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猶未可知;
總之,一番飛狗跳的掙扎之後,結果堪稱目驚心。
旁邊的林苑一躺在床墊上睡的四仰八叉,那個毫無防備;
黎四厭則在床墊最靠墻的那個角落里,整條狗蜷一團,眼神渙散,像個被強行玷污的良家男。
他臟了……
臟了!
他黎四厭,末世里人聞風喪膽的獨狼煞神,居然被一個人強行掰開後了屁!
這要是傳出去,他黎四厭還怎麼在末世混?
甚至還被嘲諷……“小”
哪里小了,這個只是個狗啊!!
等恢復人形了,老子一定要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大!
然而,不管他怎麼悲憤,怎麼恥,怎麼暢未來,林苑一對此全都一無所知。
甚至睡了,直接手把它又從墻角扯進了懷里陪睡。
“啊……臭四兒你好香”
“麻麻就,不欺負你~”
說著夢話,的手就又跑到了他的上。
“……”黎四厭絕的閉上眼。
從今以後,他就不再是那個冰清玉潔的男人了。
想到這,黎四厭終于放棄了試圖掙扎的心,轉而開始一眨不眨的盯著林苑一正在流口水的那張臉。
等老子變回人形,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埋了——倒著活埋!
屁在外面,然後再養一群狗給你屁!
帶著這個惡毒的念頭,黎四厭終于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距離工廠大約兩公里外的一廢棄倉庫,氣氛遠沒有這麼安寧。
白景靠坐在車旁,那張致冷淡的臉上此刻布滿雲;
他面前站著三個手下,個個低著頭,大氣不敢出一口。
“一群蠢貨。”
年恨鐵不鋼的罵了一聲:“讓你們開快點,你們在路上磨蹭什麼?”
“現在好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變異高級喪尸,晶核還特麼被一條狗吞了!”
其中一個手下小聲辯解:“隊長,那條路堵得厲害,我們繞了一下……”
“呵——繞了一下?!”白景猛地站起來,抬狠狠踹在那人膝蓋上,“不知道咱們這趟出來是干嘛的嗎?!”
那人被踹得踉蹌後退兩步,捂著膝蓋一聲不敢吭。
另外兩個人著脖子,恨不得把自己一人干。
白景了幾口氣,看著那三個慫包窩囊的樣子,心里那火反而更旺了。
但罵也罵了,踹也踹了,晶核回不來就是回不來。
他煩躁的了太,轉大步走向倉庫門口:“我出去氣,你們三個在這兒待著,別跟過來!”
“是是是,隊長您慢走!”
白景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倉庫外面是一片平坦的工業廢地,月被雲層遮了大半,四周灰蒙蒙的;
他沿著一條破敗的水泥路走了大概幾百米,腦子里還在轉著今天白天的事。
什麼人、什麼杜賓犬、還有什麼黎四厭……
一個個的,都特麼有病。
白景越想越煩躁,腳步也越走越快,完全沒有注意到腳下地面那截凸起的鋼筋。
于是,自然而然的……
“嘭”一聲悶響,白景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啃泥。
“呸呸呸——”
什麼鬼東西?!
年掙扎著爬起來,抬手想抹一把臉上的灰,結果那只手抬到一半,他整個人就僵住了。
等等,他手呢?
白景不可思議的低頭,結果在那極地的詭異視線里,出現的居然是一只……茸茸的白小爪子。
五小小的墊,指間夾著細的白,在他眼前微微張開又合攏。
可的像個小山竹,但白景顯然不太喜歡這玩意出現在自己上。
“汪汪汪?”什麼鬼?!
一張,又是一陣口而出的狗;
白景心頭一悸,連忙低頭去看自己的。
白,蓬松,小小的一團,四條短短的小杵在地上,尾豎在後,呈現出一個圓潤的弧度。
……西高地?
白景兩眼一翻,差點當場暈過去。
他拼命想站起來,結果四條小短使不好勁,在原地踉蹌著轉了兩個圈,最後“吧唧”一下,一屁坐在了地上。
雪白的小狗坐在碎石地上,四只小爪子張開撐在地面上,尾耷拉著,一雙黑溜溜的眼睛里寫滿了懵: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為什麼會變狗?
不過很可惜,這個問題,一百年無人能解。
但白景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明明只是在走路,摔了一跤,怎麼起來就變狗了?!
異能?有人襲?還是那個廢棄工廠里有詛咒?
腦子里七八糟轉了一堆念頭,白景終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調著里尚且還存在的異能,迅速朝倉庫那邊瞬移回去。
他得讓那三個廢手下看到自己,然後想辦法解釋清楚——雖然解釋的過程可能會很離譜,但總比一個人在外面當野狗強!
空間系異能者瞬移的速度很快,但基本上使用幾次後就得有一個重置cd的時間;
因此,來到廢工廠倉庫附近時,白景是踉踉蹌蹌跑進去的。
跌跌撞撞沖進倉庫大門的那一刻,他看見那三個人正蹲在地上煙。
白景松了一口氣,停在他們腳邊,仰起頭,張就想喊:“你們幾個廢快看看我”
然而他發出來的聲音卻是:“嗚汪!”
其中一個人低頭看了一眼,明顯愣了:“誒,哪來的小白狗?”
旁邊那個人湊過來,打量了兩眼:“喲,長得還好看,誰家養的跑出來了?”
面相最兇的那人磕了磕煙灰,瞇著眼盯著那只白狗看了幾秒,忽然冷笑一聲:“你們有沒有覺得……這狗看人的眼神,跟咱們隊長有點像?”
倉庫里安靜了一瞬。
另外兩個人聞言也仔細看了看,然後紛紛點頭:“嘶……還真別說,那個拽得二五八萬的死樣子,嘖,一看就想它。”
白景:“???”
你們說什麼?!
他被氣得渾發抖,張就要罵人;
結果說話那人已經先一步抬起了腳:“媽的,老子今天被隊長踹了一腳,正憋著火呢,這破狗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
“去你的吧!”
一腳踹出——白景甚至來不及反應,他整條狗就被凌空踢飛了出去。
“嗚!”
一聲短促的慘,白的小狗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飛出兩三米遠,最後“啪嘰”一聲撞在墻角的一堆舊麻袋上。
他的塌塌落下來,完全癱在地上不了。
下一秒,狗邊的水泥地面洇開一小片殷紅。
那三人見狀,反而愣了一下:“誒,我靠……你不會真踢死了吧?”
“呸!一條破野狗而已,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不是……我是怕隊長回來看到嫌晦氣,他今天心本來就不好。”
“那扔遠點扔遠點!”
說話間,其中一人走過來,拎起白景的後頸皮,走到倉庫門口隨便往遠的草叢里一丟,拍了拍手就回來了。
白景躺在那片惡心的草叢里,四肢癱,眼前一陣陣發黑。
好疼……
“汪嗚……”
他從來沒有這麼疼過。
角的還在往外滲,臟估計破裂了……他就要,死在這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