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嬰不是惡毒配!作者是想揚先抑,但沒寫好,如果覺得雷到了可以跳過此章!)
閉關兩月,祝清嬰已然踏筑基初期。
這份進境在外人眼中已是十分亮眼。
可祝清嬰只要一想到雲知微——十六歲筑基中期,水木天靈,醫丹兩脈兩位元嬰大能共同收為親傳……
所有人的眼盡數落在那人上,祝清嬰心底的不甘便翻涌不止。
出中州頂尖丹藥世家鏡湖祝家,是家族重點栽培的下一代天驕。
自被眾星捧月長大,習慣了萬眾矚目、事事拔尖。
此次奔赴濟世門大選,家族對寄予厚,篤定能憑地階靈和扎實的丹道功底,為濟世門重點培養的核心後輩,抬高家族地位。
可現實狠狠擊碎了所有驕傲與底氣。
最讓無法接的是,最終擇徒環節,只能拜普通門長老門下,資質、資源、師門待遇全都平平無奇。
而雲知微,卻破天荒拿下整個宗門獨一份的頂級殊榮。
那日大選所有人的驚嘆、艷羨、議論,像一細針,扎得面盡失、心底酸。
往日里眾星捧月的驕傲,一朝碎得干干凈凈。
大選後的兩個月里,祝清嬰閉門苦修,生生頂著瓶頸、耗損無數家族珍稀丹藥,功突破至筑基初期。
這本是值得慶賀的事,可一封來自家族的傳信,徹底垮了最後的心態。
信中,家族長輩得知被一名無名散修碾的經過。
字里行間滿是失與責備,言語間暗含敲打,直言辜負栽培、心浮躁,若再如此,往後難大……
回憶至此,祝清嬰快步攔在雲知微前,將去路死死堵住。
周遭路過的幾名門弟子見這架勢,腳步不約而同放緩,側目觀。
祝清嬰下頜微抬,強下心底的嫉妒,擺出一副坦對峙的模樣,聲音清亮,故意讓周遭路過的人能夠聽清。
“雲知微,我閉關兩月,已功筑基。同樣是新晉弟子,但人人都在吹捧你的天賦,我祝清嬰不服。”
嗯,是誰來著?
哦,原來是。
兩個月前宗門大選,測靈碑前那位紅灼灼,地階火木雙靈的鏡湖城祝家大小姐。
完了,來者不善啊。
雲知微眉眼輕挑:“此話何意?請直說吧。”
祝清嬰抬著下,目銳利地掃過雲知微,眼底的較勁與不甘藏都藏不住。
刻意揚高了音量:“我承認你的靈天賦比我強——”
這句話落,話鋒卻驟然一轉,語氣帶上十足的傲氣與挑釁:“但修仙者立足天地,終歸要看自修為的實際戰力!”
周遭駐足的弟子瞬間來了興致,紛紛停下腳步圍攏過來,小聲議論此起彼伏。
“原來是要比修為戰力!我還以為祝師妹要跟雲師妹比辨藥煉丹呢!”
“可不是嘛,咱們濟世門向來以醫丹立宗,同門之間極比拼實戰,這還是我宗門以來第一次見新弟子切磋修為!”
“祝師妹不愧是大家族嫡傳,剛宗門就敢主切磋,底氣夠足啊!”
“但雲師妹可是筑基中期啊,修為了一個小境界呢……”
“話不能這麼說!修為境界不代表實戰本事,雲師妹門前只是散修出,沒人指點招式。
大概率只會蠻力運轉靈力,祝師妹出世家,孰強孰弱還真不一定!”
議論聲里,祝清嬰聽得心頭微定,臉上傲氣更盛,直視著神淡然的雲知微,繼續開口施。
“我知曉你無火靈,又暫時無緣異火,可我如今已然能獨立煉制六品基礎丹藥,丹道造詣遠勝你。”
雲知微聽到“六品基礎丹藥”時,心底默默羨慕了一下。
哎,的異火何時能找到啊。
也不知道自己送出去的靈胎二號可還好……若是功降生,系統獎勵沒準真能給自己整個罕見的異火呢。
不過話說回來,這位祝大小姐倒是深諳話。
先揚己之長,再攻彼之短,步步都是算計啊。
“我不占你便宜,不比煉丹、不比辨藥、不比醫理。”
上前半步,袂迎風微揚,周淡紅火木靈力緩緩流轉,帶著幾分灼熱鋒芒,“坦”發起挑戰:“我們就比最純粹的修為實戰!”
“就在懸壺廣場點到即止,不分功法招式,只論輸贏強弱!”
“我也不過分。若是我輸了,我會向你認錯,往後見你甘愿低頭,再不質疑你的資質!”
“可若是你輸了——”祝清嬰眸一凜,帶著勢在必得的篤定,“你便承認,你不過是依仗天靈天賦取巧,配不上雙師親傳的殊榮!”
圍觀弟子瞬間嘩然一片,看熱鬧的心思徹底被勾了起來,圍的圈子越來越。
濟世門弟子常年潛心學醫煉丹,子大多溫和恬淡,宗門風氣素來以謙和濟世為主,極出現同門爭鋒、擂臺切磋的場面。
往日里就算有弟子比試,也多是比拼藥理記憶、控火手法,這般實打實的靈力對戰,屬實罕見。
人群後方,剛上完課趕來的萬寶璋,遠遠便看見圍攏的眾人。
又聽到悉的名字,立馬快步了進來。
一見是祝清嬰攔著雲知微,他當即急了,圓臉漲得通紅,從人群里鉆出來擋在雲知微前。
“祝師妹!你這是在做什麼?同門之間何必如此咄咄人?雲師妹從未招惹過你!”
祝清嬰斜睨他一眼,全然不懼,淡淡嗤笑:“萬師兄這說得話偏頗了。”
“大道萬千,殊途同歸,修為高深本就包含戰力強橫。”
“負筑基中期修為,若空有境界卻無實戰之力,可見只是紙老虎一個,也不知那修為到底是從何而來。”
“我只是公平切磋,何來為難之說?”
再度看向雲知微,步步:“怎麼?坐擁天靈、雙師尊寵,卻連一場同門切磋都不敢接?還是說,你只是徒有其表?”
周遭目盡數聚焦在雲知微上,探究、看戲、同、期待,各眼神織在一起。
雲知微看著擋在前的背影,心底微暖,卻又有些無奈。
祝清嬰今日顯然有備而來,不達目的不會罷休。
自己若是拒了,往後在濟世門怕是永無寧日。
這兩個月潛心跟著兩位師父修習醫丹大道,的確未刻意鉆研招式對戰。
那三本黃階功法雖不流,卻也是一位經驗頗的低階修士收集編寫,自己更是一步一個腳印將其磨練。
而祝清嬰出世家,功法必然正統漂亮,但依的子,想必可能眼高手低。
既然躲不過,那便不躲。
雲知微緩緩抬眼,眉心一點朱砂灼灼生輝,聲音清潤平靜,卻帶著不容輕忽的篤定:“既然師妹執意要比,那我便陪你切磋一二。”
頓了頓,似是想起什麼,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反倒出幾分浸過風霜的凜冽。
“但我有言在先,我散修出,出手并無輕重,屆時若是不慎傷了師妹,還師妹莫要介懷。”
祝清嬰聞言,心頭莫名一凜,但話已說出,只能冷哼一聲:“自然!各憑本事,傷敗無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