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兒子名劉崇山,小兒子名劉俊嶺,合起來就是崇山峻嶺的意思,不過峻嶺要俊俏的俊。
藍天不懂為什麼,但是劉大壯特地說的,可能是找什麼人算過了吧,不過在現在的時代,這種事就不好說出來了。
老劉家一下得了兩個孫子的事,在整個劉家村引了,很多人都帶著蛋或者紅糖上門,除了人緣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還是想看看劉懷民的兩個大金孫。
誰不知道劉家是怎麼回事,現在突然間不是了,心里面可不得勁,甚至有些心思暗的人還會想著是不是不是老劉家的孩子,是不是劉小七被人戴綠帽子了,了個綠。
不過在看到孩子的時候就不覺得,因為這孩子長得不僅像藍天,也像劉小七,更重要的是,還有些像顧秀英。
等到出了月子,藍天覺得自己都快要餿了,老一輩都是這樣的,一定要做夠30天月子,過如果家里勞力不夠的,掙的錢不夠吃的,也就稍微的做個五六天月子,把養好一些,就出去上工了,在藍天這里倒不至于。
藍天還不知道的時候,幾個姐姐已經商量好了,等到出了月子之後,就讓藍天去縣里工作,們幾個姐姐合資買了一個工作,就在紡織廠做倉庫管理員。
一個月雖然只有30塊的工資,還是固定的工資,但勝在清閑,還是因為原來做這個工作的軍嫂要去隨軍了,所以才想把這個工作給賣了。
這還是劉向桃打聽到的,為了這個工作,軍嫂家的人鬧得很厲害,有娘家的,有婆家的,反正軍嫂和丈夫都不喜歡兩家人,所以在軍隊里拼命干,終于升到了營長能有資格隨軍,所以,趙軍嫂立馬就辦了手續,把工作騰了出來,要去隨軍。
是折騰出來的工作,讓娘家和婆家吵翻天了,婆家的意思是趙軍嫂再怎麼樣也是老張家的人,到了張家那工作,自然也是張家的,現在他要去隨軍了,這個工作就應該讓出來給張家。
張家有個小姑子,完初中畢業了就沒有工作,平日里好吃懶做,總想著要去縣里面找工作,但是心里面的工作哪有這麼好找的,人家高中畢業都沒有工作,要下鄉。
至于花錢買,那更是沒有了,三哥寄回來的津只是給父母養老而已,其他的那是一點也沒有,這份工作小姑子鬧得很厲害,就是想拿到,而且還想不花分文的拿到。
而老趙家那邊則是覺得這個工作是閨在嫁人之前就已經有的了,所以歸結底是趙家的,雖然是考上的,但如果不是趙家供吃,供穿,怎麼能夠考上有編制的工作呢?
與那些洗做飯以及上學的學費都是趙軍嫂借的,趙家好像完全忘記了,忘記了工作之後沒多久就把本上的那一行行欠款給還完了,再無關系。
在他們打生打死的時候,劉向桃早就已經和趙軍嫂商量好了,花了400塊買下了這個工作。
主要也是這個工作工資不能漲,問你干多久,都是這個錢,最多有個工齡補,當時趙軍嫂考上的是別的崗位,只是後來要照顧孩子,還是清閑的崗位更加合適,就和別人給換了工作,還得了點差價。
這個時候,這個戶口是跟著父母走的,所以藍天進了廠里,辦了手續,為了城里人之後,孩子也為了城里的孩子,不過他們兩口子依舊每天回家住,孩子就留給老人照顧。
反正老人現在是樂呵呵的。
藍天取了個小名,老大老大,老二老二,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要不咱們再商量商量?”
段淑雲抱著孩子試探的說道,這老大老二的太沒有自己金孫的排面了。
顧秀英同樣也抱著孩子,看著孩子吃的時候不斷蠕的,樂呵呵的,一看這孩子就是個健康的,自從這孩子出生之後,顧秀英覺肩不酸了,腰不疼了,走路都有勁了,甚至現在讓自己去生產隊干活,肯定能干的麻溜。
“娘,以後要給你生八個孫子,老大,老二一直到老八,這小名不就出來了嗎?太復雜了,難記。”
藍天就是這麼想的,一想到以後要取很多個名字,很多個小名,就覺得頭疼的很,名字自己還可以不用取,畢竟還有劉大壯和劉懷民在,但是小名自己還是得取的,至于說讓給七哥,那必然不可能,自己生的孩子總會有點參與。
“行,以後你生八個娘就給你帶八個,你只管生。”
段淑雲還不懂得什麼後悔,只是盲目的開口,盲目的囂。
同樣也跟著說道,
“也幫著帶,還有你爺爺,實在不行,讓你隔壁的姑爺姑也過來,他們也閑著,沒孫子帶。”
隔壁的姑爺姑就是魏明蘭的爺爺,平日里很出來,不知道為什麼,一般都是劉大壯和顧秀英過去找他倆說話。
說到魏明蘭,想起了送過來的紅糖,品質很好,而且足足有5斤,雖然不懂是去哪里弄來的,但是藍天很謝這個心意。
想了想,現在不是最著急著懷孕嗎?把自己以前了解到的最適合懷孕的姿勢悄悄的告訴了魏明蘭,讓魏明蘭回去實踐,這要是真懷上了,那也是自己的一番心意了。
晚上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抱兒子,讓兩個兒子吃的飽飽的,哄著孩子睡覺,又放到了段淑雲那里。
“辛苦爹娘了!”
這話是真心實意的,人家都是不得媳婦在家里照顧孩子,可是自己生了孩子之後,姐姐們說幫自己買工作,爹娘也沒拒絕,反倒是鼓勵藍天出去。
要不是七哥有本事弄來,藍天可能真的是不放心出去,給孩子喂一頓,然後又把出來,到時候還能再喂一頓,回來之前就喝,晚上回來又喂兩頓。
夫妻兩個人早上一塊去上班,晚上一塊回來,越發的好了,倉庫里的工作早就能上手了,不過這倉庫只有兩個人,這是一位40多歲的王大姐,不悉,人家每次來沒工的時候就端著線去找人嘮嗑去了,和藍天這個小年輕說不到一塊。