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黎四厭終于撐不住了。
只聽他發出一聲近乎悲憤的嗚咽,然後整條狗一泄如注,徹底繳械投降。
林苑一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嘛~”
然後的目轉向白景:
被那道視線盯得後背發涼,西高地的耳朵地在頭皮上,整只小狗抖dj。
但他還是在拼命搖頭——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但,很可惜。那水意已經完全不他控制了。
“嘩——”
他真的……徹底、完了。
白景幾乎要暈過去——直到他聽到林苑一說的下一句話:“好嘞~都乖!走,麻麻給你們屁!”
剛要暈過去的小白狗一下子就又支楞起來了。
什麼屁?要給他屁?!不不不,這絕對不——
白景猛地扭試圖掙,里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嗚咽:“嗷嗚嗚嗚汪汪汪!”
不!我不要!你放下我!
然而他那點力氣在林苑一面前約等于零。
只見人拎著他後頸皮輕輕一提,那只掌大的西高地就徹底沒了反抗能力。
四只小爪子蜷在前,尾一個小球,整條狗像一只被拎起來的白絨手套。
林苑一也是毫不含糊,出一張巾,三下五除二就了過去。
作之快、之準、之干凈利落,像食堂大媽顛勺一樣行雲流水。
白景甚至還沒來得及到什麼,整個狗的後半部分就已經被那張帶著植清香的巾快速而徹底的問候了一遍。
……
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白景愣愣地趴在林苑一的手心里,那雙黑溜溜的狗眼瞪得溜圓,瞳孔卻已經徹底渙散了。
“嗚……”
一聲嗚咽,氣若游。
他,白景,南方基地的天才軍師,十六歲就帶兵滅過三個流寇據點,手里經手的資源和計謀足夠養活上千號人。
他從來都是被人忌憚和敬畏的存在。
可今天,他被一個人拎著後頸皮,用一種比桌子還敷衍的姿態了屁……
甚至不僅如此!
林苑一完之後,還順手了他的小尾尖:“哎呀,小尾真可~”
白景渾一僵,覺自己的靈魂正在從頭頂緩緩飄出去,在茅房上空盤旋了半圈,然後碎了渣。
林苑一渾然不覺他的崩潰,順手把他往茅房外面的地上一放:“好了,你先晾一會兒,麻麻給臭四兒也!”
白景被擱在地上,小一,“吧唧”一聲就趴了下去。
接著,他整條狗像個白的抹布一樣癱在地面上,一不。
他臟了……
白景絕的閉上了眼睛。
而,幾乎是在林苑一離開的下一秒,一陣極為凄慘的哀嚎聲響了出來。
“嗷嗚嗚嗷嗷汪汪汪——”
趴在茅房外面,聽著里面那條黑狗發出的絕慘,白景竟然莫名生出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悲涼。
兔死狐悲,不過如此。
約莫過了三四分鐘,林苑一終于從棚子里鉆出來了。
手里揪著黎四厭的後頸皮,黑狗整條狗都耷拉著,尾夾在間,眼神渙散,角還掛著一沒干凈的口水,顯然經歷了一場激烈的神與的雙重折磨。
“呼……熏死了。”林苑一另一只手扇了扇風,把狗往地上一放,“走走走,回屋睡覺去!”
說完,徑自往院子方向走去。
白景趴在地上沒。
他還在消化剛才發生的那些事,覺自己這輩子可能都緩不過來了。
所以,理所當然的,在走出去兩步後,發現有只狗沒跟上來,林苑一回頭,挑眉看了他一眼:
“怎麼,小白你是覺自己的屁沒干凈?”
平地一聲雷,白景幾乎是瞬間從地上彈起步,嗖嗖嗖就竄到了腳邊。
“汪嗚!”
沒有!非常干凈!不用再了!
林苑一這才滿意點頭:“這還差不多~走吧走吧,回去睡覺!”
……
回到院子里的時候,天已經變黑了。
工廠圍墻外一片寂靜,院子里搭著幾盞昏黃的應急燈,只能勉強照明。
大人們蹲在墻角低聲說話,兩個小孩在屋檐下打盹,空氣里彌漫著一煮野菜的淡淡苦氣味。
林苑一抱著黎四厭,腳邊跟著白景,正要穿過院子往西邊那間小屋走,忽然一個聲音從側面響起來:
“呦……林姑娘,又養了條狗啊?”
語氣怪氣的,帶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酸味。
林苑一腳步一頓,循聲去:
說話的正是下午蹲在墻底下那個老頭——老李。
只見老李靠在磚房門口坐著,兩條翹著,手里著一不知道從哪兒薅的草剔牙,臉上的表別說多怪氣了。
“嘖嘖,這世道,人吃人都快活不下去了,林姑娘倒是有閑逸致,一條接著一條的撿狗養。”
說到這,他頓了頓,目在那兩只狗上慢悠悠地掠過:“狗可比人能吃多了,這又是罐頭又是餅干的……可真是好日子啊。”
院子里安靜了一瞬,幾個大人都下意識抬頭過來,氣氛微妙的繃了。
林苑一歪了歪頭,看著老李那不懷好意的表,忽然笑了一下:“怎麼了?你也想?”
沒頭沒尾的三個字,老李剔牙的作頓了一下。
“我想什麼?”
林苑一歪了歪頭,也不解釋,就那麼看著他笑。
院里安靜了幾秒。
老李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愣了片刻,然後那張干瘦的臉眼可見的漲紅了。
“你——”
“我什麼我?”林苑一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我就問你是不是也想養狗,你要是想養,趕明兒我也幫你撿一只回來?”
老李臉皮了,手里的草被他“咔”一聲掐斷了。
旁邊幾個原本看熱鬧的人低下頭,肩膀一抖一抖的,顯然在憋笑。
林苑一也不等他回話,抱著兩只狗轉就往屋里走:“不養就算了~”
房門“吱呀”一聲被關上,只留下一院子的人面面相覷。
老李依舊坐在墻底下,臉一陣青一陣白,嚅了半天,最後“呸”一聲吐掉里的草渣子:
“呸,死丫頭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