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國華,你是死的嗎?還不趕過來幫我!你也吃了。”
都是一樣的,彭國華居然在那里看戲,雖然是自己提出來了,但是彭國華有種就別吃啊,現在站在那里,想要勸人的樣子,實際上腳步都沒有,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大冤種啊。
彭國華長得濃眉大眼的,是這個時候的人中意的長相,平日里也是一個可靠的形象,沒有想到直接被張素梅了出來,一時間臉很難看。
“還愣著干嘛!”
“這都是同志,再說了,我也是最近干的活多了,缺了油水了,一時忍不住。”
彭國華可沒有打算沾上去,吃可以,打架可不行。自己是下鄉的知青,是一個斯文人。
的躲在角落里的藍天一整個臥槽,白天這是還不夠累嗎?現在還有心思上演武全行。
作為知青點的負責人鄒青蘭,第一時間就是關門,作非常的練,仿佛已經做了很多次一樣,正想要說什麼的時候,陳素梅說話了,
“一共就這麼多,出了這兩個吃的,你怎麼知道一會你們就能夠分到?不給個教訓,以後還會再犯錯,男生那邊,彭國華就給你們了,張素梅這小賤蹄子我們來收拾!”
魏明蘭也很氣憤,自己下鄉以來,才吃了三次,還都是一片,現在就然有人吃,擼起袖子就加進去了,比起打架,自己魏明蘭還沒有怕過。
男知青這邊,戰爭也是一即發,特別是平日里比較勤儉節約的費大山和湯建設,家里都還有弟弟妹妹,作為家里的老大,在不影響自己的況下,分糧食的時候,都是會寄回去一些自己的口糧,剩下的打細算也能吃飽,但是在秋收的時候要賣大力氣的,知道彭國華吃,氣死了,這可是一起出錢的。
吃了之後,接下來還要繼續分,這不就表示彭國華能夠吃兩份了,怎麼會有這樣不要臉的人,就算是室友,那又如何,開揍。
彭國華既然敢吃,就做好了發現的準備了,也沒有站著挨打,三個男的也打一團了。
鄒青蘭覺得這是立威的時候,來到了知青打架的一邊,語重心長的勸說道,
“咱們都是知青,要以和為貴,要是傳出去,整個大隊的人都要笑死了,雖然張素梅作為一個小,做事不地道,但是我們要有寬容的別人,包容小同志,以後肯定是不會這樣了。”
藍天本來是就這這一場戲吃窩窩頭的,但是聽到了鄒青蘭這一番話,差點給自己嗆死,這個鄒知青是會勸人的,讓陳秀蓮和周品蘭包容,但是把張素梅說小,這一番勸解下來,沒有一個人滿意的,也是神了。
“包容,可以啊,一會兒你出錢,出票,明天派個代表去縣里面把買回來,我們能好好吃一頓,就算包容了,鄒知青這麼善良,應該不會拒絕的吧?”
魏明蘭對于這種道德綁架,直接重拳出擊,一開始還以為這個負責人是個好的呢,現在聽起來就知道了,又是一個妖艷的賤貨。
周品蘭眼睛亮了亮,可以啊,這個新來的知青會說,
“我覺得魏知青說的很好,鄒知青說的這麼好聽,應該會同意的吧?”
鄒知青立馬捂住了自己的荷包,
“是小,吃的東西關我什麼事?”
“不關你的事兒,你唧唧歪歪什麼?”
陳秀蓮翻了個白眼,呲牙咧的,不就是一個知青點的負責人嗎?拿著當令箭,還以為自己是什麼貨。
張素梅就算現在被抓了頭發,毫不示弱,一只手在揪著陳秀蓮腰上的,一點沒帶松的意思,看誰鬥得過誰。
“說誰是小?我還說你是小呢,別以為我沒看見你用了陳秀蓮的雪花膏。”
張素梅這話一說出來,陳秀蓮立馬炸了,就說的雪花膏怎麼用的這麼快,但凡有哪天忘記放到柜子里鎖起來,就會一層,原來宿舍里有這麼一只碩鼠。
“好啊,你們兩個蛇鼠一窩!”
陳秀蓮放開了張素梅的頭發,用松開的那只手,狠狠的打在了張素梅,掐著自己的手的胳膊上,順帶掐了一下,立馬退開,撲向了鄒知青。
“我打死你這個小,你賠我雪花膏!”
鄒青蘭一邊擋一邊委屈的說道,
“肯定不是我,張素梅自己是個小,就是想拉人下水,你打去啊,別打我呀!”
“連張素梅這樣的小都說你了,那你肯定也是,還是知青負責人呢,自己手腳都不干凈,我打!”
