩層半。
張家是三層樓,一樓是賣魚的倉庫和店面,二樓是他們自己住的屋子,三樓還沒有裝修。
江安然走到陳家附近,看到聞淮璟一個人站在馬路邊,著大海,不知道在想什麼。
張家二樓,張佳姿在客廳給爸爸換藥。
張佳姿爸爸張天,比江敬海小兩歲,眼角都是核桃紋,皮很黑。
江敬海:“傷怎麼樣了?藥好不好用。”
張天:“好多了,佳姿,去倒水過來。”
張佳姿掃了眼出現的江安然,面閃過一不悅,還好阿飛哥出去遛狗了,沒在家。
張天看到江安然,眼尾褶子都出了兩層。
“有一段時間沒見過了,姑娘是長得越來越好看了,像你也像媽媽。”
江敬海大笑:“哈哈,是嗎。”
張佳姿端著水杯放在茶幾上,張天笑著開口道:“佳姿,你跟你安然姐小時候經常一起玩,年紀差不多,可以多聊聊天。”
張佳姿點著腦袋,正好有話想要跟說:“我帶你去樓下走走。”
兩個男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
聽他們說話江安然覺得有些無聊,跟張佳姿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