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知青點的時候,到了朱向他們四個,魯向華還頗為友好的打招呼,
“魏知青,藍知青,你們這是去哪了?剛剛我們跟鄒知青請教了,還需要買些東西,現在正打算去呢,要不要一起去?”
“現在知青點里面只有一口鍋,兩口灶臺,都是一起用的,我們是打算跟老知青一塊吃,你們是怎麼打算?”
“如果打算一塊吃,那每一次就流做飯,糧食一塊出,如果不打算一起吃,那就自己壘灶臺,自己買鍋。”
魯向華老實憨厚的模樣,像是把這些東西轉述了一遍,說完之後看向了韋大柱,朱向和關文謙。
“向華說的沒錯,不過我可不會做飯,哪有男人做飯的,這不都是人家的活嗎?”
韋大柱在自己家里都沒做過飯,也沒洗過服,收拾過房間,他眼里這些事都是人的活,一個大男人干這些活就是丟臉,對于老知青說的搭檔,韋大柱還是很贊同的,反正自己是不會做。
韋大柱說完之後,眼神看著藍天和魏明蘭,因為這一批下來的知青里面就只有這兩個是的,不要搭檔的話,自然是跟新的知青搭檔比較好,誰知道那些老東,不對,老知青肚子里面賣的什麼藥呢?
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這些老知青在鄉下待久了,誰又能說是個善類?萬一做飯的時候了心占便宜,那也糟心。
“我就不了,我不好,吃得,一起做飯對我來說,不是很劃算。”
藍天最先搖頭,雖然這樣做對于融集不好,但是藍天確實是不打算和知青點的人一塊吃,自己已經想好了嫁人的對象了,也沒有打算在這里住多久,再加上自己肯定會時不時的吃好吃的,還是自己做比較方便。
至于買鍋的工業票,只要有錢,都是能夠換的,再不濟,自己可是有著五噸米面的狠人,特別是米面還不是一般人能夠買得到,總能夠換到的。
魏明蘭倒是沒有想著特立獨行,自己會做飯,但是也不想每天都做飯,和大家伙一塊吃,一個星期才做一次飯,就算是人多了點,也是一天就能夠做完的事。
藍天這話一說出來,魯向華的臉就不怎麼好了,魯向華吃得多,但是小氣,都是拿著一樣的糧食,藍天一看就是吃不了多了,沒有吃完的那一份給自己,也不會浪費糧食,自己這樣是在幫助藍天做一個勤儉節約的人。
沒有想到藍天居然要自己做,看著藍天上穿的服,也知道在家里應該是不寵,不然一個孩子下鄉,不說是穿得多好,最起碼也是面一點的,藍天的服都已經洗的發白了。
魯向華本來想著,要是回不去了,就在這里找一個人搭伙過日子,第一個看上的就是藍天,魏明蘭太強勢,魯向華覺得自己不住。
藍天就不一樣了,看起來就是沒有什麼脾氣的,自己只需要哄一哄,說不準到時候服都有人幫洗了。
在讀書的時候,其他人起哄自己跟同學的關系,魯向華從來都不解釋,漸漸地,所有人都認為自己跟那個同學有關系,就連那個同學自己都這麼認為。
輕而易舉的就到了許多便利,所以陸向華本來也想像之前那樣,只要在做飯的時候,自己和藍天的作稍微的親一些,其他人肯定會在心里面有想法,甚至也會嘀咕出來,到時候就會默認自己和藍天有關系。
有孩子魯向華最懂了,在家里不寵的就是喜歡有人喜歡,稍稍的表一些,接下來就能夠按照自己發展的那樣了,可沒想到現在出師未捷先死。
“藍知青,你要是自己開火,這壘灶臺也是一筆錢,買鍋也是一筆錢,不劃算。”
魯向華一臉認真的解釋,好像是在真的為了藍天好一樣,但藍天卻從魯向華那副憨厚的面容當中看出了惡意,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藍天沒有掉以輕心,有的時候就是這種莫名其妙的惡意,讓人防不勝防。
“我考慮清楚了,先不買鐵鍋,看看大隊里有誰有用舊了的,換了新的,用舊的就行,實在不行就先用甕煮著。”
“我不好,干的活自然不能干,多分的糧食也,我一個人吃,吃的也不多,不然到時候我出的糧食,大家都該覺得不公平了,可是我明明吃不了這麼多,還要統一的這麼多糧,讓別人占了便宜,那我心里可難了。”
藍天說笑著捂住了自己的口,好像真的很難的樣子。
魏明蘭倒是理解為什麼藍天這樣想,到底不是每一個知青都像自己那樣吃的多的,跟男生吃飯毫不虧的,如果藍天只吃那幾口,確實統一吃飯有些虧了。
魯向華覺心更痛了,甚至覺肚子開始了起來,好像自己真的很久沒吃東西虧了。
朱向不屑的看了一眼魯向華,還以為是個老實人呢,沒想到是個占小便宜的,占不到還上臉了,自己雖然多了些,碎了些,但還是不計較這些的。
朱向明白自己的病,就算是因為自己口無遮攔,被下鄉,同樣也不打算改,自己這輩子就是喜歡講小話,就是喜歡聽八卦,而且自己也有判斷,敢說出來的自然都是自己認為是真的。
“行了,我們還是趕走吧,還要去換東西呢,一會兒還要去大隊那里領糧,鄒知青說了,提前預支的,也可以拿錢來買,怎麼樣怎麼樣吧,我可不等你們了,這天兒也不早了,一路坐車困得我倒頭就能睡了。”
朱向扭頭一走,關文謙跟了上去,本來就是打算去換東西的,還說這麼多做什麼,這些話待會作為知青點的負責人,鄒青蘭也是會跟他們兩個說的,一個兩個的跟多長了幾張似的,叭叭個不停。
魯向華和韋大柱趕跟了上去,萬一人多去買,人家能殺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