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四點。
聞淮璟開著電三車,載著張家父到了江家。
張天敲了敲門,喊道:“老江。”
江安然正好提著垃圾要出門,順手打開門,一眼掃過門外的三人,笑道:“張天叔,你來了。”
張天一看到老江家標致的兒,就笑得合不攏:“安然啊。”
張佳姿對江安然一臉警惕,故意放慢兩步,讓阿飛哥走在前面。
江安然看著張佳姿充滿敵意的眼神,轉眸看向從前越過的男人,眼睛彎彎,喊道:“阿飛哥。”
張佳姿跟被踩住尾似的,擋在男人面前,質問江安然:“你想干嘛。”
江安然無辜地攤了下手,“我就喊一句不可以嗎。”
說完,就出門去丟垃圾了。
聞淮璟從人的背影中收回目,淺淺掃過張佳姿,無奈地吐出一口氣。
可能是他說的不夠清楚,張佳姿似乎對他還抱著不該有的想法。
江安然丟完垃圾回來,又被江敬海喊著去買幾瓶飲料回來,回房間挎上黃鴨鴨包。
聞淮璟從沙發站起:“我陪你一起。”
張佳姿立馬跟上:“我也一起去。”
多一個人,就能多拿東西,江安然樂意得很。
江安然走在前面,張佳姿走在中間,故意隔開江安然和阿飛哥,以免又故意撞暈,往阿飛哥懷里倒。
百米有一家小商鋪,江安然進店走到飲料區,回頭問道:“你們想喝什麼?”
張佳姿:“隨便。”
聞淮璟:“都可以。”
都無所謂的話,江安然就只選自己喜歡喝的了。
椰來三瓶,啤酒來一箱。
江安然付過賬,聞淮璟默默抱起啤酒。
江安然給張佳姿兩瓶,自己抱一瓶。
張佳姿看著故意給多一瓶的江安然,不滿道:“我是客人,你自己拿一瓶,給我拿兩瓶合適嗎。”
江安然從若不迫地點頭道:“我很干重活,能者多勞嘛。”
張佳姿臉一黑,意思是看起來是干重活的樣子嗎。
江安然忽略難看的臉,朝家的方向走。
張佳姿抱著飲料想發作,余瞥見向江安然走去的阿飛哥,不甘心地快步追了上去。
江安然不就是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又考上了好大學,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遲早有一天,要讓阿飛哥看清江安然,虛偽以及矯造作的真面目。
江安然買回飲料,屋外的空地已經擺上長桌和凳子。
廚房里還在忙著,江安然不會做菜也幫不上忙,就在坐在外面吹起了風。
聞淮璟進屋幫忙,因為不會下廚,被趕了出來。
張佳姿被張天住,幫忙弄蒸。
聞淮璟走到屋外,看著正在玩手機的江安然,他停頓了一下,緩緩走到對面坐下。
江安然抬眸看向聞淮璟,側臉正對,映著晚霞,廓清晰俊冷,渾著一言高冷的貴氣沉穩。
陡然間,江安然對上了男人的眼。
聞淮璟注視著,問:“我臉上有東西?”
被抓包的江安然,略顯尷尬地撇開了頭,“嗯,有啊,丑丑的樣子。”
聞淮璟角勾起一抹輕笑,他看得出人在狡辯。
張佳姿瞧著兩人相極為融洽的樣子,倒吸一口涼氣,就這麼一會不在,江安然就又在勾引阿飛哥了。
疾步上前,拽起人的手拖走:“江安然,江姨你。”
“走就走嘛,這麼用力,得我的手都疼了。”江安然聲氣道。
張佳姿怒目而視,知道是故意的,卻又不好說什麼,導致臉因為憋氣而漲得通紅。
又給裝!!!
兩人進屋後,外面就剩下聞淮璟一人。
夕打在英俊的臉上,漸漸染一抹霞紅。
在眾人的幫忙下,晚飯完完工。
一份烤魚,一份干鍋魷魚,香菇蒸,一鍋蒸,涼拌皮蛋,花生炒花生。
江家坐一排,張家坐一排。
江敬海倒上兩杯啤酒,遞給他道:“阿飛喝酒的吧。”
聞淮璟雙手接過:“謝謝江叔。”
張佳姿坐在靠邊的位置,對面是江安然,左邊的聞淮璟,夾了一塊放在男人碗里。
“阿飛哥,吃點東西再喝,胃不會那麼難。”
聞淮璟放下酒杯,看了眼碗里多出的,目掃過斜對面的江安然。
江安然低著頭在吃魚,沒有留意對面的靜。
聞淮璟冷淡道:“我自己夾。”
張佳姿習慣了他的語氣,并不覺得有什麼,反而因為阿飛哥沒有拒絕,挑釁式地對著江安然得意一笑。
江安然手去夾菜的時候,抬頭就看到對面的張佳姿一副得意的模樣。
忙著吃飯,沒空跟張佳姿找茬。
男人喝著酒,聊著天。
人吃著東西,誰也沒說話,三人都表現得很陌生。
江安然從凳子站起,繞到江爸爸邊,夾上一碗魷魚,因為就一個人起,所有人的目都飄悠悠地落在邊。
張天笑道:“喜歡吃,端到你們那邊去。”
“我就夾一點。”江安然夾完重新坐了回去。
聞淮璟目輕輕一掃,落在人碗里滿滿的魷魚,他站起幫忙把盤子放到右邊。
江安然掀眸看了聞淮璟一眼,他看起來沒有毫醉意的樣子,臉一點都不紅。
沾了水,比臉紅多了。
聞淮璟眸子微仰,迎上人的視線,眸深邃濃得暈不開,像醇厚的酒,看一眼就醉人。
只一眼聞淮璟就淡淡地移開了視線,若無其事地喝起了酒。
張佳姿看他們一杯接著一杯,眼睛轉悠悠地落在阿飛哥臉上。
男人英俊的側臉在燈下,暈染出一片深邃的廓,薄薄的雙沾了酒水,看起來極了。
聞淮璟比江敬海想象中能喝,看他的眼神多了一贊揚:“酒量不錯,聽說你失憶,現在也還沒有想起過去的事嗎?”
聞淮璟也不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偶爾會有些片段,很模糊。
江安然出主意道:“說不定摔一次腦袋,就想起來了。”
張佳姿沒好氣地瞪,護犢子得很:“你說的什麼話,要是不小心摔嚴重了怎麼辦。”
江安然說這話也是有依據的,電視小說里都這麼演。
而且男主角,哪有那麼容易摔死。
“我看電視劇都是這麼演的。”
聞淮璟覺得這是個辦法,但是風險很高,沒必要去冒險。
邱梓打圓場道:“然然就是開個玩笑,吃菜吃菜。”
張天傷還沒有好不能喝酒,江敬海跟聞淮璟一杯接著一杯,酒很快就完了。
這場聚會本來就是為了慶祝一家團圓的,酒必須要喝個盡興。
邱梓站起道:“我再去買兩瓶酒回來。”
江安然著杯子,小口地喝著飲料,主說道:“我去吧,反正我已經飽了。”
進房間去拿包包,出來的時候撞見進屋的聞淮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