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聽過了,鉗工要是學的好了,工資高,就算是我不下地掙工分,也夠生活,或者是和你一樣,每天早上打豬草,掙兩個工分就夠了。”
藍天聽得出來魏明蘭的認真,知道魏明蘭現在是認真的,但是之後呢?要是恢復高考之後,魏明蘭拋夫棄子,要是自己介紹的,這事不久撈不著好了嗎?
“你不會後悔?要是以後有機會回城,難道你不想回去?要是有了孩子,你拋夫棄子回去,我這個作為介紹的人,還怎麼混下去?”
藍天一向是有事說事,現在的問題就是這個,自己可沒有打算離開劉家村,現在這里的日子好的,比起在原主記憶中的家里面來說,好多了。
魏明蘭愣了一下,回城?自己下來就沒有想過要回去,當時就已經把人得罪完了,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怎麼可能會回去。
“我不會回去,我喜歡這里,我會去領證的,和你一樣。”
藍天默默的掏出了筆和紙,遞到了魏明蘭的面前,
“寫一個保證書吧,口說無憑,要是之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就安然無事,要是發生了什麼,也奈何不了你,只是名聲上會不好而已。”
魏明蘭有些不高興,這是防著自己?自己一個唾沫一個釘子,堅決不會做出這種事來的,還不相信自己了。
“我相信現在的你,不相信未來的你。”
魏明蘭什麼也沒有說,因為魏明蘭發現,自己也不敢相信以後的自己,之前還想著不嫁人,但是輕而易舉地就搖了,之前想著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氣,現在一點就,算了,還是寫個保證書吧,也給自己上一個鎖。
“現在行了吧,趕了,我可打聽過了,現在盯著劉天的人可多了,這可是個潛力來著,要是錯過了,想要再找一個這麼合適的,就很難了。”
說到這里魏明蘭也有些著急了,現在冬天,地里面沒有什麼農活,可不就是相親的好時候,定下了,開春結婚,或者是趁著年前把人娶進來,婆的生意紅火著呢。
年底分了,分了糧食,正是娶媳婦,嫁兒的時候,聽說郭大腳這半個月,已經促了幾對了,謝錢都掙了一二十元了,在農村,想要掙錢,那可不容易。
天黑的早,四點鐘就已經做晚飯了,藍天一邊燒火,一邊對著段淑雲說道,
“娘,知青院里的魏知青,您知道不?”
段淑雲把窩窩頭放進鍋里熱,這是之前就已經做好了的,放在鍋里,快得很。
再切上幾片,炒了一大盤土豆,晚上的飯就是這麼的簡單,很多人在貓冬的時候,就是吃兩頓飯,沒有什麼力活,沒有什麼消耗,重要的是省點糧食。
“魏知青?知道是知道,但是不,今天不是來找你了嗎?求你辦事啦?”
段淑雲經過這段時間也知道了自己這個兒媳婦是什麼子,不是一個喜歡惹麻煩上的,要不是自己這個婆婆當的好,人家可能也不會選擇嫁進來。
所以聽到兒媳婦提起這個知青,段淑雲倒是有些好奇,知青點那邊又搞什麼幺蛾子了?
雖然段淑雲不喜歡去湊熱鬧,但每一次總會有人傳到耳邊,也知道了知青點那邊經常干架,但無所謂,因為他們這邊干架很正常,就算是很好的兄弟,從小也是打過來的。
不過沒往心里去罷了,很有人打大仇的,如果真是生死大仇,那也直接進牢里了。
反正知青院里的人和村里面的人井水不犯河水,如果要換什麼東西,正常換就是了,犯不著為難,但也犯不著好,能夠嫁給村里的人的知青,或者是娶了村里的人的知青,數。
像是藍天這樣,剛下鄉沒幾個月就嫁人的,更是之又,之前還有過一件事,那就是下鄉的知青想要嫁給了村里在縣里面做工的工人,本來是件很好的事,一開始能做知青的都是高中畢業,而且在城里就算干活也用不著風吹日曬雨淋,比起鄉下子來說自然是要致幾分。
但是問題來了,沒談攏。
本來廠里離村里就不算太遠,騎自行車40分鐘不到。
本就沒有人愿意在縣里面租房子,冬天或者是午休的時候,廠里面有分配,有宿舍,就是那種大通鋪,可以將就著睡,但那位知青嫁給工人,本來就是為了想去城里過日子,這樣可不就鬧開了。
城里租房子本來就要花一筆錢,更何況,家里供出一個工人不容易,一個月的工資都要一半的,如果再要留在城里,要房租,更重要的還要有生活的本。
而且糧本也只有一份,去到城里不用下地干活了,那吃的米糧怎麼辦?要買高價糧嗎!
然後那個知青就理所應當的要求家里面給,然後那個知青就直接被人家家里拿著大棒給掃走了。他們家是要娶個兒媳婦,不是要娶一個祖宗!
若是你們執意在城里生活,除了的那一半的工錢之外,剩下的你們怎麼過怎麼過,過得,那也是你們自己的過法,可是居然要求家里供養,這不是純純有病嗎,家里五個孩子呢,怎麼?你是天生地主婆呀!
後來那個知青還是嫁了,不過嫁得不怎麼面,好像是了水之後被人給救了,而且這個人是隔壁大隊的,雖然是大隊長的侄子,但游手好閑,什麼都懶,二十六七了都沒結婚,沒想到居然在河里救了一個。
這個時候的子名聲,那可真是看的重的很,有之親,還抱在一塊了,知青不嫁也得嫁。
“今天來找我,說是也想嫁人,而且看上了天,娘,你覺得怎麼樣?”
段淑雲愣了一下,天今年剛滿20,確實到了結婚的時候了,也算是晚了的,今年也開始看向了,婆那邊你來我往的,熱鬧著呢。
“這是好事,到時候我去跟你嬸說。”
反正就牽個線,不還得看他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