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練”二字，被嬴政用那種平緩的語調說出來，落在周文清耳中，不亞于兩道驚雷。
只一句話，他就嗚咽一聲，腳跟已經不控制地往後挪了半寸，瞬間又想拔就跑了。
偏偏此時，李斯像是渾然未覺，向嬴政微微傾，好奇的問道：“演練？大王所言……是何演練？昨夜除卻宴飲，子澄兄竟還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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