鄒青蘭知道一味的避讓,本行不通,所以干脆也出了真功夫,兩人打在一塊,做好的飯本沒人吃,老知青在干架,新的知青目瞪口呆,也不敢。
主要是害怕傷到自己。
彭國華那邊被兩個人打,同樣也繃不住了,看到了張素梅的舉之後,同樣眼睛一亮,
“之前一起出錢買的蛋,本來是一個人一個的,潘文浩給昧下來了,本來煮蛋變炒蛋,因為多加點水就看不出來了,韓長征也知道,他倆分了那個蛋,我看見了!”
彭國華這麼一說,其他人就想起來了,怪不得上一次的蛋吃起來一點蛋味沒有,原來是水加多了,損害到其他人利益的時候,自然不能夠輕而易舉的就放過,花擁軍,花新生以及阮修遠,三個人都看著韓長征和潘文浩,因為那個時候就是他們兩個人做的飯,而這個蛋是阮修遠去換回來的。
怪不得原來說煮蛋變炒蛋了,還說什麼炒蛋和其他的菜炒,還能夠有點蛋味,沒想到吃的時候覺連吃蛋都沒蛋味了,更別說是吃其他的。
以為是這一次的蛋換的不好,沒想到就是有家賊了,最後的五個老知青也打起來了。
那一個轟轟烈烈,四個新來的知青,以關文謙為首,把桌子給搬走了,以及那些糧食和菜,雖然現在還沒吃,但還是先挪走的好,要是待會到了,就什麼都沒得吃了。
窩頭已經吃完了,但是架還沒打完,藍天躲好了點,突然間到背後有人的目,轉頭過去一看,圍墻上出來好幾個頭,給藍天嚇一跳,差點想出來。
一個人突然跳了進來,把藍天的給捂住了,小聲的說,
“你別,我們都是來看熱鬧的,看完就走了。”
藍天被捂著,點了點頭,天還沒有完全黑,還是能夠看得見此人的模樣的,不是知青,但是比起知青,也差不了什麼皮白皙,上穿的干凈,看起來很有學識,很有文化,但是就沖著這翻墻的利索勁來看,也不是什麼老實人。
“噓!繼續看!”
有了第一個人跳進來,第二個人,第三個人,第四個人也一起跳了進來,四個人都是藍天沒見過的,不過也沒什麼稀奇的,畢竟平日里同進同出的都是知青,分到的活和地,也都是男分開的。
畢竟力不一樣,工分不一樣,做的事也不一樣,本湊不到一塊,當然了,不排除有哪家的小伙子獻殷勤,特地去找。
“你是新來的知青吧?我劉必利,是大隊長的兒子。”
原來這個就是大隊長的兒子,長得白白凈凈的,臉長得也好看,而且長得很像大隊長的媳婦,自己高160,對比起來,這高也到1米八了,這年頭能長到1米八的,已經算是大高個了。
本來就已經看好了這戶人家,現在就更看好了,就沖著這人喜歡看八卦就合得來。
“你好,我藍天,是新來的知青,今年18了。”
劉必利愣了一下,介紹還要介紹年齡的嗎,
“哦,我今年23了。”
然後兩人就沒什麼話說了,而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前面,大戰的場面呀。
其他的三個劉必利的小伙伴,沒看過來,但同樣也是眉弄眼的,他們這個兄弟的桃花要開了吧?
他們四個可都是中專生,而且從小玩的好,當時一起考的中專,一起分配的工作,不過另外三個都已經結婚有孩子了,就只剩下劉必利一個了。
今天他們回家看老人,路過了就知青點,立馬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呼朋喚友的過來看熱鬧,沒想到被人發現了。
更沒有想到劉必利直接跳進來捂住了人家的,冒昧極了,或許劉必利沒發現,他們仨個結了婚的可看出來了,劉必利準是看上人家了,只是自己沒發現而已。
說是過來看熱鬧的,干嘛要挨這麼近,耳朵都紅了。
“藍知青,可不知道他們可是經常打的,一開始來的時候就鬧出了這件事,不知道打過多回了,之前跟村里面的人起沖突,可是打了群架的,知青點當時18個人,打30個人,一點也不虛。”
“有好幾個走關系,回城了,有嫁出去的,不然還要熱鬧。”
在外界沒有共同的敵人的況下,就開始部打了,人家的都是勾心鬥角,蒜皮,險毒辣,而他們劉家村的知青點的人不一樣,就喜歡點手腳,這樣的打架,一個月得來這麼一回,鬧出去就會被批評寫檢討,甚至還要通知公社。
他們誰都不想這樣,所以在打架的第一時間先把門拴上,要是有人來問就說在唱大戲,主打的就是一個部矛盾拳腳解決,外部矛盾一起拳腳解決。
為什麼知青點的人沒人敢娶,為什麼沒人敢得罪,這就是用一手一腳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